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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遭遇綁架(三)

顧春衣顧不上這些,她剛才听到顧炯新的呼吸聲很粗,還不時大喘氣,只怕是胸部的肋骨斷了,不知道有沒有內出血,可現在,唯有走出森林向人呼救,再想其他了。

只盼老師發覺到她不在,派人出來找她。盡管和老師認識不久,但她深信,老師一定知道她不會不告而別,發現她不在肯定會派人出來找的,只要楊園、包府都找不到她和哥哥,他們肯定會察覺到她們兄妹倆出事了。

顧春衣覺得自己的腿也快斷了,可她知道自己並沒有走多遠,加油,你行的,再走一會兒,走到腿沒有感覺就不痛了,她給自己打氣。

「小美人,終于找到你,乖乖地跟著我們走吧。」後面傳來一聲獰笑。

顧炯新握起拳頭,是騙他出來的顧炯山的聲音,只恨他太輕易相信人,那人只是顧家旁枝,在村里本是二流子,經常消失不見。叫什麼名字他都不知道,若不是村里婚喪嫁娶都有看到他在附近游蕩,他根本不會記得他。

也就是知道他專門出現在這種場合,他才會相信他說的他母親的墳墓被潘麗蓮派人挖開。

「妹妹你放下我快跑。」顧炯新急得手不停地搖著妹妹的肩膀。

顧春衣無聲地苦笑,哪跑得了。

她轉過身,手里拿著一根撿來的樹枝,她背顧炯新的時候當拐杖用。對著跟過來的兩個人,「我跟你們走可以,但得帶我哥哥,不然魚死網破。」

顧炯新和顧炯山是同一輩,平常雖然沒有什麼來往,但他知道若是事情敗露,第一個不被放過的人肯定是他,自是不願。

騙顧春衣過來的大牛被逼加入這個團伙不久,尚有幾分良知,他的確是菜農出身,老實巴交,為人熱情,賣菜途中經常免費搭載路人,有一次好心救了團伙中的老大,後來經常被老大吩咐干些跑腿的事,原以為能多干點活補貼家里,誰知還是上了賊船。

這次是他第一次和山哥干這個活,心里尚有幾分害怕,看顧春衣年紀小,又不扔下哥哥跑路,倒有幾分佩服。「山哥,我們還是一起帶回去吧。如果這小娘子有什麼事,老大肯定會宰了我們的,倒不如一起帶回去,要殺要留由老大做主。」

顧炯山在顧家大厝整天不務正業,但也只是小偷小模,有世事時賴在主人家吃喝幾天,當時他看到潘麗蓮姿色後很是喜歡,故一直在她面前晃悠,潘麗蓮當時需要人手,多次叫他干活。潘麗蓮離開時,又給他點銀兩,讓他監視顧炯新,顧炯新那兩年都在山上守孝,也沒什麼事,前不久顧炯新去省郡考試,也是他通知潘麗蓮的。

潘麗蓮讓他听她同父異母的哥哥吩咐,那個人哥哥又讓他听從一個叫老大的土匪吩咐,他在山里土匪窩里呆了幾天,看過那對那個叫老大搓磨人的手段,心里很是害怕,大牛雖然只是剛加入團伙,但憑他救過老大,大家對他也有幾分不同。

故听大牛這麼一說,也不敢再說什麼。

既然要跟去土匪窩,顧春衣讓大牛把馬車趕過來,要上車時顧春衣讓大牛把綁在腿上的衣服解開,說是怕綁死腿壞死,大牛也不懷疑,顧炯山想開口,被顧春衣瞪了一眼,也就不吭聲了。

人都是這樣,第一步退讓了,後面的小細節就好談判了,這是顧春衣前世做律師的工作經驗,她要扔衣服,主要是想留下線索,讓尋找她的人看到。

坐在馬車上,顧春衣又讓大牛拿了燒餅和水給她們,為了保存體力,盡管燒餅很硬,兄妹兩個人對視一眼,還是盡力咽下,顧春衣又趁機給顧炯新服下包神醫給她帶的蜜藥丸。

顧春衣把碎的燒餅渣不時地偷偷扔在外面,她手小,要伸出去倒是容易,大牛趕車坐在前面,顧炯山騎著馬跟在旁邊,夜幕掩映下,兩個人都沒看到。

到土匪老窩時天已經朦朧亮,顧春衣模下顧炯新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馬車剛停下,已有一個黑壯的大個子等在那里,對著顧春衣嚷︰「小矮子,我們老大要見你,快點跟著我走。」

顧春衣跳下馬車,沒讓顧炯新下來,半扶著顧炯新,挑眉問大牛,「你們老大到底是誰,和我們有什麼深仇大恨?」

一路上不管顧春衣怎麼套話,大牛就是不吭聲,現在到他們地頭了,應該可以透露了。

那個黑壯的大個子咧頭嘴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而已。」

「那你們先叫大夫幫我哥哥把骨頭接上。不然我不過去。」顧春衣一手還握著拐杖,在路上時她多次想敲大牛的腦袋,可她們兩個都不會趕馬車,而且從馬車摔下後,只怕顧炯新傷勢更重。

那黑大個顯然不是憐香惜玉的主,猙獰地說︰「少廢話,不要以為老要活的你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你不走就讓他死。」

顧春衣張了張嘴,「那你們叫大夫過來給他接下腿,等他腿接上後我就跟你去。」顧炯新看上去渾身血肉模糊,但那只是擦傷,只是他從小養得精細,沒受過這樣的苦。

「想得美。」那黑大個子冷笑,不過看到顧春衣堅決的樣子皺下眉頭,走過去雙手握住顧炯新的右腿,「沒斷嘛」說完一扳,只听到「 嚓」一聲。他又如法炮制顧炯新的左腿。

「行了,可以走了。」黑大個子拍了拍手,嫌棄地說。

顧春衣讓顧炯新試站一下,果然站得了,但她怕有什麼後患。還是讓顧炯新倚著她。那個大牛見狀也塞了一根棍子給顧炯新。

兩個人走了一百多米後,拐個彎,里面豁然開朗,出現一片平地,還有幾座依山而建的小木屋。

小木屋外面看起來不大,里面卻很寬敝。

一個看起來年輕的斯文男子坐在一個有兩人座的雕花椅子上,一只手肘杵在扶手上,托著下巴,另一只手里端著一碗白酒,酒味很沖,估計度數很高。那年輕的男人顯然喝得不少,但渾身懶洋洋的,跟他對視時眼神陰冷,好象被毒蛇盯上,隨時有被撲上來撕咬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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