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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員,夫人,千金們的熱切目光紛紛落到了柳尚書身上,仿佛在說︰「柳尚書,您看這……」
柳尚書面色冷冽,高聲吩咐︰「來人,去搜查傅府。」
「是。」刑部官差們領命而去。
傅義一張俊顏瞬間蒼白的毫無血色,不著痕跡的看向王恩,那滿眼的焦急仿佛在說︰「怎麼辦?怎麼辦……」
王恩的面色也變的非常難看,接受到他的求救目光,悄悄向他使了個眼色,仿佛在說︰「別急,別急……看看情況再說……」
在眾人的期盼,傅義焦急的目光里,刑部官差們運來了四大車大箱子,箱子蓋打開,一箱箱的金銀珠寶現了出來,耀的人眼楮險些睜不開……
哇,好多金銀珠寶啊……
官員,夫人,千金們滿眼驚嘆,這些金銀珠寶有好些都價值連城,傅義一名七品縣令,是絕不可能擁有這麼多財富的,事情真如甄沙沙說的那樣,傅義是海盜,打劫來了這麼多金銀珠寶啊……
眾人詢問的目光紛紛落到了甄沙沙身上,甄沙沙目光淡淡︰「這金銀珠寶里,有四分之一是屬于我甄府的東西,剩下的四分之三,應該是傅義打劫來的……傅義陷害我們甄府時,曾說過,海盜船上的那些金銀珠寶,只是海盜們打劫來的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被我們甄府揮霍了……那四分之三,就是曾被我們甄府‘揮霍’的金銀珠寶……」
「是嗎?」眾人稍稍懷疑。
「在東石縣,被海盜殺害,強搶的人家數不勝數,將這些金銀珠寶全部造冊,拿去東石縣問一問,就能知道,它們是不是被海盜搶走的貨物……」甄沙沙輕飄飄的建議著,仿佛在說一件非常普通的事。
柳尚書沉吟片刻,抬眸看向傅義,道︰「傅義,你還有何話說?」
傅義面色慘白,嘴唇動了半晌,方才說出一句話︰「我不是海盜,我沒有殺人……我只是……貪了贓物……」
「是麼?」柳尚書睨他一眼,明顯不相信他的話。
甄沙沙也滿眼嘲諷,海盜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只要罪名一落實,那便只有被砍頭的下場,如果是官員貪贓枉法,雖然也會被人鄙視,但至少能保住性命,傅義是想以貪贓之名,抵去海盜之名,呵……哪有那麼容易。
「傅義,傅大人,當初,你在那座島上搜出海盜們的贓物,登記造冊後,就在眾目睽睽下,將那些贓物們,還給它們的主人了……」就算傅義貪了贓物,那贓物也應該只有甄府的金銀珠寶,而不會有被海盜打劫的金銀珠寶啊……
甄沙沙低沉中帶著嘲諷的話,听得傅義轟的一聲,頭腦一懵,是了,當初為了樹立威信,他已經將海盜船上的贓物全部送給原主,這些贓物,可怎麼解釋……
傅義心急如焚,額頭滲出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這……這……我……」
甄沙沙也不催促,只笑眯眯的看著他,那目光滿是嘲諷,仿佛在說︰「你編,你編,你繼續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