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等的就是這個時刻,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空擋,一個俯沖凶狠的搶過金陽手中自己早就看好的武器,急速奔跑。
沖到第一防線處的時候,動作迅速的翻越鐵絲網障礙,到達自己老早觀察好的最佳的射擊地點,對準高處哨位射擊。
秦椋在楊柳切斷通訊的時便有所準備,條件反射的尋找隱蔽點。
「所有哨位尋找隱蔽點,不要冒頭。」
可惜,他警醒太遲了。
楊柳手中的狙擊槍早已經瞄準自己所在方位三位愛崗敬業的‘愛崗敬業’的哨兵,頃刻間閃躲中的人便被遠程擊斃。
身上冒起白煙的三人呆愣的看向秦椋,知道他們回去免不了要被懲罰,一臉沮喪。
「能讓她費心擊斃,你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就是我被她盯上也不一定有把握逃月兌。」秦椋笑著說道,還不掩飾自己對楊柳的欣賞。
縱觀全軍,射擊的技巧和精準度想同比肩的少之又少,更何況是在沒有觀察手的情況下。
即便秦椋心中再不願她加入女子突擊隊,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因為,他的女孩真的太優秀了。
他轉頭看向反擊中的秦風,輕聲道︰「通知所有人戒備,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更別主動出擊。」
秦風認同他的想法,想著楊柳的表現,笑著問道︰「你覺得她會強攻還是滲透?」
「她慣常不按常規辦事,強攻上雖然人手和補給不足,可咱們派出去的人不少,保不準被她們繳械;這個工廠雖然視野開闊,可內部死角不少,想要滲透進來也不是難事;最好的辦法便是警惕。」
語罷,秦椋不再停留,帶著自己的人離開,前往指揮中心。
他臨時加入選拔原本就在計劃之外,無非是想用最嚴苛的手段考驗楊柳,這樣即便她最終入選也不會留下話柄。
再則,如果他不帶人離開,那麼她們很難滲透進入工廠解救人質,如此這次的考核便不會有合格人員。
全員淘汰不是選拔的初衷,因此必須離開留下秦風帶著351團的成員看守這批‘俘虜’。
再說消滅掉高處哨位的暴露目標的楊柳絲毫不戀戰快速移動到防御的溝渠處隱蔽起來。
如同秦椋了解楊柳,她亦對他的性子抓的七七八八。
既然他選擇如此空曠的位置作為俘虜集中營,那麼守衛的人員必定是充裕的,想要暗中滲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她們的目標太過明顯,除了正面強攻擾亂他的整體規劃,避其鋒芒伺機而動,便只能故意暴露自己的目標引誘敵人上鉤佯裝自被俘,然後從內部突破。
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要快。
現在,她只希望孔鳴鹿她們能順利的找到突襲其他小組的成員,然後佯裝被捕俘,同自己里應外合了。
金陽看著高舉自己武器的孔鳴鹿沒好氣道︰「好歹咱們也是多年的同學加好友,你怎麼半點也不給我留點面子,一上來就把我斃了。」
他原本想著自己警醒撤退應該還有一線生機,沒想到一出場這幾個娘們這麼狠,一露面被將自己的小組剿滅了。
此時的他心中固然有氣,可看著笑眯眯的孔鳴鹿只能憋回去。
「沒辦法,誰讓你目標太明顯又學藝不精呢。」孔鳴鹿笑眯眯的說著,示意蘇嬌嬌收繳武器,卻只拿彈匣沒有拿槍支。
「得了吧,若不是楊柳幫計劃的好,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同學四年,他被兩人吊打的次數多了去了,若是心眼小一些估計早被氣死了。
他安撫好自己組員的情緒,轉頭看向忙活的蘇嬌嬌笑著說道︰「你好,我是楊柳和孔鳴鹿的好哥們金陽。」
報道的時便是金陽帶人襲擊的蘇嬌嬌,雖然沒有見過真容可那雙眼楮很是熟悉,再加上考核前的那次夜襲兩人也是交過手,因此蘇嬌嬌對他不怎麼感冒。
她上下打量著金陽,並沒有伸出自己的手,冷聲回道︰「之前咱們交過手,我是楊柳的發小蘇嬌嬌。」
語落,她轉身往斜坡走去。
倪娜睡了好一會了,怎麼還沒動靜?
她不放心,得去看看。
金陽自討沒趣,斜肩低頭問道︰「看來我也成了不討喜的人,你能同我說說你們接下來的計劃嗎?這次領頭的可是秦師兄,想想兩人正面對上我便覺得有好戲看。」
「還想著看戲?我看你還是想想齊營長接下的殘酷的訓練計劃吧。」孔鳴鹿笑著落井下石,抬頭看向不遠處明顯的建築群,想著自己一會兒該怎麼靠近。
「鳴鹿快來,倪娜情況不對!」蘇嬌嬌聲音有些無措,扶著情況明顯不對的倪娜出現在眾人面前。
孔鳴鹿和金陽等人一看情況不對,立馬上前攙扶。
「怎麼這麼燙,不是吃藥了嗎?」
金陽用手一探,嚇了一跳,緊張道︰「她是什麼時候發熱了,這樣的情況多久了?」
「昨晚武裝泅渡後著涼了,具體是嗎時候我也說不上來。」
「你們真是不要命了!」金陽氣急敗壞,想了想說道︰「我記得工廠里有時刻待命的醫療小組,先將人送進去,晚了可真要出岔子。」
語落,他指揮自己小組人員上前扶人。
幾人算是‘壯烈犧牲’,通訊頻道早就被盧仲山切斷,現在就算是想上報都不行了,好在工廠距離此處不遠。
孔鳴鹿和蘇嬌嬌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驚喜,默契的沒有松手。
「按照規定,你們已是死人了,不能移動。」
金陽詫異的看著義正言辭的蘇嬌嬌,一下沒明白對法的意思。
「既然工廠那邊有醫療小組,我們自己將人帶過去就好。你們還是安靜待著吧。」
孔鳴鹿單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後示意蘇嬌嬌將人扶到自己背上,快速離開。
金陽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看著地上確實重要部件的槍械,怎麼會不知道兩人打著什麼心思。
他拍打著嘴唇,懊惱自己嘴快,給對方提供了準確的信息。
「組長,她們這是要干嘛?那丫頭看著不像裝病,你怎麼能讓她們胡來?」
「不然,你們想怎麼樣?可別忘了咱們現在是‘死人’。」
金陽沒好氣的回道,心想那丫頭的病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不容懷疑,娘們心狠起來果然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