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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演果然是一個表面溫和而雅,背地心黑手狠的難纏之人

幸好,此前明姝對他防備頗多,並未與他深交,而是與蘇允走得近。

劉恬兒的尸體是第二日午時找到的听說腫脹不堪,面目全非,若不是身上的衣衫可辯,根本認不出來是她。

劉鏈只當是個意外,並未提出冤訴,不聲不響將劉恬兒草草下葬

而東宮里侍奉太監宮女上百人,全被杖斃

嚴刑之下,竟然沒有問出一個有用的字

全都說是天災,並非**

那夜巡防皇宮的當值護衛全被問罪砍頭。

東宮失火走水一案,成了無頭懸案,沒根沒底,無從追查,禍連數百人。

蘇彰威怒之下,全部殺了了事。

蘇泱當晚醒得及時,生怕被人亂中害命,拔了太監的衣服躲了起來。

其實那晚被燒死的人不是他,他一直躲在蘇允的宮里,不敢出去。

直到蘇彰趕來,他才現身,不過蘇彰對外卻稱太子燒傷,生死不明。

本想讓背後之人狗急跳牆,露出狐狸尾巴,但一直無人落井下石

無從追查,只好宣稱當夜太子被濃煙所嗆,昏迷不醒,現在已經無事。

但再也沒人敢提在東宮失火重新修建宮殿的事

天下間都對東宮是轉世災星的傳聞深信不疑,蘇彰下旨若在談論此事者,誅九族,這才封了天下人的口。

可以說,郭貴妃這一盤連環計,在天下人心底種下了蠱毒,讓天下人認定蘇泱是災星轉世,危害大魏社稷江山

天下人雖不敢提轉世災星的事,但明府發生的命案,與幾個死者相關的命案,牽連出災星方位的事,在一傳十十傳百的百姓口中不脛而走

老百姓更願意相信,是天命安排,這些八卦方位本來指的就是轉世災星的方位

在他們心底,對這種迷信之事較為相信,也最容易傳播

久而久之,他們對太子是災星轉世的說法,會讓天下大亂,生靈涂炭,他們即將流離失所的事已經無人不信,無人不知。

更有神棍在坊間私底下擺卦卜算太子何時會一命歸西

更有人私自組建暗殺,想尋機殺了太子,以保天下太平,百姓安生

當然,後面這一把傳言之火,是明姝在背地里放的

現在天下人對蘇泱避之不及,唯恐招惹到災星,引發禍事

街頭上人心惶惶,胡茂慶卻依舊大搖大擺的在京城中招搖過市,調戲婦女,駕著馬車在街市上橫沖直接,老百姓苦不堪言,敢怒不敢言。

此時,明姝與蕭齊正坐在一家當街的酒樓上,明姝瞧著遠處的街市道︰「胡茂慶就快過來了,你好好瞧著。」

話音剛落,蕭齊手中的茶還未吞咽下去,胡茂慶就駕著馬車勇猛地沖撞過來。

街市上被他撞得雞飛狗跳,凌亂不堪

快到明姝他們所在的酒樓下時,明姝遞給蕭齊兩根長長的鐵針道︰「眼楮。」

蕭齊接過,轉換位置,指尖 住兩根鐵針,馬匹剛到樓下,他迅疾彈出指尖的鐵針

鐵針直入馬匹的雙眼

馬兒眼楮受疼,看不清街市,拼命拉著胡茂慶在街上胡亂急奔

速度快得如閃電

讓人應接不暇。

馬兒一路狂奔,最後胡茂慶控制不知,試圖跳車保命。

不幸的是,飛快的馬車疾馳而過中他下來的那一刻,重重摔在地上

雙腿骨折疼痛難忍,正要爬起來。

卻不想正面有一輛無人駕駛的馬車沖他狂奔而來

那馬匹似發瘋一般,速度快得如同旋風

他還來不及爬起,身子已經被馬兒揚起前腿,猛地踏上去

車子從他身上徑自碾過去

他瞬間成為一灘骨血

不可一世的丞相長子,被發癲的馬兒踩踏而死,被馬車碾碎了骨頭

橫尸街頭,不忍直視!

明姝一直與蕭齊淡然的坐在茶樓喝茶,這時對面直射過來一只飛鏢。

正落在兩人喝茶的茶桌上,蕭齊打開飛鏢上的紙條道︰「死了。」

明姝笑而不語

這樣一來,也算是替京中百姓除了一大害!

不多時,街頭人頭攢動,多少人前去圍觀,死在街上的人面目可怖,尸骸已經成了地上的肉泥一般

有人指著胡茂慶的衣裳大喊道︰「這是胡丞相的長公子!真是報應啊!剛才還威風凜凜地踏街而過,這麼快就被碾死了,真是嫌命長!」

有些被掀過買賣攤子的苦主拍手稱快!

街市上听說胡茂慶被馬車碾死,橫死街頭,全都一窩蜂跑去看熱鬧

傳聞死得十分淒慘難辨,尸骨斷裂,面目難認

明姝起身,蕭齊一掌震碎茶桌道︰「小二,結賬,這桌子太不牢靠,小爺今兒高興,算我的。」

明姝苦笑道︰「要毀了上面的印子,也不必震碎了罷。」

蕭齊大笑道︰「這樣省事,難道我還要找東西將它填平不成?」

明姝不置可否,這樣一樣,粗暴簡單,不過是一張桌椅錢,省卻了麻煩

下午,胡庸派人到街市上挨家查問下午胡茂慶慘死志安的見證人。

出其不意的是,老百姓都說沒看見,只看見胡茂慶自己駕車狂奔

眾口一詞,胡庸白發人送黑發人,一夜間老了許多。

他將長子慘死一案報給京兆一衙門,並且以官位施壓,必須三日內查清真相。

三日過去,京兆尹毫無頭緒,街頭的百姓沒有一個人看見胡茂慶是如何死的

最後只得歸結為馬匹發狂,將胡茂慶踩踏而亡。

而京城中又有傳言稱是劉鏈父子暗中報復,心中對劉恬兒之死,一直耿耿于懷,忍了多日,才想出這個主意殺了胡茂慶報仇。

胡庸對于劉恬兒當日被胡茂慶趕車在冰面上玩鬧時不幸落水一事,一直有所忌憚,在朝中並沒有與劉伯言起過正面沖突。

但是這一回,听到流言說是劉府害死長子,他頓時氣得恨不能立即去劉府殺個干淨。

奈何無憑無據,空有傳言。

誰也不能將劉府的人抓來問罪,這件事成了胡庸的心病。

此後,胡庸與劉伯言父子成了仇人,水火不容。

不論在何處,胡庸都故意刁難劉伯言

就算蘇彰有心勸和,但也礙于他們死得皆是血親之人,也不能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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