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環視亂七八糟的別墅,心中一種成就感和責任感油然而生,就好像被賦予了一種神奇的使命一樣,我看到了我未來要走的路。
由于經過一夜的折騰,我們都累了,可是我身上有傷不得不先去醫院包扎,而建國和偉大則是陪同左右,在歐雅借給我們的車上,偉大低聲問我︰「古誠,你是真心原諒大潘的嗎?」
建國對這個問題也是非常感興趣,一邊開車一邊問︰「古誠,給我們說說你的想法唄。」
跟他們相處了這麼久,我早就知道他們會問這個問題,我看向車窗之外勻速掠過的汽車和行人,心中的思緒很快就冒了上來。
「我當然沒有真心原諒大潘。」
我這話一出口,建國和偉大一下子就愣住了︰「那你……你這是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當然是為他好、為我們好的情況。」
我微微一笑,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耐人尋味︰「大潘沒有經受住考驗,他的心底已經種下了惡意的種子,如果當時我們沒有原諒他,這顆惡意的種子絕對會快速生長,將大潘僅有的良知都會侵蝕掉。」
「原來是這樣,想不到你想得這麼深入和周到。」
建國喋喋嘴笑道︰「那時候看到大潘哭鼻子的樣子我其實很想笑,不過硬是忍住了。」
我搖頭說道︰「不……他那時候的眼淚都是假的,人的惡意長了出來就沒那麼容易就會收回去,大潘已經不是以前我們認識的大潘了,又或者說這個才是真正的大潘,以前的他都是假的。」
听我這麼說,偉大吸了一口涼氣,低聲道︰「瞧你說得這麼恐怖,老子都有點害怕了。」
他們不知道我為何會這麼分析,是因為他們不知道筆仙經歷了什麼故事,那些修道的師兄將他出賣足以證明這個惡意的種子並非那麼容易克制。
我看著前面的路,語氣有些低沉而堅定︰「希望大潘日後不要做錯事吧,不然我會親手了結他,好了,我們把這事情翻編吧。」
就這樣,筆仙驚魂就算過去了,我在醫院敷了藥之後就回家,女乃女乃並不在乎我受了傷,反而問起李敖的事情來。
「女乃女乃,你怎麼關心這個李敖了?」
我模著下巴,故作不開心地抱怨道︰「你孫子都快被人砍死了也不見你關心我。」
誰知女乃女乃一改往日隨和的臉色,用一種帶有命令的聲調問我︰「女乃女乃問你話,你就得給我說明白了。」
「女乃女乃,你這是干嘛呀?」
我瞄了女乃女乃一眼,只見她眉頭深皺,似乎有著什麼顧慮,知道她老人家門道厲害,我也開玩笑,細心回憶李敖的事情。
听我說了李敖的事情後,女乃女乃臉色更為凝重了︰「奇怪,照你所說,他已是邁過一劫,為何身上又會帶著死氣呢?」
「死氣?」
听到死氣這個詞我暗吃一驚,急忙追問道︰「女乃女乃,你說什麼死氣?」
「你從李敖家里沾了一股死氣,虧你還是我孫子,這一點怎麼沒有察覺?」
女乃女乃把鏡子遞到我身前要我自個看︰「你看你眉頭分叉,眼角下垂,印堂上黑下白,嘴唇色澤不均,這很明顯就是沾了死氣,很明顯這是你從李敖家里沾來的,他是家的主人,這死氣就是他的!」
听她這麼說,我拿著鏡子照了一會,發現真的如女乃女乃所說,我被死氣沾上了,死氣有分主次,死氣之主有生命之危,死氣之次則是霉運不斷!
「看樣子李敖他是惹上大麻煩了。」
我暗叫不妙,正想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我的手機卻先響了起來,是歐雅的電話︰「古誠,你趕緊來一趟警局!出事了!」
听她語氣焦急,我心神有些恍惚,先不說女乃女乃料事如神,光听歐野生硬的語氣我也知道,我好像又攤上事兒了。
臨走前女乃女乃遞給我一個護身符,她叮囑我道︰「女乃女乃有預感,這次的事情不和以往那麼好對付,你自個要千萬小心!」
連女乃女乃都這麼說,我心中更是擔憂了︰「看來這一次,才是對我真正的考驗。」
我很快就來到警局,建國和偉大也跟著來了,見到我們之後,歐雅臉色很是矛盾,可是她到了最後還是跟手下喊道︰「先把他們帶到拘留所,錄一遍口供。」
听她這麼說我一下就呆住了︰「歐雅,你沒看錯人吧,是我們呀,古誠、建國和偉大呀!」
我怕她看錯人,我還特意揚了揚胸前的證件︰「這還是你親手給我的證件,看見沒?」
「對了,把他們的證件也收起來。」
歐雅指著我胸前的證件說道︰「咱一切按規矩辦事,你可別怪我太嚴肅了。」
就這樣,一頭霧水的我們三人就被帶到拘留所,方華和歐雅親自給我們錄口供。
「歐野,這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早已耐不住心中思緒,一見到她就問道︰「你們搞這些干嘛,搞得我們好像是犯人似的。」
歐雅抿嘴,用鼻子舒了一口氣︰「你們現在就是嫌疑犯,而且是最重要的嫌疑犯。」
說罷,她把一疊資料遞到我手上︰「我們翻查了你們和李敖過去的資料,也根據你們同學的口供,確定你們有很多過節,又在李敖手機上發現你們的指紋,這些都把你們鎖定為嫌疑犯了。」
偉大低聲道︰「古誠,歐雅她在說什麼?怎麼我一句也听不懂?」
「听不懂是吧?」
歐雅又把一疊資料遞了過來︰「李敖失蹤了,警方有理由相信你們是最大嫌疑人,我這樣說你們懂了沒?」
方華也是苦惱地說道︰「我說你們三人也忒狠了,跟他有過節也不用綁架他吧!」
建國立馬就反駁了︰「什麼?李敖他失蹤了?這是怎麼回事?昨天他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失蹤了!」
我翻過資料,發現雖然我們是嫌疑人,可是這並不能確定我們就是綁架他的人。
「這些資料還不夠。」
我非常冷靜,把資料遞了過去。
「不夠是吧,這里還有一分。」
歐雅眉頭大皺,把另外一疊資料放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