所以,當小驢打開門的時候,她鎮住了,因為今晚家里的難得甜蜜,她沒有看手機,所以根本不知道此刻在外面的關驍有多麼著急自己,只是,關驍為什麼端著一個盤子站在門口,她應該怎麼向知和解釋,自己的主治醫師晚上專程拜訪呢?
關驍從小驢的身後看到了知和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切都是風平浪靜的樣子。
知和在沙發上問「是誰啊?」
「是……」小驢還在組織語言。
「你好,我隔壁是剛搬來的,這些小點心是我的小心意,以後請您多多關照。」關驍看著小驢,把盤子伸到小驢身前。
「啊,鄰居啊,您也太客氣了,點心就免了。」小驢就是那種給了一個口子,可以立馬鑽的人。
「小小心意,請收下。」關驍看到小驢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便知道自己多慮了,他真想把一盤子的點心扣小驢腦袋上去。
「不行不行,點心您拿回去,關照也沒有,再見,鄰居。」小驢希望這個鄰居趕緊走,萬一知和走過來看到了就真的很難解釋自己為什麼跟自己的主治醫生還是自己的前任成為鄰居這回事的。
小驢伸手推開眼前這一大盤子點心,關驍一眼便看到她無名指上戴著的那顆鑽石戒指,就在今天晚上,小驢的手上都是沒有戒指的,她更不可能在發現後院起火的時候,還有心情給自己買戒指,所以這一切的太平,大概都因為這枚戒指。想到這,無名之火便涌了上來,而小驢還在拒絕自己,哪怕是一盤子點心,火一上來,關驍便也不是那個什麼都能包容小驢的關驍,說「我給你就收著,你不收是你的事。我的好心真是多余了。」說完,他往小驢懷里一塞,手一松,便開門回了他家。
小驢當然沒有那麼快的反應能力,所以盤子和點心摔了一地。知和聞聲而來,「怎麼了?這怎麼都掉地上了?」
「是鄰居送來的,我沒有拿穩,掉地上了。」小驢正要蹲下來收拾碎片和殘渣。
「這鄰居真有意思,怎麼這麼霸道。」知和說完便伸手攔住了小驢要去撿碎片的手,「我來,你別踫盤子,容易割破手,你去拿掃把來。」
而站在隔壁屋門內的關驍正听著門外夫妻倆的對話,他朝貓眼外看了看,知和已經收拾完碎片進了屋,只剩下小驢在收拾那些電信的殘渣,她一邊收拾,時不時還一臉愧疚的看看關驍家的門,關驍的怒火便下去了些,小驢還不算完全沒有良心。但小驢打掃完門口終究還是會關上門,回到她自己的家。
關驍從貓眼里看著,直到小驢關上門回去,那一刻關驍的心是真的涼了一大截,他是不抽煙的,所以也沒辦法抽一整宿的煙解悶,這個家他也不住,所以也沒有酒,更沒辦法借酒澆愁,所以他只能干坐在沙發上,他想,是時候給這個家添點生活用品了。
關上房門,又重新回到看綜藝節目的節奏,只是,小驢再也無法集中精力看了,電視里,于今鄉正見縫插針的彈彈吉他,唱唱歌什麼的,現在的藝人都扎堆的上綜藝,因為上綜藝節目付出少,見效快,短短幾個小時的節目,分分鐘就有可能成為國民老公國民老婆國民丈母娘國民老丈人等等……但是這是一個客棧類型的節目,所有常駐明星都會招待一些節目邀請的嘉賓,于今鄉大概是太想發揮自己音樂天賦,所以看上去沒怎麼干活,還有平時跟個人精一樣的于今鄉為什麼上綜藝看起來像個智障。
綜藝節目結束後,知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還不錯,這個節目應該會火。」
小驢回過神來問,「是嗎,我覺得他應該勤勞一點。」
「也許是節目要求,你也可以跟他說一下,我也覺得三十歲的男人賣蠢這人設有點不妥。」
「你還知道人設,你不是從來不看這些的嗎?」
「我們公司年輕同事經常聊,偶爾听幾句。」知和說完便走回房間。
今天的童童很早就被婆婆哄睡了,小驢覺得自己也沒有要跟知和分房的道理,所以,她洗漱好後,又用爽膚水認真的給自己做了個二次清潔,此外又去了一下黑頭,接著又做了一個全面的收縮毛孔的面膜,之後又按照美容師的手法慢慢的給自己做了個面部按摩和護膚,總之就是花了不少時間耗在洗手間里,耗到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做的,才走出洗手間,房間里,知和還沒有睡,只留著一盞昏黃的壁燈,他拿著手機好像在看今天的熱點新聞,這是他們夫妻倆以前心照不宣的暗號。
「今天怎麼這麼久?」知和把手機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抬頭看著剛洗漱完的小驢。
明明是夫妻,不知道為什麼,小驢卻覺得有些緊張和尷尬。
「我剛剛做了個全套的護膚。」小驢認真的解釋著自己為什麼要杵在洗手間將近一個小時。
「真傻,你可以拿著你那些瓶瓶罐罐到床上做啊。站著干嘛?」
「對哦……」小驢傻傻的笑著。
「前段時間童童生病,你夠辛苦的,都沒有時間好好護膚了吧?」
「還好。」
知和也感覺到了小驢的尷尬,便說了句「睡吧。」然後把燈關了。
小驢躺到床上後,一旁的知和,側身便壓了過來,是啊,這樣的夜晚,不是理所應當的嗎,男人奉上禮物,女人付出身體,彼此**。他輕輕的吻著小驢,手很快就伸進了她的睡裙中,他撫模著她的腰,臀部,以及胸,這樣的親熱讓小驢內心掙扎,但她不得不配合,只是知和突然停了下來,說,「小驢,你瘦了。」
「嗯?」是嗎?小驢以為自己穿褲子有點松了,是自己產生的錯覺。
「是的,瘦了不少,你自己沒有發現嗎?」
小驢有些小激動,還有什麼是比自己不減而瘦來的開心嗎,她興奮的推開知和,便要下床。
知和正好有了感覺,皺著眉問小驢「你去哪兒?」
「稱體重。」小驢歡月兌的奔向洗手間去稱體重。
知和無奈的笑了笑,所有的興致都煙消雲散,看來自己的老婆今天是和洗手間杠上了,他調整了一下情緒,便躺進被子里,醞釀著睡了。
稱上的小驢,確實輕了個七八斤,大概是因為前段時間童童生病勞的,待回到房間的時候,她看見知和已經睡了,才在心里舒了口氣,她輕輕的躺到床上的一邊,可是怎麼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