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出于什麼理由,小驢都推開了考試怪,但是考試怪透過小驢的眼神中,看到了另一個人,也不全然不是小驢,但又不是眼前這個小驢。
此時的小驢剛想祭出自己的無影腿,卻又頓住了。
很快,小驢就像如夢初醒一樣,連她自己都有點恍惚,明明剛才還被考試怪摟著,怎麼這會兒自己的腿已經飛出去要踹到考試怪身上了,但是已然剎不住了,好在考試怪還算身手敏捷抓住了她的腿。
「咦?我怎麼了?」
「你,還好吧?」
小驢感受到考試怪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不,應該是審視著她。
「我,我沒怎麼啊?」
兩個人突然都有些尷尬,不知道應該怎麼進行下去,就干坐著好一會兒,小驢自己也覺得剛才自己有一小段是思維空白的。考試怪此時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向小驢招手說「小驢,你過來。」
小驢一向很听考試怪的話,便又靠近了考試怪,這一次,考試怪沒有來由的就再一次吻了過去,沒有攻擊性,這個吻感覺像在試探著什麼。
‘難道他喜歡自己一嘴蒜味兒?’這是小驢的第一反應。
吻了很久,見小驢沒什麼特別的變化,考試怪這才松開。只是這一個晚上,小驢分明能感覺得出來考試怪特別的粘人,不像之前那樣的抗拒小驢,而是沒事就招呼小驢過去,親一親,弄得小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難不成考試怪對蒜味情有獨鐘?但,這是一個多大的誤會啊!
考試怪如果知道小驢是這樣的想的,他一定會哭笑不得。
這樣一個親密的夜晚,最終還是小驢投降了,她把考試怪推出房外,才有片刻安寧。
考試怪一看時間還早,便出去找了個網吧看了場籃球賽才回去睡。第二天一上課,他興致頗高要找長腿精聊球賽,結果這麼正眼一看長腿精,他臉上居然掛著傷,「你,臉這是怎麼了?」
「星期五跟人打了一架。」
「你還跟人打架?」
「有什麼辦法,都是我自找的。」長腿精說的也是實話,如果不是他多管閑事非要帶著琳琳去抓奸的話,自己也不會平白無故的被人打一頓。
「打架總要有個緣由,你不是那麼沖動的人。」
「別人的事,我不好多說,反正太糟心了。」長腿精撇嘴表示不願回憶痛苦。
「所以,你昨天晚上湖人和雄鹿的比賽看了嗎?」
「沒有,我現在對那種搶人老婆的球隊不感興趣?」
「什麼?」那一年科比媳婦兒勾搭馬龍的新聞鬧的沸沸揚揚,考試怪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轉眼一想,長腿精大概是在說這個桃色緋聞。「你,什麼時候還對這種桃色新聞感興趣了?」
「不是感興趣,就是忿忿不平而已!」
「那麼,你臉上的傷跟這個有關?」機智如考試怪。
長腿精皺著眉看了一眼自己的同桌,點點頭。
考試怪難得八卦,他突然想到那個失戀霸佔了小驢床的琳琳,「王琳?!你替王琳出頭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被小驢給同化了。」
「那你也別跟王琳太共情了。」
「你想歪了……」這對長腿精簡直是個天大的誤會,但是他還能說什麼呢?總不能說,‘老娘想共情的是你啊!’說出來那就更尷尬了。
「答應我,重新找回看球的正常心態好嗎?」
長腿精沒搭理考試怪,自顧自的做起題目來,不過好在當天就找回了看球的心態。
琳琳自失戀後便比較粘著小驢,因此這幾次跟考試怪吃飯都帶著她這個拖油瓶,不僅這樣,她還要拖著長腿精一起來。長腿精和考試怪正聊著昨晚凌晨看的比賽,琳琳也強行加入話題。
「我昨天去師大看人打籃球,別說,人家打的真帥!」
「你還師大!」長腿精本在跟考試怪聊著天,听到琳琳這樣一說,火就不打一處來,女人就是麻煩,好了傷疤忘了疼。
雖然不知道長腿精為什麼那麼大反應,但是小驢也想問這句,「對啊,你怎麼還去師大?」不是跟那人已經分手了嗎,不會是和好了吧?
「我分了手,還不讓我去師大看帥哥?」
「你知道吃一塹長一智的塹字怎麼寫嗎?」
「斬土。」
「那你斬了嗎?」
「斬土又不是讓我斬了去師大的路,失戀是失戀,還不讓我去師大了,跟你說,我還就要考師大,我氣死那人渣!」
「好的,你開心就好。」長腿精也沒再繼續說下去,在他心里,女人果然是不可控的。
小驢舉起筷子問,「我想問一下,為什麼你的事,長腿精也知道?」
「這個……」琳琳頓了頓,決定還是不回答了,默默吃著盤里的菜。
長腿精那就更不會理會小驢了,小驢又看去考試怪,考試怪的表情就是一臉雖然他知道但是別問他的表情。
為了轉移話題,琳琳隨口一說「要是咱們學校要阻止籃球比賽就好了。」
「對哦,你們兩個天天聊籃球,那你們兩個打籃球肯定很厲害的!」
這下換考試怪「這個……」
小驢一臉花痴的看著考試怪說「好期待哦~~」
考試怪沒有說話,只有默默的吃了一大口青蒜,這些青蒜都是小驢撥給他的。
吃完飯,長腿精獨自回家,小驢便和考試怪還有琳琳一起去了畫室,到了畫室樓下,琳琳識趣的先上樓了,留下兩個依依不舍的人。此時估模六點半,天色已經暗了,小驢趁四下無人,便撅起嘴巴求吻,考試怪覺得小驢有時候甚是無腦,他覺得這麼做對小驢來說不太好,便用手把小驢的嘴給摁回去了。
小驢卻受了挫,多麼不解風情的人啊。于是她強吻了考試怪,但也就一下,就立刻放棄了,什麼鬼味道,蒜?
「你是不是對蒜味情有獨鐘?」想起那個吃過大蒜頭後,考試怪沒事就吻吻自己的夜晚,她就斷定考試怪對蒜有特別的偏執。
「才不是,那些蒜都是你撥給我吃的。」
「真的沒有?」
「真沒有。」考試怪以為小驢只是單純問自己喜不喜歡吃蒜而已。
小驢不再追問,便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