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蘇傲頭大的看著宗老太太,這咋就講不明白了呢?對了!他求救的看向醒過來的事主,「宗霞,你把當時的情形和宗女乃女乃說說,好不好?」
「我……」宗霞這會兒還有點兒暈暈乎乎的,視線一落到蘇傲身上,恰好看到他手上的一抹紅,眼楮一閉,又軟軟的倒了下去……
「哎喲……」宗老太太一看,一**坐炕上,拍著炕沿就開始唱念作打,「我可憐的大孫女喲,你咋這麼命苦啊,小小年紀還沒享過福呢,就要往絕路上走,你可是要挖女乃女乃的心啊……」
宗理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掐人中……
再次幽幽醒轉過來的宗霞,一臉迷茫的看著坐她腦袋邊兒上,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宗老太太,有些搞不太明白狀況……
宗紅有些同情的看著蘇傲,讓她女乃女乃賴上了,不扒層皮想要月兌身?門兒都沒用!
就算她姐沒有賴人的心,可是她姐說了不算啊,除非她姐不想在這個家門兒里住了,否則,她姐可是半點兒發言權都沒有的。
至于她,雖然同情蘇傲,可是為了自己能好好的生活下去,能有一天以正常的光明正大的方式離開這個家,她也是啥都不能做的。
至于大伯,呵呵,如果遇到的是別人,大伯或者有招,可遇到的是她女乃,大伯再能耐,也只能忍著,誰讓她女乃是她大伯的親娘呢?
宗理當然也清楚這個情況,要是他娘是能講道理的,還好說了呢,這會兒,要想和平解決,唯一的希望,就是他爹了。
只是他也知道,這會兒不能讓宗紅去找他爹,否則,他娘過後能把宗紅給吃了,遇上這麼不講理的老太太,他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行事。
「小霞,沒事兒了吧?」宗理打量打量臉色還有些煞白的大佷女,無奈的嘆口氣,一個農村女孩子,偏生有這麼個毛病,也真是夠愁人的。
「大伯,我沒事兒了。」對于自己的這個毛病,宗霞也是很頭痛,其實之前也有來說親事兒的,雙方也都相中了,後來不知從哪兒打听到她這毛病,原本成了的事兒愣是黃了。
生活在農村,這毛病可不就是致命的?干個活割破點兒皮見點兒血是常事兒,她這一見血就暈,人家誰家敢娶?
哎……
蘇傲在宗理再次給宗霞掐人中的時候,已經把手上的血處理的干干淨淨,甚至還特意拿櫃子上的鏡子,好好照了照視線範圍之內的位置,他可不想再把人給整暈了。
這會兒見宗霞的臉色比剛才要蒼白,他心里就涌上愧疚,如果不是他冒冒失失的,哪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他覺得冤枉,人家姑娘就不冤枉了?
「對不起……」上前兩步,蘇傲面色誠懇的看著宗霞,「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受傷,您好好養著,改天我給您帶點兒補血的東西過來。」
坐一邊兒干嚎著演戲的宗老太太,耳朵可是沒閑著,听蘇傲說改天要帶補血的東西過來,唇角不由自主的就現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