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秦洋依然醒得很早,五點半左右的光景天幾乎全是黑的,秦洋用小台燈看了一小會書,看到外面終于有點亮光後,破天荒在大冷天跑出去,秦洋跑到操場後先熱了熱身,然後開始了針對柔道進行的一些動作練習,沒有柔道道場給他器材練,只好做一些快慢跑訓練爆發力,以十米為一個單位,一圈跑下來心里正好數四十次,精確無比,這是秦洋的做事習慣,信奉系統性和計劃性為行事的金玉準則。
秦洋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柔道水平有多高,但就系統眼高于頂的眼光來說,專精這兩個詞意味著他起碼進了黑色初段以上,以系統的尿性,這還得是東京那些傳承已久的頂級道場所認定的,不然對不起專精這個詞和他系統大爺的眼光不是?秦洋對武道方面有過向往憧憬,嗯,這是廢話,哪個爺們沒幻想過成為武林高手江湖好漢,還得一人單挑一大群黑社會混混,要是旁邊有美女看著那就更好了,但就目前來看,秦洋作為一個五好公民三好學生還真沒什麼地方用得著武力來解決問題,也就前些天在瑪格麗特酒吧正好踫到被惡少欺負的馬尾辮才施展了手,不過那些沒怎麼鍛煉過身體的紈褲實在是太弱,秦洋根本沒怎麼過癮,大怒之下出手都得把握分寸生怕把被女人掏空身體瘦猴似的杜斐打個半死,不過後者被他在醫院里有意無意暗示放走後,識趣的話應該不會再找他麻煩了,當然不排除精•蟲上腦的可能性,至于他老子,秦洋也抽空調查過,是個在星城沒什麼背景的大暴發戶,听「星城土著兼吃喝玩樂老司機」劉燁說是前些年在山西混黑發家發了大財的煤老板,在那邊還有些勢力和影響力,只不過衣錦還鄉後老老實實做地產生意一心慢慢洗錢,可以說是金盆洗手,打定主意做暴發戶享受生活,也懶得花心思送錢搭線搞人脈,本本分分做生意,不過這些年下來憑借著雄厚的原始資本還真給他慢慢做到星城房地產的龍頭,也算得上是功成名就了,如果沒有那段發家史甚至可以說是企業家的模範了,估計也懶得管自己兒子玩女人這點屁事,街上也沒那麼多流氓惡霸給他打,秦洋是佔著寶山沒地方用,這一身柔道功夫也總不能用在職業賽場上吧,秦洋可沒這方面想法,只想著強身健體不至于揮霍身體本錢就可以了,因此大冷天大早上十分蛋疼地重新拾起了晨跑的習慣,跑完後不忘仔仔細細拉伸了胳膊腿,這時候才呼出一口熱氣,渾身神清氣爽舒舒服服了。
吃完早飯後,秦洋徑直走到考場里,偌大的教室里只有一個人。「早啊。」秦洋惡趣味地咧開嘴打了個招呼,這個穿著萬年不變polo衫永遠第一個來到教室的人自然是苦心經營形象來建立人脈的黃國安,秦洋上課時沒事就去「騷擾」一下謝婉宋雪兩大美女,一部分小原因就是想惡心一下這個一邊自認為城府極深一邊垂涎兩朵院花玩雨露均佔的腦殘玩意,這黃國安也是逗,私下里利用學生會工作的關系沒少對兩個大美女玩心理推拉欲擒故縱,看不出來人家謝婉和宋雪關系有多好不是?指不定人家一起在背後笑話這家伙有多滑稽呢,學院里那個拿國獎保送加州理工的虎人學長不比他優秀多了?對于這種一邊苦心鑽研怎麼把握人心享受權利游戲又一邊掩飾不了對普通學生居高臨下優越感十足的傻叉,秦洋絲毫不吝嗇一般在打游戲時才偶爾會有的毒舌。
黃國安抬頭看了一眼秦洋,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這麼早是來看書嗎?」平和的語氣之下隱藏著另一層意思︰慌了吧?小樣,臨時抱佛腳有用嗎?
秦洋同樣報以和善的微笑︰「不是啊,幾天前已經看完了,這不是向你學習,早點來考完早點走嘛。」
黃國安氣得嘴角抽搐,什麼叫早點考完早點走,你以為我來這麼早是傻等著考試不成?平心而論他可以算是較為勤奮的一批學生,平時不僅熱愛結交優秀的同學,更是看不起表現平庸的學生,然而他的成績卻只是中游偏上一些,因此成績方面一直是黃國安苦惱的地方,對于一個自視甚高的人來說,人才濟濟的機械系實在是太過殘酷了,秦洋的揶揄無疑刺激到了黃國安。
「是啊,做完會做的,交卷回去還能睡一覺。」
黃國安陰惻惻地看著秦洋,這已經是**luo的嘲諷了,話里的意思十分明確,你這種學渣做完那點會做的容易題就收拾收拾回去吧!小樣,跟辯論隊里的我比嘴上功夫,你還是女敕了點啊。
「是啊,畢竟題這麼簡單,只不過大家都臉皮薄不早交卷,想想也怪無聊的。」
黃國安氣得又是一陣肝疼,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真把自己當成天才妖孽了?!他怒極反笑道︰「呵呵,亂寫一通倒是簡單,也的確能提前一小時交卷。」這就是在嘲諷昨日秦洋的表現了。
秦洋撓撓頭,一臉安慰黃國安的表情道︰「別想不開啊,就算不會做也不能亂寫,老師會生氣的,還是趁著還有點時間多看。」
說完後秦洋笑呵呵地就走了,留下黃國安一人凌亂,他直接被秦洋說到呆滯了,怎麼說話可以這麼賤,你不來辯論隊真是可惜了好想打這個家伙啊等到成績出來後,我不讓你這種沒本事還囂張的家伙身敗名裂我就不姓黃!以黃國安在年級里,乃至各個學生會部門,社團的人脈關系,黃國安只要稍加渲染一番事情經過,還真能保證讓秦洋的事跡出名,黃國安此時已經在想,怎麼利用自己的人脈關系把這件「有趣的段子」傳出學院外了。
秦洋坐到座位上,毫不臉紅地拿起今天要考的一本書看,一邊看一邊寫寫畫畫。黃國安悄悄回頭一看,又是氣了個半死,你不是很會嗎?!怎麼還是臨陣磨槍看起書了!不過他的座位離秦洋的可是很遠,想嘲諷也過不去啊,總不能不自矜風度跑過去笑話人家一頓把,這也太幼稚了黃國安又是一陣肝疼,好想打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