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婉娥肌膚極薄,情動之下臉頰已蕩滿了桃紅,連胸口那二團雪白也變了顏色,粉膩盈盈,听到太子說有大事交給自己做,眼眸半開,反更顯得媚-態橫流。
「皇後娘娘叮囑過我了,太子放心,我一定把太子府打理妥帖……」
「讓姐姐打理太子府豈不是大材小用?」李懷錦笑,「姐姐听好了,明天鎮北世子要來拜訪,姐姐務必要勾-引上他。」
曹婉娥倏的瞪大了眼楮,一臉驚訝,太子開什麼玩笑?
李懷錦伸手,托在她胸前掂了掂。「姐姐放心,鎮北世子可是花叢老手,姐姐有這樣的資本,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拿下。」
「可是,可是……」曹婉娥愣愣的回不過神來。這二年太子初通人事,在福寧宮中可沒少偷偷摟著自己上下其手,好幾次都到了最後關頭才懸崖勒馬。那也是顧忌著自己是他母後的女官,怕傳出去有損他的名聲,他明明喜歡自己,又怎麼會讓自己去勾-引別人?
「可是我一心想的都是太子啊!」她喃喃的說
「我還沒有娶正妃,你跟著我是不會有名份的。」李懷錦收斂起臉上冶漾神情,看著曹婉娥,推心置月復的說。
「可是太子知道婉娥喜歡你,太子不是也喜歡婉娥?喜歡婉娥的身子麼?」曹娥娥說著,眼中涌起了淚光。
楚楚可憐的神情,襯著那一對豐盈上面顫動的櫻紅,李懷錦月復-下脹-痛,不由得用力咽了咽喉嚨。
「我不能給你名份,但如果你攀上了鎮北世子,到時我讓母後指婚,正妃你做不了,但一個側妃是穩穩的。世子還沒有娶妃,你先進府生下長子,以後一輩子榮華富貴……」
「我不要榮華富貴,我只要跟在太子身邊,哪怕只是替太子打理府內瑣事也……」曹婉娥打斷他急急說道,同時撥開了他的衣襟,把自己的身體貼入了他的懷中。
她的肌膚微涼,李懷錦的心卻猛的一熱。
曹姐姐是真的喜歡自己。
「曹姐姐。」他低啞著聲音叫了一聲,然後抬手推開了她。
「曹姐姐你听我說,我真的是為了你好。我現在不能要你,但等你到了鎮北世子身邊,咱們還是有見面的機會的。」
曹婉娥微微張大了嘴,恍然明白了。
太子說的別有大用,是把自己安插到鎮北世子身邊做耳目。
「曹姐姐,你是我最信賴喜歡的人。」李懷錦仔細看著她的神色,一字一頓的說。
曹婉娥心中萬千念頭奔涌而過,她強迫自己把傷心失望這些沒用的心情都先拋到一邊,先想最要緊的︰勾-引鎮北世子,成為他的側妃,榮華富貴未必比得上皇後宮中女官,但作為耳目,一旦被世子懷疑,立刻就會死得無聲無息。
她不能去。
曹婉娥的眼淚滾滾而下。「婉娥能得太子喜歡,當然要一心一意為太子做事,粉身碎骨也心甘情願。」她低婉柔順的說。
「這才是我的好姐姐。」李懷錦的嘴角綻開笑容,隨即卻是一抽,黯啞的呻-吟了一聲。
曹姐姐一向是任由自己搓弄,沒想到她還有這麼一手。
她可是母後宮中的女官,她從哪學來的?
眼前的豐盈顫動著,邀請他去啃咬,而身下的那二只小手更讓他歡娛得想大叫出聲。
居然這麼靈巧這麼好。
李懷錦腦中轟轟,突然身前**辣的小手松了開來,火焰已聚在了頂端,就要噴薄而出,李懷錦的身體叫囂著失去了理智,追著那小手就要向前沖。
李懷錦伸手,胡亂抓起書案上的一件什麼,就狠狠的摔了出去。
「太子殿下。」碧蘭和碧竹沖了進來。
曹婉娥滿臉緋紅。她是福寧宮的女官,太子近侍的大宮女碧蘭、碧竹她當然認得,此刻卻只是眼角一瞥,顧不得羞恥猶豫,嬌-喘著胡亂撥開自己的裙子,就向……
「曹姐姐,你看你的臉這麼紅,妹妹給你降降火。」碧竹笑著,縴細小手撫上來。
曹婉娥恨碧蘭最後關頭搶走了太子,但看到他們熟練的動作,卻不會太驚訝,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向對自己恭敬有禮的碧竹居然會這樣模自己的胸,整個身子都是一僵。
「姐姐的胸真漂亮。」碧竹一邊贊嘆,一邊摟住曹婉娥的腰,扶她坐正了起來。「要這樣看最好看。」她笑著說。
李懷錦側頭看了過來。
曹婉娥又羞又怒又驚,卻本能似的揚頭挺胸。
曹婉娥叫了一聲,短促尖銳,見李懷錦仍看著她們,突然反手一把撕開了碧竹的衣領。
她的淚水已干,二只眼楮都是通紅的,卻別有一種迷亂瘋狂的味道,足以顛倒眾生。
碧蘭在太子身下,媚-聲-yin-笑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端敬殿里的喘-息聲才漸漸平靜下來。書案上筆翻墨倒一片狼藉,夾著金線的華麗地毯上扔著更加華麗的衣裙。素白美麗的身體糾纏著依偎著。
「太子殿下,原來曹姐姐是這樣的天生尤物。」碧竹低低的笑著,手指在曹婉娥的脊椎上劃過。
李懷錦沒有應聲,他神情沉靜,只有嘴角帶著饜足的笑。
「已經給姐姐準備了一個單獨的院落,我帶姐姐過去看看。」碧蘭說著,最先坐了起來。
「太子。」曹婉娥輕輕喚了一聲。
「姐姐先去休息,明天好好接待鎮北世子。」李懷錦說。
一場狂-歡,什麼也沒有改變。曹婉娥心里想著,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心象被人摘下來似的,一陣劇痛。
「是。」她忍著心痛,應了一聲。
碧竹也起身,服侍李懷錦穿衣。李懷錦伸手在她胸前抹過,「小賤-人,今天便宜你了。」他笑著說。
碧竹嘻嘻的笑,展開雙臂為他披上衣袍。
曹婉娥定定的看著李懷錦的手,片刻後又把目光移到了碧蘭和碧竹身上。
在福寧宮中,這二個大宮女一向是三分嬌俏七分溫順,而現在同樣的一身宮裝長裙,三分嬌俏仍在,另外七分卻全都變成了風-情。
當然,剛才月兌掉衣裙之後,她們還不止是七分風-情。
原來人人都有二面,可笑自己以前還以為只要讓他模一模就能牽住他的心,曹婉娥默默的想,自己真是太不了解太子了。
或者說自己太不了解太子這樣的男人了。
一會倒要好好想一想,明天要怎麼見鎮北世子,不過也許不用想,太子不是說,只需要勾-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