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小驢不得不承認的是,眼前這對人可真般配。不過,她也顧不上心里去泛酸,畢竟自家後院火都燒起來了,眼前這倆人就是她捉奸的絆腳石。
「真巧啊,大周末的都不待在家里,出來溜達什麼呢?我還有事,你們玩的開心。再見。」這是一句不失禮數又像是罵街的話,小驢打完招呼便要走,不過關驍的手可一直沒松開過。
「急什麼,你去哪兒,不如一起吃個飯。」關驍盛情的邀約。
得來了現場兩個女人的質問「什麼?」
小驢內心想的是,怎麼現在兩人約會還流行請個觀眾?
而sasa內心也是崩潰的,兩人的約會,找第三個人是怎麼回事?sasa用余光打量著眼前的小驢,也覺得眼熟,像sasa這樣自視甚高的美女,通常是不太記得其他女人長相的,因為沒有她好看的女人,她覺得都長得一樣不好看。她想了很久很久才想起那個夜晚,這不就是那個吐了一地還自帶吸水功能的過期面包麼?
小驢也能想明白,關驍也是成年人,他自然有自己的生活,成年人愛多是可以有替代的,不會像幼時那樣執著炙熱,這樣美好的周末,所有的有情人都會選擇來這個高端的商場選一家餐廳吃一頓華而不實的晚餐,為什麼要來商場吃飯呢,當然是方便買東西,買完之後然後再去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正如自己的丈夫和那個女孩兒。
「算了,我就不打擾二位雅興了,關大夫好好吃。」小驢斜眼看著關驍身旁擦的蹭亮的玻璃柱,順便捋順了自己的頭發,好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狼狽。
「原來這位是你的病人啊。」sasa這才接話,也勉強對小驢露出一絲絲的微笑。
這一絲的笑容,卻讓小驢心里發冷,「是啊,幸會,關大夫活兒可好了,我好多病都是他治的。呵呵呵呵……這位是?」小驢看著sasa問道。
大概也就小驢能用活兒好來形容一個大夫,關驍忍不住笑出聲。
sasa暗自想,這人怕是病還沒好吧,腦子有問題?「我也是關大夫的病人。」不過,她要找關大夫治療的是心病,自從上次被關驍在酒吧扔了之後,她就一直耿耿于懷,想要拿下關驍的心更為迫切。
「好巧啊,原來都是病友啊~關大夫不愧是我們市醫院最年輕有為的大夫,這醫患關系也處理的好。周末還親自出外癥。」小驢故意夸張的說。
「心病還需心藥醫,不知道關大夫今天會怎麼給我治?」sasa故意向關驍發著糯米嗲。
小驢內心翻了個白眼,這人長得好看就算了,怎麼發嗲也這麼厲害,「那你可能掛錯號了,他是神經內科的大夫,專治腦子不好。」
小驢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後院都要燒到自己床上來了,還有閑工夫跟前任的現任在這里逞什麼口舌之快。
「愛情就像沙漏,腦子空了,心自然就填滿了。」
「也好,關大夫就喜歡沒腦子的。」小驢說完便揚揚手拜拜。「我還有事,兩位好好享受這美好的周末。」
反正也不知道知和和那小妖精去了哪個方向,前路被關驍擋住了,那就轉身咯,小驢正要匿,又被關驍給拉住。「你這麼著急的要去哪兒?」
「撲火。」
「你的火在那邊。」關驍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那家咖啡店,剛才和sasa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知和和一個女生進去,他當時也沒多想,但是此下又踫到了小驢,他原本希望這只是個巧合,但願小驢並不是出來捉奸的,不然,這樣的話,那對小驢來講太過殘忍,所以才攔住了小驢的去路,好讓她暫時看不見,只是得知小驢是要去撲火,才知道原來小驢還真是來捉奸的,這才給小驢指了條明路。
「你看到他們了?」最終還是在關驍面前暴露了自己一團亂的生活。
關驍點點頭。
而sasa早就不耐煩了,她不明白,為什麼上一次約到浦西見會遇到這塊面包,這次約到浦東見,也能見到她,也再次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嘴毒,沒想到眼前這塊面包還真是趕著捉奸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畢竟關驍是一個可以穿越來穿越去的人。
「不,我也是剛剛看到,再加上一些推理。」
那還有挽尊的機會,「哦,那你推斷錯了,他們只是普通同事出來吃個飯,而我也只是剛好路過。」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跟我一起吃個晚飯,反正也沒有火撲。」以小驢這種又慫又暴的個性,大庭廣眾撲火恐怕失去尊嚴的只會是她。
sasa有些生氣,關驍說的是‘跟我’,連‘們’都沒有一個,難不成是要她消失的意思?
「既然如此,這位病友就跟我們一起吃個晚飯?」sasa到底還是個聰明的人,她知道什麼時候該表演心大。
「不用了,謝謝,我真的要走了。」
「別去。」關驍還是覺得在這樣的地方去鬧始終是一件沒有尊嚴的事。
「嗯,不去了,我回家。」其實真知道知和在哪,小驢是不敢去面對的,之前是明知道找不到知和而盲目亂找,那只不過是一種心理宣泄的方式。
「我送你回去?」關驍關心的看著小驢,仿佛sasa是不存在的。
「不必了,我想靜靜,給我留一點自尊心吧。」小驢強忍者淚水,為難的朝關驍笑了笑又說「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好著呢。」又是這一句好著呢,可是看起來一點都不好。
「可是……」關心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小驢打斷了。
「別可是的了,你好好過你的周末吧,再見。」說完,小驢便轉身走了,她沒有勇氣走進那個咖啡店,更沒有勇氣再在關驍面前多待一秒鐘,不然必定決堤,收不住。
關驍當然知道小驢自從穿回來後,對他一直處于拒絕的狀態,一時半會兒恐怕都會這樣,他也不再強求,只能看著小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