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驍捏了捏小驢的臉,看樣子以後真的有復習陰影了。關驍一把將癱軟在床的小驢抱進了洗手間。只是不像小說里寫的那樣,有一個大浴缸等著她,洗手間里只有一個淋浴,好在溫度夠高,水流在身上也足夠暖和,關驍仔細的幫她沖著,小驢感到自己的血槽在慢慢復原,臉色也因為水溫的刺激下,漸漸紅潤。他幫她用沐浴露抹便全身,又是這雙罪惡之手。兩個人都坦誠相對,她不敢正面對著他,只好背對過去,也不知關驍是有意還是無意,小驢總覺得關驍的手指在她三角區繞了很多次。
小驢警惕性提高不少「你要干什麼?」
「下面要我幫你洗,還是自己來?」又附在小驢耳邊這樣說。
小驢討厭關驍在耳邊對自己說話,因為他一這樣,她的腿就發軟。「還是我自己來吧。」
她還是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洗自己的下面,女孩子洗那里的時候,姿勢並不好看,一條腿朝外八開,手在下面輕輕搓洗,她只感覺到自己下面依舊很滑,不知道是剛才的未干,還是又……她胡亂的拿水澆淋。
「我檢查一下洗干淨沒有。」
「啊?」
小驢轉頭看向關驍,他真是做什麼都一副順理成章理所當然的樣子。關驍趁機吻住小驢轉過來的唇,推送著自己的舌頭,手指也悄悄探進小驢剛剛洗過的禁區,檢查出明顯不過關。
「你還沒有洗干淨。」
小驢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她現在又累又餓,哪還敢接招。「那我再洗洗。」
「你幫我也洗洗吧。」
小驢也不好意思正視他,只好反手胡亂洗著他指定的部位。
愚蠢的女人啊,以為洗完就沒事了嗎,沒想到會撒謊的鼻子越洗越大,越洗越硬,也越加滾燙。
小驢這才感到不對,慌忙的放開手,只是後面的人迅速的將她摁在牆上,熱水從她的頭上一直淋遍全身,他將她的臀部往上一抬,高度正好,讓他準確無誤的插入。
不是說只是洗一洗嗎?怎麼又……
「啊……」小驢還沒有來得及叫出聲,便被淋浴頭流出的水給嗆回去。
這一次的時間比上一次時間還有久,她的小哨兵們不知道被牆撞擊了多少次,腿也不知道往下軟了多少次,後面的人還沒有停。小驢喚了一聲「關驍,我疼。」
「習慣就不疼了。」關驍這才把動作緩了不少,從她身後吻住她的唇,轉而又細碎的落在她身體的其他部位。他嘶啞的聲音伴隨著小驢的淺淺申吟,「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水還在兩人身體上流淌,他終于從她的身體中出來,滾燙的液體隨著水一起流到地上,他用力的親了親她,把淋浴頭拿下來,沖去她身後的殘留液體。
他擦干她身上的水,又把她頭發吹干,才抱著她回到床上。
「喜歡嗎?」這一次是關驍的售後回訪。
小驢點點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看著她有些心疼,但是還是打趣她「還復習嗎?」
「今天不可以了。」小驢用最後的力氣警告關驍。
關驍笑了笑,便摟著她也睡了。兩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都餓的不行。好在關驍家里有不少存貨,兩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墊了墊肚子。
小驢醒來後,好像再故意避開那張床,一直坐在椅子上,但是其實坐著也很不舒服,她的下面還是紅腫的,所以在不斷調整姿勢。
「你要不要坐床上,軟一點。」關驍看穿她。
「不了不了。」招牌嫌棄姿勢再現,看來是復活的差不多了。
吃飽飯後,她分明感覺到關驍體力又恢復了,他總是有意無意的看著她,即使她已經穿好了衣服。她清了清嗓子,四處看,想要躲避關驍的目光,最終目光落在床上,那一抹透明的綠色上。
她還是問出一開始就有的疑問「你怎麼會有那個的?」
「什麼?」關驍故意捉弄小驢。
「就是那個啊。」小驢指著床上那套情趣內衣。
「是你自己買的,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不可能。」她還是最近才換上的,之前都在穿少女內衣,怎麼可能買這個。一定是那個跟關驍切磋吻技的女人留下來的吧。她瞬間就把醋瓶子給打翻了,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吃自己的醋。
「我沒有騙你,我從來沒有騙過你。」關驍一臉正經的看著小驢說。剛才是誰騙小驢只是洗洗的?
放屁,他騙她的次數還嫌少嗎?只是小驢現在一听到騙字,就想到了匹諾曹的鼻子,她以後還怎麼跟孩子說匹諾曹的故事。
「好吧。」小驢不再追究。越追究越給自己挖坑。「我回去刷牙睡覺了。」小驢向關驍請示。為什麼用刷牙,而不是洗洗,因為剛才已經洗過了。
「今晚就在這睡。」
「不行,不行,我怕擠到你。」
「不會,正好。」雖然是一張一米二的單人床,但是睡他們兩個還正好。
「你這里沒有我的牙刷。」
「我這有新的。」
「新的牙刷刷牙會疼。」
「習慣就不疼了。」又是這句。
小驢是一個非常大躍進的人,她現在听什麼都覺得關驍對自己意有所指。她想起剛才自己因為不習慣他而疼的出汗。
關驍的節奏都被小驢帶偏了,突然想起來門被反鎖了,鑰匙也被扔了。
「門,被鎖了,我們出不去。」為了讓小驢不那麼敏感,他刻意用的是‘我們’而不是‘你’。
「那我們明天怎麼辦?」小驢還真的以為他們出不去了,其實一直以來只是不讓她一個人出去而已。
「明天再想辦法吧。」關驍安慰道。
今晚的時間過得真慢。小驢躺在床上動也不敢多動,怕是今晚她把關驍當做一個永動機了。只不過她對他的防備心大概也就跟一張紙那麼厚吧,很快就卸下防備睡了過去。關驍就躺在她身後,他緊緊摟住她想,如果能一直這樣也好,但是他又希望她記起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