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國對于把許悠然給弄丟了的事情十分的愧疚,因此燕國和遷國聯盟的事情談的很順利,遷國對燕國的條件能接受就都接受了,皇帝龍顏大悅,他覺得許悠然反正也可能回不來了,于是十分大方的直接把許悠然封為了廣陵伯,京城中人無不大驚。
這個年紀就能直接封為伯,這在燕國有史以來還是頭一份的,不過想到許悠然可能現在都沒命了,這也算是追封,沒啥實際意義,不過是安撫輔國公,朝臣們也沒人出來反對,于是這事就拍板給定了。
「我現在是廣陵伯啦?」許悠然驚訝的張圓了眼楮問道。
「對,你還真是好命,一失蹤竟然失蹤出來個爵位來。你現在可是有封地的,一年不少錢呢!」夏熙行一臉羨慕的對許悠然說道
對于爵位夏熙行到不在意,但是這爵位背後的利益卻是讓夏熙行眼紅不已。
「你祖父輔國公不相信你出事了,但是你祖母可是急的不得了,本來人哭的都不行了,幸好傳來了你娘親有了身孕的消息,你祖母听了之後精神了許多,听說派了一大群的嬤嬤丫鬟帶著吃的喝的,浩浩蕩蕩的去照顧你娘親去了。」夏熙行繼續道。
「對,我也听我娘說輔國公夫人派去的人將近三百多個,車隊多的把乾陽街都給堵了,京城里的藥鋪還有布鋪都該買空了,光是干梅子就給帶了兩車!」柳曦雨也在旁邊咋舌的說道。
「娘親有孕了啊?我要當哥哥了?」許悠然無比興奮的說道。
「後來我們就出京來找你了,本來是想再去遷國找你的,結果半路的時候走錯了,就跑到著漠南來了,結果這個笨蛋把銀子給丟了,沒辦法,就只能當街賣一些隨身佩飾,然後就被抓了!」夏熙行一臉怒意的等著柳曦雨說道。
「我又不是故意丟的,你們兩個听人說有然哥兒的消息,嫌我走的慢,就把我給扔下了,我看見有賣書的,只是過去翻了翻,誰能想到東西能丟?」柳曦雨不滿的說道,隨即又道「要說被抓的事情還是怪你,我就說去當鋪把我玉佩給當了就得了,你非要說當鋪給的價錢太低,非要在大街上賣,結果引來了人,發現了你身上那個金飾,這才被抓的!你這個守財奴,我看你就是有天要死了也要先看看誰家棺材便宜才能死!」
「你才要死了呢!」夏熙行怒道。
「你要死了!」
「你要死了!」
「行了,你倆都閉嘴吧!」季飛軒實在是被這倆人吵的腦仁疼,于是對這倆人怒道。
這一路上他天天就听這倆人吵嘴,就好像兩只蒼蠅一樣嗡嗡嗡,嗡嗡嗡,快要煩死了。
「切」
「哼」
夏熙行和柳曦雨互相白了一眼,隨後轉開了臉。
季飛軒見倆人終于安靜下來了,頓時覺得松了一口氣,隨後把目光轉到了許悠然身上後有些擔憂的問道「你是怎麼到這里來的啊?還有,你這是剃度出家了麼?」
「你才出家了呢!」許悠然瞪了季飛軒一眼後把事情大概跟季飛軒說了一遍,不過她省略了聖果之類的事情,只是說她遇見了唐門的七少爺,因為對方下毒,所以頭發現在沒了,听說櫻城有賣生發藥的,于是就來了。
幾人聊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又把太守和靜蓮給叫了進來。
「這幾個是我們聖寺的人,我要帶回去了!」許悠然一臉傲嬌的對太守說道。
「大師,你看這不太合適吧!要不咱們等廣德大師來了再決定怎麼辦吧!」太守有些問難的皺著一張臉說道。
這幾個人可是大罪,雖然許悠然說這幾個是聖寺秘密派出去的人,但是剛才他在門口想了一會,覺得心里還是不踏實,畢竟這個大師自己從來沒見過,如果出了紕漏,倒霉的可是他啊!
「怎麼,廣德說的算,我說的就不算了?」許悠然故意一臉怒意的說道。
「不是,大師您別誤會,要不這樣吧,現在正好是開壇講佛法的時候,您把人帶回去先別走,反正這兩日廣德大師就要來了,您幾位聖僧正好在這給百姓們講講佛法,百姓一向仰慕尊崇聖寺的佛光,心向往之,還請大師不要推月兌啊!」太守不敢得罪許悠然,又不想讓許悠然把人直接給領出城,于是便想了個折中的方法說道。
許悠然自然是不願意,按她的想法現在出了這太守府就該和季飛軒他們往城外跑了,但是見太守這麼堅持,季飛軒暗地里戳了戳許悠然,許悠然無奈也只能答應了下來了。
太守以保護許悠然安全的名義派了十幾個衙役跟著許悠然他們一同回到了菩提館,這菩提館除了尼姑僧人一概不許進入,于是這些衙役便守在了門外。
「怎麼辦啊?那個廣德要是來了的話咱們不就穿幫了啊?」夏熙行小聲的對許悠然說道。
「要不咱們想辦法逃吧!」許悠然也壓低了聲音說道。
其實他們不用逃,因為在進了菩提館後沒多久他們就見到了一臉慘白的老尼姑了,也在她口中知道了廣德幾個縱欲過度集體死亡的消息了。
靜蓮一听廣德幾個竟然死了也是嚇的面如土色,要知道廣德幾人死的不明不白,若是讓聖寺知道了,恐怕她們都要受牽連的,說不準就會說是她們把廣德幾個給害死的。
「大師,您救救我們啊!廣德大師的死真的和我們沒關系,現在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們該怎麼辦啊?」靜蓮噗通一聲就給許悠然跪下了,哭著對許悠然哀求道。
「死了?」許悠然僵著一張包子臉道。
「對啊!大師,您幫幫我,您想讓我怎麼報答您都行!」靜蓮哭著說道。
「死了好啊!哈哈」許悠然掐著腰仰頭笑道。
真是想要什麼來什麼,剛來擔心這個廣德來了該怎麼辦呢,結果他就死了?
「嗯?」靜蓮呆愣愣的看著許悠然,她不明白廣德死了這個大師為什麼會這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