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sa只以為關驍是習慣性的英雄救美,畢竟上一次在健身房里,她也親眼見過關驍救人,所以她沒有多想,只是關心了幾句關驍,「關大夫,你沒事吧?要不你去洗洗?」sasa嫌棄的扶著小驢干淨的那一邊,讓關驍去洗個手,畢竟他身上已經沾上了不少小驢的嘔吐物。
「沒事的,我們先走了,沙小姐,你回家的時候注意安全。」關驍說完,便將小驢抱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位沙小姐楞在原地,關驍形容自己與面包屑的關系用的是我們,而自己卻是沙小姐,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撩了一夜的關大夫,一切好像本應該水到渠成的,最後竟然會被那個過氣的面包屑截胡,不,是那個關大夫居然當著她的面主動掠走了那個面包屑!她怎麼也想不通,站在那慪都要慪死了,連來搭訕的人都通通被她懟回去了,她從未失過手,這個夜晚將被她劃為恥辱之夜。
待小驢醒來的時候,她頭疼欲裂,她抿抿嘴唇試圖讓嘴唇濕潤一點,但是口干舌燥無濟于事,她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才看到自己所處何處,這個房間裝飾簡潔,房間除了一張床和一個衣櫃什麼都沒有,床品也是深灰色的,一看就是一個男人的房間,小驢用大腦搜索著昨天的記憶,她只記得自己被一個大漢堵了路,往下的一點兒都不記得,想到這里,她掀開被子一看自己,果然身體全luo著,連條內褲都沒剩下,她有些懊惱,用頭發將臉蓋住,只聞到一股淡淡的洗發水的香味,這香味不是她慣用的那種,難不成昨天一夜的對象還給自己洗澡了?
「不會吧,沒想到出軌大軍里新添名單居然是我。」小驢暗自感慨,悔斷腸子,昨晚喝個什麼黑寡婦,這如果被知和知道的話,自己就算有八條腿恐怕是要被打到一條腿都不剩,沒想到清清白白的自己,竟然也會翻車。她打了一個冷顫便從床上爬起來,頭還有些暈,便去衣櫥那拿了一件白色襯衫套在身上,她偷偷打開房門,看了看外面,很好,客廳沒人,昨晚那個壯漢估計是上班去了,眼下正是溜走的最好時機。她在客廳各種找,都沒有找到自己那件條紋裙子和內衣內褲,連廚房的垃圾桶里都翻過了,也找不到,昨晚到底有多激烈,難不成衣服褲子在這個家外面就月兌了?
早起的小驢被自己這麼躍進的想法給震了一下,大早上的想什麼呢?她剛從廚房鬼鬼祟祟的出來,便听見了關門聲,便又躲回了廚房,小驢在廚房里只听見那人走來走去的腳步聲,沒一會兒腳步聲就朝廚房這里走來,小驢勘測了一下廚房地勢,這個廚房一看就不是給家庭婦女做飯的,連儲物的櫃子都沒裝一個,所以也無處可躲,所以小驢選擇了最優雅的姿勢,倒了杯熱水,站在那喝了起來,軌都出了,保持優雅就很有必要了。
小驢喝啊喝啊,發現那人的腳步聲又遠離了廚房,過了很久,她才敢走出廚房,一出來便遇到了大熟人,關驍。
懸起的那顆心立馬就放下來了,然後接著又懸了起來。
「我家的水好喝嗎?你可算舍得出來了。」關驍故意打趣。
「那個……我又不知道是你,要知道是你,我干嘛躲起來?」一夜對象是關驍,這讓小驢罪惡又恥辱的心,至少少了恥辱兩個字,做熟不做生嘛,小驢這樣自我安慰。
「不是我,你還想是誰?你一個人跑去酒吧喝酒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後果。」一想起昨晚小驢當那麼多人面搔首弄姿,關驍還在生氣呢,更生氣的是小驢明明一個人喝悶酒,卻要裝作一切都很幸福的樣子。
「對不起,昨晚佔你便宜了。」小驢想著自己是個已婚身份,昨晚**一刻顯然是自己佔便宜了。
「你腦子沒壞吧,以後少喝點假酒,這麼大年紀了,還能分不清自己昨天晚上做沒做?又不是十七歲的小姑娘了!」關驍極力撇清自己,他可不是趁虛而入的人,雖然昨天晚上給小驢洗澡換衣服的時候,該佔的便宜也都佔了,畢竟胖胖的小驢,也算是一種新的體驗。
十七歲三個字讓小驢想起自己那次誤以為**的第一次,原來自己沒有出軌,小驢的心算是徹底放了下來。「是是是,我的救命恩人,敢問恩人,我昨天那身衣服呢,對,就是你帶我買的那身。」
「扔了。」關驍冷冷地丟出兩個字。
「好端端的,扔掉我衣服干嘛?」
「我付的錢,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還好意思問,昨天晚上想要一起扔掉的還有小驢本人,衣服算什麼。
「那你要我怎麼回家?總不可能讓我穿成這樣回去?」
「那是你的事。」
小驢一听就怒了,一氣之下便坐到椅子上,一條腿還踩在椅子上,整個撒開腿,坐姿老霸道了。關驍抬眼看了一眼,哪還有點女人樣子,這是一個做媽媽的人嗎?真為童童以後的修養氣質堪憂。
關驍清清嗓子提醒到小驢「你如果真的不想**的話,我建議你換個姿勢坐著。」
這句話說完後,關驍便將眼楮挪到了窗外,小驢一听,低頭一看,哎呦我去,憤怒是魔鬼,一氣之下忘了自己下半身luo著呢,她不動神色的把腿放了下來,改成蹺二郎腿的姿勢坐下,又用稱身遮了遮**,問「請問你這里有適合女人穿的衣服嗎?」
「你希望我這里有女人穿的衣服?」關驍就是想看看小驢這人到底長沒長心。
事實證明,小驢不僅不長心,也沒什麼腦子,她能听懂的也就是字面意思,「當然,不然我怎麼回家?」
「回家?你不是不想回家嗎?」關驍故意嘲諷小驢。
「廢話,我特別迫切渴望回家。」
「你昨晚可是哭著跟我說,你不想回家,我才帶你走的。」這話真假摻半,小驢的確在昏睡前嘟囔了一句不想回家,但絕對沒有哭,不僅沒有哭,還一直面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