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蛟一號的訓練場地雖然沒有常規部隊那麼大,但該有的訓練設備一應俱全,往日只要訓練結束便全部搬回倉庫,這次全部架上。
從下達命令到準備結束,全程不超過20分鐘,體現了這支隊伍高超的執行力、效率和配合度。
馬征站在劃著白線的起跑錢上,看著瘦弱的女兵,出于紳士風度,輕聲道︰「需不需要再休息,畢竟你剛從訓練場上下來。」
「不用,我很好。」楊柳冷聲道低頭仔細的檢查手中裝備中子彈情況,確認無誤將視線投向訓練場的靶子上。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疑,靶子的距離比常規訓練遠了3米,而且還增設人性移動靶子。
一聲令下,楊柳和馬征迅速起跑,越過重重障礙來到打靶去臥倒,據槍瞄準射擊。
楊柳的起步和頻率都很快,但跨步沒有馬征大,所以晚一步到達,但是她的瞄準和射擊間隔很短,幾乎人到位槍聲便響起。
在外人看來,這無疑是在下達,可熟悉她射擊方式的人都知道,若沒有絕對的把握她是不會扣動扳機浪費子彈的。
噠噠噠,一陣槍響後,她快速起身,助跑彈跳越過兩米高的障礙牆壁,飛躍而下,掏出手槍開始射擊左側的小靶。
射擊結束,她迅速轉換方向同時更換更替彈夾,對準臨時開始移動的移動人形靶。
響聲落下,前方紅旗上揚。
楊柳率先結束三項射擊,全程耗時間2分43秒。
馬征在她收起槍的時候也結束了自己的射擊,用時間3分11秒。
他驚訝的看著臉不紅氣不喘的楊柳,心中更是欽佩。
原本他是存了僥幸和輕視,可在射擊的時候他就開始認真對待,後來更是咬牙追趕,但是還是落後了。
怪不得,自己的隊長對于這名女兵如此的忌諱讓他不要輕視,不得不感嘆她驚人的爆發力和瞄準射擊的速度,絕對非常人能辦到。
他不由想到自己隊長說的那句話︰戰場上速度決定你能否存活下來預瞄準十分的重要,因為敵人和你之間可能只差零點幾秒。
這場比賽的成績雖然沒有出來,可,馬征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但他並沒有覺得沮喪氣餒,反而更加的興奮,因為他有了超越的目標。
謝振武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嘴硬的說道︰「年輕人一味求快可是會影響準確率的,我瞧著她似乎幾乎沒有瞄準,太急躁了,不可取。」
「成績還沒出來說這話太武斷了!」丁忠磊笑眯眯的說著,壓根不管對方驟然漆黑的臉轉頭同郝彬聊起女兵們近段時間思想工作匯報的情況。
凌偉峰挑挑眉,決定下午找個時間請這個十分對自己胃口的丁政wei到自己辦公室喝喝茶。
倪紅纓仿佛不知道幾人之間的較勁,等著訓練場上的最終結果。
「馬征,15個靶子總共144環;楊柳全中紅心15環。」秦風匯報著比拼的成績,偷偷的打量眼前的上校,心中不停打鼓。
乖乖,倪娜的母親氣場好強大,看著就很厲害,可不好對付,幸好那丫頭沒同她媽學,否則自己追妻路可就漫長了。
這樣的結果海蛟一號基地人心中有數,一點都不驚訝,在場所有人基本都被她虐過,早就習慣她非人精準的射擊能力。
考察團成員想起之前再林間看到的一幕,心里一動,提議讓楊柳寫份作訓計劃上交,好提高區整體射擊水平。
倪紅纓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厲害成這樣,贊同點頭,隨即看向站在訓練場地上伸長脖子的女兒滿是期待。
秦風這回十分的有眼力勁,出聲道︰「楊柳的作訓計劃一直都有,卻因為太獨特一直沒有上交。女子突擊隊的成員一直都是用她的方法在訓練,成大提升很大。」
「哦,那麼借著機會正好可以看看,評估推廣的可行性。」倪紅纓面帶微笑看著秦風,對于他貼心的舉動很是滿意。
對于這樣的建議,凌偉峰和郝彬樂見其成,反正器械什麼都架設好了,一場也是比兩場也是比,正好可以綜合展示這次訓練的成果。
秦椋知道這小子正不動聲色的討好疑似未來岳母,拿起對講機讓坐在一旁的十二名女兵準備,兩兩上場比拼。
訓練場因為臨時增加的比拼熱鬧起來,所有人磨拳擦掌躍躍欲試。
落敗的馬征雖然沒有氣餒,卻依舊有落差,心不在焉的坐在訓練場外圍地上,偷瞄了楊柳幾回,再對方徹底翻臉之前,終于開口。
「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次回去我一定加大訓練,爭取有機會咱們再比一比。」
「怕是沒有機會了,因為我不會和弱者比第二次。」她的表情十分的嚴肅,半點不像在開玩笑。
馬征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呆愣道︰「為什麼?你瞧不起我,認為我沒有資格同你筆第二次?」
楊柳搖搖頭,道︰「給你一個建議,手里拿著狙擊槍,那麼就別指望還有第二次扣動扳機的機會,敵方狙擊手會在你二次槍響之前打爆你的頭,因為你也在他的射程範圍內。」
語落,她迅速歸位,享受著女兵們熱烈的視線和無聲的歡呼。
「哥們,別氣餒,你這個成績已經很不錯了,對上她沒人能勝,習慣就好。」方小明見馬征蔫頭巴腦的出于戰友情誼,拍著他的肩膀安慰。
「秦椋也不能?」馬征月兌口而出,看著站在不遠處瞧著楊柳面帶微笑的男人。
方小明縮著自己的脖子,小聲回道︰「他最好的成績是2分56秒,十分無奈。這個女兵不一般,就是這麼的霸氣。」
馬征听言心里倒是平衡一些,出于什麼原因也就不深究了。
女兵的比拼依舊十分的順暢,成績很快出來,再一次引得夸獎。
凌偉峰也不是謙虛的人,全盤接受。
謝振武見警衛連最優秀的狙擊手都沒能將楊柳拉下‘傳說’的神壇,一陣無奈,難道自己這輩子真的就輸給這個男人了?
不,真不甘心啊。
「對了,我來之前听到一個消息,說你們基地對待士兵十分的嚴苛,甚至進行了侮辱性的攻擊和虐待,這是否屬實?」
「一派胡說,基地里所有的戰士都是戰友,每天除了訓練便是學習,連睡覺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行為。」
凌偉峰勃然大怒,對于這樣無故放矢不責任的言論十分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