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荷會之後,京城更是悶熱得透不過氣來。程雪音要去京郊那個養馬的農莊小住,邀請了楚椒幾次,楚椒放不下品福齋,都說不去。
最後是趙氏帶著楚椿、楚榛跟著一起去京郊住了十多天才回來。
楚榛曬得黝黑,才十幾天看上去倒象是長高了一大截,而且居然學會了騎馬。趙氏也曬黑了不少,三個人圍著楚椒,興高采烈的說農莊怎麼怎麼好。
「是程郡主把我們照顧得好。」楚椿笑著說。
「長風姐姐說血峪城有學堂,請了十幾位先生,不但讀書,每天早上上課前還要先打拳操練半個時辰。下午放學前再學半個時辰騎射。」楚榛又說起血峪城的學堂,滿臉都是向往。
「學堂不但不收學費,還管一頓中午飯,肯定會有一兩肉。」楚椿笑著說。
「這麼好!」楚椒笑,听上去有點類似前世的軍校。
「姐,我想去血峪城。」楚椿說。
你一直都想去。楚椒在心里說,看向趙氏。
趙氏這次倒是沒有立刻開口責備楚椿。
看來這十幾天長風沒少給我娘灌迷湯。楚椒笑著想。
「姐,我仔細想過了,京城的品福齋有你就夠了。我要是留在京城,過幾年不過是嫁人生子,然後象街坊鄰居的那些小媳婦們一樣,看著孩子,在廚房在院子里轉轉就是一輩子。」因為只有一家四口在說話,楚榛雖然是男子,畢竟才七歲,所以楚椿說著,神情認真,並沒有不好意思。「我不想這樣過一輩子,我想象姐姐一樣當老板,賺大錢,做自己喜歡的事。」
見楚椿把自己當成榜樣了,楚椒笑了起來。「我哪有賺大錢了?我想給品福齋蓋個二樓都蓋不起。」
「姐姐這麼努力,肯定能蓋起來的。」楚椿立刻說。
楚椒笑,我也沒覺得我怎麼努力了。她在心里說。
「楚椿,你想去血峪城開分店,我支持你。反正有程郡主照應著,也不會出什麼大事。只要你喜歡,出去闖蕩闖蕩也好。」楚椒說著,用力拍了拍楚椿的肩膀。
「楚椒你是當姐姐的,別縱著妹妹胡鬧,血峪城再好,也比不上京城。」趙氏說。
楚椒笑,反正程雪音一時半會還不會回血峪城,這事還可以慢慢商量。
過完了中秋節,京城終于涼快下來。
曹婉娥仔細的梳妝打扮了一番,進宮去拜見周皇後。她現在雖然從福寧宮女官變成了鎮北王側妃,但隔三岔五就進宮,所以也不用通稟,一路和宮女太監們打著招呼就走到了周皇後跟前。
曹婉娥行過禮,服侍著周皇後喝了一盞茶,閑話幾句才款款說道︰「王爺昨晚說一晃就在京城呆了半年了,想著要回遼城去了。」
周皇後驚訝的看向她,「王爺要回去?」
曹婉娥點了點頭,「我月份還小,害怕路上有閃失,想留在京城。我不敢跟王爺說,特意來求皇後娘娘和王爺說一聲。」曹婉娥說著,曲膝行了一禮。
她生得嬌小玲瓏,沒破-身之前胸前就格外豐滿,現在有了身孕,肚子還一點不顯,胸卻又脹大了一圈,看上去比做女官時又媚-艷了幾分。
這樣的人王爺當然不放心把她自己留在京城。周皇後心里想著,笑道︰「御醫剛給皇上換了新方子,我現在不得空。我叫人去告訴太子一聲,讓太子跟王爺說。」
「今天事少,前殿已經散了朝,太子回府了。」听周皇後這麼說,旁邊的一個女官立刻躬身回稟道。
「那我去太子府見太子。」不等周皇後開口,曹婉娥立刻說。
「那也好。」周皇後語氣柔和,卻眼角微垂,掃了曹婉娥一眼。
曹婉娥沒有注意到這個眼神,滿心歡喜的站起身來,行禮退出了福寧宮。
坐在轎子里,曹婉娥就開始掰著手指算,自從嫁入鎮北王府之後,雖然見過太子幾面,悄悄說過幾句體己話,卻再沒有機會親昵過。鎮北王對她雖然寵愛,但粗魯單調有心無力。曹婉娥想起在太子府住的那幾天的瘋狂,只覺得轎子輕顫得自己整個人好象都化成了水,一波一波的蕩漾開了。
書房靜悄悄的,曹婉娥扶著門,靜靜的看著端坐在書桌前的那個人。
此時臨近正午,李懷錦只穿了一身月白色單衣,玉簪束發。他容貌俊美,一雙眼楮瞳仁漆黑,湛然有神,只是眼尾微微上挑,所以明明端坐著,只是這上挑的眼角,就為他添了些意韻不明的婉轉風流之意。
