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驢說的不無道理,確實又練廢了。
但是關驍還是希望小驢留下︰「你真的要回去?不再考慮考慮?我覺得你這個小號還能再救一下。」關驍朝小驢點點頭,很篤定。
「你覺得還行?」小驢還當真反問關驍。
「還行啊?沒有很廢啊。再說不也有我嗎?」關驍小心引導。
「你?」小驢潛台詞是有你才更糟糕。「難不成你又把05年高考卷給我做一年?就算做的到滿分,你看我考上清華,畢得了業嗎?」
「你也不想想,你做一年就能做到滿分?」關驍對小驢的智商還是很有研究的。
「也是,那我能讀個普通院校也不錯啊。」
「所以留下來吧!」
「那我為什麼不直接賣高考題目呢?讀書是為什麼,不也是為了掙錢?」賣題賺的錢,還讀什麼書?小驢是這個邏輯。
「賣高考題是犯法的!再說,萬一查起來,你怎麼解釋,說你穿越來的?不會有人信,那一查,就發現你跟我關系好,我又是教育局局長的兒子,遭殃的就是我。」關系聲音又軟了下來,「讀書很有意思的,你想想,你去了新的大學,認識了不同的人,可以過另一種生活,這樣不是很好嗎?」
「听起來是不錯。」小驢又被關驍繞了進去。
「所以留下來吧。」關驍將聲音壓低,試圖蠱惑小驢。
「但是,像我這樣的人,不管如何開始,注定都是平庸的,平庸的生活變來變去也沒什麼意思。」終歸還是沒有把小驢繞進去,「所以你趕緊給我開傳送門!我要回去了!」小驢都迫不及待要回到屬于自己的年代,17歲的年齡再好,加上高考就沒那麼美好了。
既然勸不住,「那你先把我松開。」一切松開了,才能解決。
小驢松開關驍的雙手,關驍坐起來解開自己的雙腳。
送回去之前,小驢還惦記著中彩票的事「把我送回去之前能不能先幫我查一下最近的一期彩票號碼,我要去買!中筆大獎我再回去。」
「中獎和回去只能選一個。」關驍揉揉頭,酒勁又被小驢氣上頭了。
小驢猶豫了一會兒「那我還是選回去吧。」小驢再次夾起毛毛蟲,往關驍面前晃。「我選回去,但是我還要中彩票!」小驢學到了關驍賴皮的精髓,床是你的,但沒說不是他的同理,選擇回去,也可以選擇中彩票。
「你有沒有想過你中了彩票,你就改變本來應該中彩票那人的人生軌跡?」
「我顧不了了,我就是一個很淺薄的人,怎麼能看著你這個外掛還不開呢,這就像高考擺著答案在我面前我卻不抄,可能嗎?求求你了,幫我開一把吧。」
關驍故作為難的樣子拒絕了小驢的非分之想「我來的時候確實儲備了不少資料,不過,中獎的資料我沒準備。」
既然沒有利用價值,那就毀滅吧!
接著,從關驍窗外路過的人,就听到了從里面穿來殺豬一樣的叫聲,路人往窗戶里一看,一個男生坐在床上發抖,而地上都是毛毛蟲,旁邊站著一個一臉爽爆了的女生。是的,小驢還是把一小盒的毛毛蟲澆到了關驍身上,真解氣。關驍就不好受了,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也被毛毛蟲蟄了不少地方。
關驍也不是一直都好脾氣,毛毛蟲已經是底線了,「你這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你敢?」小驢不以為意。
關驍畢竟是男生,很快就恢復了理智撂下最後一句「你說我敢不敢?」說完空著手便去洗澡了。
小驢立刻認慫,把地上床上的毛毛蟲收拾回盒子里,在人道毀滅這些毛毛蟲之前,小驢還想讓它們發光發熱。于是,便悄悄進了洗手間,打開淋浴房的玻璃門。
「哈!」小驢把手上那盒毛毛蟲伸進淋浴房里,大聲嚇關驍。
關驍洗的冷水澡,所以淋浴房里並沒有煙霧繚繞,門一開,小驢便見到了全luo的關驍,以及那久違的阿姆斯特朗炮。
關驍眼疾手快用取下淋浴頭,噴了小驢一臉水。
「快把蟲子扔馬桶里去!」關驍憤憤的說。
小驢擦擦臉還站在原地,沒有要挪開的意思。
關驍避開毛毛蟲,從淋浴房走出來,拿起浴巾擦身體「看夠了的話,就去幫我拿套干淨的衣服。」
小驢把蟲子扔了後,就去衣櫥幫關驍拿衣服,從內褲格里發現有不少卡通內褲,小驢隨便拿了一條,又進了洗手間。
關驍穿好內褲,小驢還站在洗手間里沒有要走的意思。
小驢故意嘲笑關驍,「你這麼大年紀還穿卡通內褲?」
關驍無奈的皺了皺眉說,「我媽買的。我說你在這里看夠了沒有?」
「夠了夠了……」小驢說完便趕緊回家了。
她還要跟家人告別,雖然回去後,還能看到另一個版本的他們。
听說小驢要給家里人做飯,其他三個人當然是在飯桌前抖腳等著,他們也發現小驢不知道為什麼,做飯的手藝突飛猛進,好吃的不像是自己女兒/妹妹做的。
這一桌的好菜,連驢媽都不會做,也對,驢媽對發掘新菜品毫無興趣。
「這一桌都是你做的?」小墨很喜歡吃小驢做的菜,只是機會難得。
「當然。」小驢得意的點點頭。
「好吃好吃」驢爸夾了口嘗嘗,連連點頭。
「小旅真是長大了,做菜比媽媽都行。」驢媽總是想著省錢,所以買回來做的菜就那麼幾樣,當然比不上小驢的花哨。
是時候告別了「謝謝爸爸媽媽哥哥最近這一年對我的照顧。」說完還深深的鞠了個躬。
突然被人當遺體一般的鞠躬,三人都有些茫然。
「你是在告別嗎。」小墨想說的是遺體告別。
小驢把頭伸向小墨那小聲問「看起來有這麼明顯嗎?」
小墨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最後又轉向小驢「你,不是以為自己已經考上大學,要離開我們遠行了吧?」小墨懷疑小驢的病情更嚴重了。
「啊?」怎麼?最近的小驢看起來還像個精神病嗎?
「小驢,今天吃藥了嗎?」小墨試探的問起來。
小驢冷漠的看了一眼小墨,「哥,你嚴重破壞了我醞釀的情緒。」
不管怎樣,形式要夠,小驢佣住驢爸驢媽,一人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