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宿舍之後,秦洋懷著夾雜著期待擔憂的復雜心情,十分忐忑地打開了站,今天早上秦洋更了兩章之後,他自己反復讀了幾遍,然後自己被自己的文筆驚艷到了,那時秦洋十分得意地仰天長笑,把幾個室友嚇得不輕,然後秦洋樂極生悲,發現了一個殘酷的事實,那就是這兩章比以前寫的好多了!所以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寫的!
這樣的話,會不會有很多人懷疑自己抄襲或者找了人代寫?前者還可以靠長時間的更新來解釋,後者的話秦洋有些頭疼,他要怎麼解釋自己一夜之間文筆腦洞飆升好幾個檔次?
果然等到秦洋找到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評論區已經炸了!
「龍蝦你怎麼突然文筆變得這麼好?我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眼楮了!」
「龍蝦你是不是找人代寫了啊?你以為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嗎?!」
「樓上老哥,答案是是的!」
「龍蝦你是不是修煉了什麼功法頓悟了?」
「抵制代寫,這太明顯了!希望作者給出一個解釋!」
秦洋十分無語,他也很頭疼該怎麼解釋這種事情,眼看著「抵制代寫」的大軍越來越多,秦洋揉著腦袋想該怎麼發一個聲明完美地解釋這件事情,總不能說自己睡覺時在夢中將小說天賦點滿了吧?
苦思冥想了一會後,秦洋靈機一動想出一個對策,不緊不慢地在評論區開始打字解釋。
「諸位,我知道你們很好奇我為什麼一夜之間文筆飆升不止一個檔次,請容我慢慢解釋。」
「首先我想先解釋有人說我找人代寫,請大家想一下,如果我找人代寫的話,為什麼被我找的代寫不自己去寫呢?」
打完這句話,有好幾個老書友開始聲援秦洋,看得秦洋心中一暖,他繼續打字解釋。
「熟悉龍蝦的書友們也知道,我只是個普通大學生,踫巧游戲和寫小說方面都有些天賦,所以開創了這麼一個套路,我要是為了名利錢財,早就去打職業或是開直播去了,還費這麼大勁找人代寫或是抄襲干什麼?相信你們也知道那個id代表著什麼。」
這時已經有不少書友開始回憶「我求求你不要」那個id所掀起的驚濤駭浪,知道今日,那個曾經支配峽谷的id依然很有威懾力,也有不少書友鄙視了秦洋所說的「有些天賦」,若這還叫有些天賦,那些職業玩家都要慚愧得捂臉吧!秦洋這時也想起了之前干過的那些事情,現在想來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栗,那件秦洋為了圓學生時代一個電競夢而做的荒唐事情不知道讓多少人驚掉下巴,不知道掀起多少激烈的討論
「由于我只是個普通大學生,上課,作業,還有考試無一不佔用著我大量的時間,之前還要花費大量精力磨礪技術來沖擊連勝記錄,于是龍蝦更新小說的時間簡直不要太少!」
說到這里,秦洋干咳一聲,開啟了不要臉模式,只見秦洋筆鋒一轉。
「隨著支持龍蝦的讀者越來越多,捧場和訂閱的成績越來越好,我覺得無論如何也不能對不起你們這些可愛暖心的兄弟們啊,每當我看到那一條條催更的評論,我的心都在痛啊,明明在小說上獲得了這麼多贊揚和鼓勵,我卻擠不出時間來更新,這種行為簡直太不可忍受了!」
打字打到這里,秦洋臉上浮現一層聖潔的光輝,說得簡直跟真的一樣呸就是真的。
「所以我決定推掉一切活動,專心寫小說,所寫的每一個字我都要反復斟酌,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兩更!」
這時評論區的書友被秦洋說得將信將疑,這家伙是認真的嗎?怎麼莫名聞到了一股欠揍的氣息?
「沒錯,這就是我的解釋,看到這里,感動的你,還不投票嗎?」
評論區笑炸了,「這波求票666!」,「哇作者這麼豁出去了,只是我怎麼感覺有點奇怪?」,「求票我只服龍蝦!」于是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這件事情就這麼蓋過去了,畢竟秦洋的寫作風格還是沒有變化,書友們讀起來也不是特別不適應。
秦洋臉不紅心不跳,十分滿意自己的措辭,在這份聲明發出去之後,秦洋又碼字碼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更了一章,這時眾多讀者們已經差不多熟悉了秦洋的全新文筆,開始像往常一樣調戲打趣。
「哇三更,龍蝦簡直高產賽母豬!」
「難道今天龍蝦吃多了?有動力了?」
「龍蝦給力!」
秦洋會心一笑,這才是寫小說的樂趣所在,能和讀者們一起開心地討論,交流,這種意義簡直僅次于靠寫小說賺錢!
這跟雅俗沒什麼關系,誰會跟錢過不去?陶淵明最多也就是和米飯過不去不是?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周,秦洋的作息和往常沒什麼區別,天氣越來越冷,但是秦洋沒什麼太大的感覺,依然早早起床,看書晨跑一樣不落,習慣與堅持的力量只有時間的跨度才能衡量。
從物理學上的角度來講,秦洋不怎麼覺得冷是因為他的熱容量高,也就是外界溫度變化後,秦洋身體溫度的改變要比常人要少,而熱容量又被秦洋的一個老教授戲稱為衡量一個人身體素質的標準之一,身體素質越好的人往往越不怕冷,這跟一些武學宗師大冷天早早起來簡單穿個袍子去打太極拳道理一樣。
秦洋在家鄉也就是那個鳥不拉屎的小縣城就見過這樣的人,小縣城雖破爛落後,卻出過全國第一的武校,武校的輝煌還持續過挺多年,用當地老人的話來說,這里自古就出過水滸傳一百單八將中的三分之二之多,當時那叫地杰人靈,後來黃河改道,有個深諳地勢堪輿之道的高人就說,此地的地氣隨著黃河的改道給「放空」了,人再厲害也是往外跑的命,結果一語成讖,小縣城始終沒落,當年那個一己之力開創武校的草莽好漢不信邪回鄉辦校,最後也在十幾年後走向沒落,最後那位一身草莽氣焰濃厚無比的校長落了個窮困晚年,秦洋小時候常常看到那位老爺子在河邊走,邊走邊唱著听不懂的秦腔,大冷天常常穿著破爛單薄的外衣,秦洋這時才回想起,那個老爺子偶爾在河邊跺一跺腳的厚重氣勢,連酒吧里那頭熊羆的下山之勢都不逞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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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章結束,晚安,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