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您這人啊,明明是在處處為別人著想,卻一定要用最不好的方式去表達,把自己的功勞抹殺的干干淨淨」宗貝無奈的攤攤手,「所以,您這樣的性格,和婆婆間的關系怎麼能處好了?」
琢磨琢磨,矯蕊不好意思的笑起來︰「還真是,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希望別人覺得我是有目的的,或者在巴結人一類的,我覺得如果別人那樣看我,會讓我有一種對不起老師這個稱呼的感覺。「」您也是矯妄過正了,其實您是特別好的老師,可是因為您的性格,除非真的近距離接觸一段時間,否則,還真的會特別容易引起誤會。「
對于宗貝的說法兒,梁艷妮特別的贊同︰」沒錯,貝貝說的也是我想說的,以前您沒教我們的時候,我對您印象可差了。
尤其您和我大姐的關系又那麼差,什麼事兒都和她對著來,我就總覺得您應該是一個特別自我特別不講道理的人,但現在處下來,我發現,您還真不是那樣的。
所以我好奇的是,您那時候為啥看我大姐那麼不順眼啊?主要我大姐脾氣性格也不是特別差,也不是那種八面玲瓏算計人的,您為啥就那麼討厭她呢?「」這個「矯蕊就不好意思的笑,」現在回過頭想想,我也覺得自己以前的做法兒挺幼稚的,其實,推薦我做重點班班主任的事兒,是于青提議的。
也是因為她的大度,才讓我開始反思我自己,事實上,我和她之間,還真沒什麼真正的矛盾,就是當年我們倆是一起參加工作的。
然後她性格比我柔和處事兒比我圓滑,就一直是走在我的前面,我呢,特別的不服氣,覺得明明我就讀的學校比她就讀的學校強,憑什麼總是她壓著我?
我甚至去找校長理論,覺得校長做事兒不公平,校長倒是特別細心的開導了我一番,指出了我性格中的缺點,可惜那個時候年輕氣盛,根本听不進去。
後來結了婚,性格漸漸磨的沒有那麼挑尖兒撥尖兒了,但人骨子里的一些東西是很難改變的,和于青之間的爭斗似乎也成了習慣。
如果不是這次她懷孕,大概我們會爭一輩子也說不定「說到這兒,她擺擺手,」算了,不說這些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人與人間,關系的拉近就是這樣,或者只是無意的一個舉動,或者是一次談話,或者是別的什麼,反正,合適的時候合適的契機,有些東西自然而然的就會變了。
就像這一個晚上,四名高三女生和一名高三班主任,緣自于關心的一場開誠布公的談話,築就了幾人間長達一輩子的友誼
而尤其讓宗貝認可的是,整個晚上,矯蕊都沒問她關于劫持的事兒,明明她是很惦記很擔心的,但她半個字都沒提,她只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為她解壓。
這情,她領。
從此以後,矯蕊和于青在她心里的位置就是一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