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時間,在燕承英的帶領下,齊浩見了許多燕家的人,都是能夠直接與燕承英接觸的。
齊浩有理由相信,那給燕承英種植靈毒的人,應該就是改變宅子風水的人。
然而,一直到晚飯過後,齊浩都沒有收獲,所有的人都沒問題。
「齊浩,我府上能夠與我每日接觸的也就這些人了。」
「唉,有些麻煩,下毒之人不在里面。」
「你就這麼能確定嗎?」
齊浩現在是三品之身,體內的靈氣還算充足,即使對方是四品惡靈,但齊浩在與之站在對面注視個幾分鐘,也總歸是能發現一些端倪,那麼下午見的這些人顯然是都沒問題。
「當然能確定了,這樣吧,我自有辦法再看看,明天再說。」
齊浩讓深淵向這邊飛來,而胖月是一直跟著的,自己繼續一個個見人也沒意思,範圍太大就會引起敵人的警覺,那麼就讓兩只靈獸過來查看吧。
夜轉眼到來,然後加深。
齊浩自己一個人住,燕環與楚翹在分開了這麼久之後,終于又住進了一個房間,一個床上。
剛一進門,燕環就抱住了楚翹,楚翹則直接淚奔。
「翹兒!~」
「環兒!~」
兩姐妹相互叫了對方的名字,然後又相視而笑,接著一起哭。
她們原本都是覺得找到了真愛,可齊浩這小子顯然很難搞,他看著是個流氓相,偶爾也會佔她們一些小便宜,但自始至終卻從沒有過任何的情感交流。
是的,接觸久了她們都發現齊浩似乎是個情感絕緣體。
風花雪月這種事隨便聊,千萬別談感情,一談這東西他就開溜,比泥鰍還滑溜。
兩個女孩覺得和齊浩在一起相處是幸福的,然而當離開齊浩的時候,她們有的是比以前更多的孤獨。
漸漸的,她們發現自己的敵人根本不是彼此,根本不是秦月,而是齊浩本身!
只要齊浩不想打開情感的口子讓她們進去,她們就只能一直在外面徘徊。
「和好吧!翹兒,我們搞不定齊浩,一起努力吧!無論最終結局是怎樣得,咱們一起努力,怎麼樣?」
「環兒你好胡鬧啊!」
「哪有胡鬧,這是我面對的現實啊!你不覺得齊浩這人就是個狡猾的狐狸嗎?他總是跟我們兩個一起約會,約會的時候又會偷偷的做些猥瑣的事,比如背著你拉拉我的小手,背著我模下你的大腿!哼,他到時玩的開心,以為咱們不知道嗎?」
「是啊!我們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就算不用正眼去看,他做些什麼也是知道的。」
「偏偏我們兩個說了要做對手,看到對方的時候都顯得尷尬,這就讓他得了便宜還能很好的月兌身,這個死小子!」
燕環和楚翹越說越投緣,把齊浩評價的啥也不是體無完膚。
兩人就這樣和好了,形成了一個很是詭異的聯盟,規則是合起來追齊浩,至于齊浩最後能選擇誰,那就是他的問題了。
聊的差不多,時間也挺晚,燕環就先去洗澡,楚翹則在臥室床上看電視
燕環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她把熱水開的很大,浴室里彌漫了水蒸氣。
這邊沒有浴盆,而淋浴足夠強大,有九個淋浴頭,可以對全身上下各個角度無死角的沖洗。
洗的差不多,燕環回頭發現一邊的架子上是沒有浴巾的。
怎麼回事?這個房間自己每次回來都住,下人們知道自己回來了,竟然馬虎的忘記了放浴巾?
燕環很無語,繼續沖洗身體,然後向外面喊叫。
「翹兒,幫我叫人拿下浴巾吧。」
「給你浴巾!」
一個女聲在背後響起,燕環身體一下石化,快速回頭,身體貼在了淋浴器的玻璃壁上。
這時衛生間里的水霧更重了,按理來說不應該這樣,畢竟有半封閉的淋浴器玻璃罩,應該能將水汽收集到的。
不過燕環此時沒心情考慮這種事情,她隱約看到在水霧中,有一身影,看著好像是楚翹,卻看不太清晰。
「給你浴巾。」
「翹兒,是你嗎?」
「給你浴巾。」
對方的語氣低沉而緩慢,燕環終于听出來,這不是楚翹的聲音。
那是誰呢?是誰會忽然出現在浴室里?
燕環不會忘記,剛剛她是才說了話,這人就在身後回復了。
燕環有些怕,總不至于是鬼吧?
女孩子都怕鬼,燕環也不例外。
她快速動作,將淋浴器的鎖關閉,然後開始大聲喊。
「翹兒!翹兒你在外面嗎?翹兒!」
喊了十幾聲,嗓子都啞了,卻並沒有得到任何回復,燕環害怕急了!
就在這時,她忽然意識到,腳下的水已經抹過了腳腕!
怎麼搞的?淋浴器的排水關閉了?