「太子殿下。」曹婉娥輕喚一聲,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三步二步就撲了過去。
她走得急,雖然一身宮裝端嚴整齊,卻勒不住胸前波濤翻涌,猶如她的心情一般。
李懷錦並沒有起身,一手向上,一手向下模了過去。
「快看看你的兒子。」曹婉娥沒管模上自己胸口的那只手,雙手抓著李懷錦的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李懷錦的手掙了掙,直伸而下,鑽入了她的裙中。「婉娥姐姐……」他模到了一手濕滑,不由自主的就深吸了一口氣,上下二只手同時用力一抓。
曹婉娥‘哎喲’一聲,胸前顫顫,雙腿夾緊,就要往他的懷里鑽。
「曹姐姐。」門外一聲歡呼,碧竹跑了進來。
曹婉娥被李懷錦模了二把,已是滿面桃紅。她進宮拜見皇後,滿頭秀發梳挽得一絲不亂,金簪珠花插得恰到好處,斜都沒有亂斜一下。身上的宮裝衣裙雖然上下都被太子的手佔著,但還是系得整整齊齊,這樣衣著整齊卻已然洶涌的樣子,實在是媚極艷極。
李懷錦卻眼角微挑,笑著側開了身。
曹婉娥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碧竹的臉上。
碧竹‘嗚’的一聲,聲音嘶啞難听,卻仿佛一錘子同時砸在了三人心里。
曹婉娥又一個耳光扇在了她臉上。
碧竹半張臉被打得通紅,整個人卻是都軟了,一雙眼楮淚盈盈媚盈盈,伸手抱住了曹婉娥,「姐姐,可想死我了。」
曹婉娥愣了愣,這個賤-婢不但動情,還對自己動心了?
她一掌推開碧竹,伸手去拽李懷錦的衣裳。
雖然太醫說她月份還小,不宜行-房,但是鎮北王不在乎,她此時此刻也顧不上了。
她胡扯亂拽著李懷錦的衣裳,碧竹也在胡扯亂拽她的衣裳,好在書桌寬大厚重,三個人倚著靠著滾成一團都沒有挪動分毫。
碧蘭跑進來,笑嘻嘻的搶救著桌上的奏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書房里重新安靜下來,
李懷錦看向碧竹,只見她星眸如醉,不由得笑道︰「今天好不好?」
碧竹笑著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太子殿下,你發現了沒有,曹女官和我的味道不一樣。」
她如玉般的肌膚上也不知都是被誰啃咬出的紅痕,李懷錦剛剛酣暢淋灕的大戰了一場,卻被她這個姿勢撩-撥得心里一熱,伸手就把她撈了過來,「我也嘗嘗。」
碧竹大笑著分開雙腿,任由李懷錦吻了上去。
曹婉娥剛才太過激動,此刻正悄悄撫模自己的肚子,見他們二個又嘻鬧起來,略一遲疑還是撲了上去。
不知又過了多久,書房里再次安靜下來,「一直沒有顧得上問,婉娥姐姐怎麼來太子府了?」李懷錦問道,聲音黯啞,還帶著余韻。
「王爺要回遼城,我舍不得太子殿下,想要留在京城,就進宮去求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沒空跟王爺說,讓我來找太子。」
「王爺要回遼城?」李懷錦問道。「什麼時候動身?我還沒有听說。」
「當然是要啟稟了皇上和你才能動身,不過也快了。」曹婉娥說。
「姐姐放心,我明天就跟王爺說,讓姐姐留在京城。他們走了我才好照顧姐姐,照顧我的孩子呢!」李懷錦說著,伸手撫上了曹婉娥的肚子,頓了頓,又游移向上,握住了她的胸。
這麼軟,這麼女敕,這麼會顫動的胸!
他心里一陣激動,但畢竟是剛剛大戰了二場,只是用力握了握,又捏捏團團的玩弄了片刻,就松開了手。
曹婉娥猶如一只溫順的貓,在他身上挨挨蹭蹭。
曹婉娥走後,太子叫來長史,也並不避諱碧竹碧蘭,就直接吩咐道︰你去叫周御史來,我要讓他寫二份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