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笑著道︰「不是才吃過飯嗎?」
姚紫道︰「人那麼多,哪里吃的飽,我吩咐丫頭早就炖好了乳鴿湯,咱們一起喝點。」
說著姚紫就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葉芷的確沒怎麼吃太好,人多的時候,菜的樣式也繁雜,但是她覺得還不如大鍋飯好吃。
葉芷招呼姚紫坐下。
姚紫就擠眉弄眼了起來︰「我剛剛可是瞧見了。」
葉芷遲疑的道︰「瞧見什麼了?」
「瞧見你和穆小將軍呀!嘖,真沒想到,那穆小將軍看起來凶巴巴的,卻對你這麼好!」姚紫感慨著。
「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遇見一個我喜歡的。」姚紫繼續道。
葉芷道︰「你爹娘沒有給你說親嗎?」
姚紫翻了個白眼︰「我那個爹,總想讓我嫁給知府家的兒子,呵呵!」
說著說著姚紫就冷笑了兩聲,語氣之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葉芷道︰「你不喜歡他?」
姚紫道︰「我豈止是不喜歡他,我是不喜歡他們一家子!」
「不是就是官職比我爹高嗎?有必要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來?知府大人擺擺姿態也就罷了,其他家眷至于嗎?」姚紫的語氣憤憤然。
看的出來,她對知府一家子很有意見。
葉芷道︰「這話可不方便對外人說。」
這要是讓知府知道了,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葉芷也是瞧著姚紫這個人不錯,才想提醒一下。
姚紫笑眯眯的道︰「我沒和旁人說,就和你說說,我難得遇見投脾氣的,就忍不住的多說了兩句,你可別嫌棄我話多。」
吃過飯之後,姚紫和葉芷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戀戀不舍的走了。
轉日的時候。
葉芷就和穆雲出去看房子。
看房子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主要是不差錢,在不差錢的情況下,到哪里買房子都容易。
在京都想要買一處大宅,要花不少錢,但是在這懷縣,大概只需要花個零頭就能買來了。
不過一千五百兩銀子,就買了一處大宅,連帶著大宅附帶的一些地。
這個價錢對于一般的人來說,的確是不少。
但是對于葉芷和穆雲來說,不算多。
葉芷雖然不至于多麼有錢,但是眼下也不是那種特別窮的。
房子當日就買了,過戶的時候是自然是要通過縣衙的。
姚紫知道了這件事,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你們好端端的怎麼就要搬走?是住的不舒服嗎?」
葉芷道︰「不是,是我們想成親了,怎麼也得有個自己住的地方。」
姚紫聞言就松了一口氣,她自己是好奇葉芷為什麼要走,也要替她爹打听一下。
那姚呈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整個人都是惴惴不安的,擔心把穆雲給得罪了。
穆雲可是京官!他可不敢得罪!
于是就讓姚紫來打听一下。
姚紫知道了葉芷是為什麼著急搬走的之後,到也不覺得多麼意外了,畢竟之前時候的,她就看出來了,穆雲和葉芷的感情好著呢。
她的心中可是十分羨慕的。
希望自己也能找到個靠譜的,和穆雲一樣的郎君。
是的,她是這樣希望的,可沒有那種想攀附上穆雲的想法。
她到是沒有著急去告訴姚呈這個好消息,而是繞了一圈,就急匆匆的奔著脂粉鋪子去了。
這個脂粉鋪子,除了賣脂粉之外,還賣一些成親需要用的東西。
瞧見是姚紫來了,冷如心就起身招呼著。
「姚姑娘,今天怎麼是你一個人來的呀,你那個朋友呢?」冷如心隨意問道。
姚紫到也不覺得有什麼,而是開口道︰「我來買點東西,她呀,正忙著搬家呢,沒時間和我一起來。」
說是搬家,其實也沒什麼好搬的,主要是新家得歸置一下。
「她要搬到哪里去?」冷如心一下子就著急了。
姚紫好奇的問道︰「你打听這個做什麼?」
「我就是隨便聊聊瞧著你們的關系挺好的,這要是走了,豈不是沒人和你一起出來買東西了?我可從來沒瞧見過你和別的姑娘當朋友呢!」冷如心的語氣溫和。
姚紫道︰「她不走,就在這懷縣,不過她要成親了,以後怕是不能經常和我出來玩了,不過這都不重要,現在我就是想給她買點禮物呢!」
她雖然可以吩咐下人來買,但是她覺得這樣不誠心。
還是她自己親自挑選比較好。
她雖然是縣令的千金,但是這零花錢也沒多少,不過這一次麼……姚紫笑著表示,他爹為了讓她來討好葉芷,可沒少給她錢。
所以最開始的時候,她見到葉芷,有點不情不願的。
之前的時候是為了完成她爹的任務,可是到後來的時候,姚紫就是真心和葉芷做朋友了。
冷如心的神色微微一變︰「成親?那姑娘的年歲也沒多大吧……」
「你想選什麼?我幫你選。」冷如心笑著道。
姚紫只覺得冷如心是和自己話家常,于是就道︰「她比我還大一些呢,應該成親了,就和那穆將軍成親,穆將軍你知道嗎?最近才過來做總兵的呢!可是年少有為!」
「她是從外地來的?那這成親需要的東西,想必也沒怎麼置辦吧?我這有幾幅頭面,你幫著她選選。」冷如心就笑著拿出了幾樣東西。
姚紫看了看,有些看花了眼,然後道︰「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準備鳳冠什麼的。」
「要是沒準備,我這也有賣的,不過這東西還是得她自己試過才成呢,要不,你先給她買一部分,剩下的帶著她來這挑?」冷如心繼續道。
姚紫點了點頭︰「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姚紫從這出來的時候,已經抱著一個檀木盒子了,里面裝了不少好玩意。
還有一些,她有一些拿不定主意,就準備讓葉芷過來挑一下。
至于到時候,她搶先付錢送給葉芷就是!
若是葉芷實在不讓她送了,那這些東西也算是她的心意了。
葉芷剛剛住進新家之中,就忙里忙外的收拾著。
從京都帶來的下人不是很多,更多的都是侍衛,總不能她什麼都不做,看著這些侍衛們做灑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