她快速將淋浴器出水閥門關上,卻沒了用處,那九個淋浴頭還在不停的噴水出來,而且水量變得更大。
天啊!這真的是撞鬼了嗎?
臥室中,楚翹根本就沒听到浴室里有人喊叫。
她在看著一個小品,小品演員面生,但演技不錯,挺有意思的。
所以她一邊看一邊笑,笑的很開懷。
「你竟然敢打我?」
「哼!為什麼不敢,你那麼胖,我想把你打瘦一點!」
配合上演員夸張的表情,這沒什麼笑點的一句台詞也讓楚翹笑出了聲。
「好!你打我,我要殺了你!」
說話間,胖演員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把西瓜刀,沖上去一下將瘦子演員的腦袋砍下來!人頭滾落到地,血液飛濺而出,仿佛是濺射到了屏幕上一般,在那碩大的電視屏幕上,已經有了好幾攤血跡。
楚翹差點咬到舌頭,嚇得目瞪口呆。
這這是魔術嗎?
電視中,那胖子演員哈哈大笑,笑聲很尖銳,听著有些滲人。
楚翹看不見胖子演員的腦袋,因為那里被一片暗紅的血跡遮擋住了!那血液是那樣的立體,正在屏幕上向下流淌,遮蓋了更多的畫面。
淹了下口水,楚翹慢慢起身,然後向電視那邊走去,伸出手,觸踫血跡。
一踫之後她快速收回手指,然後低頭去看。
天啊!
手指上竟然真的有血?怎麼會這樣?
「環兒!環兒!」
楚翹呼喊著沖到浴室門前,用力敲打著,她推不開門。
里面很平靜,燈光,淋水聲,燕環卻沒有任何反映,就仿佛她沒在里面似得。
楚翹太害怕了,跑到臥室門前想要出去,卻根本打不開房門。
忽然間,房間燈滅了,房間里黑暗下來,只有電視屏幕還亮著,里面傳出那男人的笑聲。
下一刻,房間燈又明亮起來,楚翹發出一聲吶喊!
她看到在窗戶那邊,竟然掛了一具無頭的尸體,他的穿著打扮不正是剛剛電視里演小品被胖演員砍掉了頭的瘦子演員嗎?
楚翹嚇得發出顫栗的呼喊聲,心髒猛然劇烈跳動,眼楮一翻,暈死了過去
齊浩很是隨意的走在燕家老宅里,身邊跟著一個四十歲的中年人,名為燕南,是個管家,燕承英已經將其指派給了齊浩作為向導。
「老燕,那邊是什麼?」
齊浩指著一片被探照燈籠罩的宅院。
「藏寶閣,燕家藏寶之地,也是府內的禁足所在,如果齊少爺想要進去,必須由家主的親自陪同才可以。」
「哦……」
不知道傳世古玉是否在里面呢?
「既然是如此重要的地方,看守之人應該也是絕對信的過吧?」
「我們在此處供奉的高手是常年隱居的,從不出行,就連我都不知道他們的模樣身份,據說是非常厲害的,當然也信得過。」
齊浩撇了撇嘴,讓胖月溜了進去,自己則轉身離開。
「這麼厲害的人物,和你們的家主熟悉嗎?」
「恩,很熟悉。」
「這麼說里面的人隨時可以見到家主了?」
「準確的說是家主每個月都要去里面看他們一次。」
齊浩微微皺眉,想著那隱藏的靈噬者是否會在燕家藏經閣呢?
胖月這時已經進入一層,鑽入牆洞內向二樓跑去,找尋了個牆角咬開,探頭探腦張望。
這棟房子一共有四層,二樓竟然空曠無比,只有一張大床,一個方桌。
此時,在那大床上盤膝而坐的是個巨大的僧人,齊浩估計他站起來會有兩米三四的模樣。
剛要讓胖月繼續向上爬,那巨大僧人忽然伸手將面前方桌上的抽屜拉開,從里面拿出了四張閃亮的鋼鐵牌!
這牌如撲克大小,估計也比撲克厚不了多少。
齊浩微微皺眉,不知道他要干嘛,而下一刻,那四張牌已經被大和尚揮手射出,竟然是轉著圈飛動射入牆體,把胖月成正方形困在了當中。
我套了個雞腿!這是高手啊!
胖月嗖的一下撞開了一張牌,向樓下跑,快速逃離了房子。
齊浩真是佩服了,連一只老鼠都不放過,也不知道這藏寶閣里到底放了什麼東東。
暫時不去理會吧,明天見了老燕頭再說。
齊浩繼續溜溜達達想起走,穿越月亮門,前方是一條竹林小路,路兩邊的竹林里放置了一些彩色的led燈,映襯的竹林很是炫目。
「你是誰?」
身後燕南忽然發聲,並且聲音中滿是疑惑。
咦?這里還有其他人嘛?
齊浩疑惑的轉身看向燕南,然後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牆角,只見在那里的路燈下,一個身穿白衣的長發女子正用呆滯而近乎沒有黑眼球的眼楮,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