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下去伺候,我立馬便到。」葛培龍因為瑞金的到來,心情突然好轉。
這還沒打起來人便到了,那麼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先收過路費,隨後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是!」
「等等,還有讓下面的人機靈點,別亂說話。」他不放心的交代著。
雖然耐溫是從後門進來的,知道他身份的人也不多,可難保嘴碎的下人無意間漏了風聲。
「您放心,都交代好了。」
「去吧。」葛培龍說道,收起愉悅的表情搓著手一臉為難道︰「將軍,您看人都到了,我這是見還是不見?」
耐溫怎麼會不知道葛培龍舍不得那一筆過路費,不管自己答不答應一定會想方設法去見一面,可眼下他必須弄清楚來的是什麼人才好決定下一步計劃。
他瞧不上這人目光短淺貪婪模樣,冷哼一聲︰「急什麼,先讓他們等著。」
葛培龍無奈只能繼續站著,心想你若是不急怎麼會親自跑來。
等了一分鐘左右,書房的門被直接推開。
魏剛大步跨了進來,看了一樣坐在書房內的人,直接無視站在一旁的葛培龍,湊到耐溫耳邊說道︰「來的是瑞金和哈桑,林家的那個丫頭沒來,估計是在山上看著貨。」
「可瞧清楚了,那個方向?」耐溫喜上眉梢,站起身來。
「瞧清楚了,安插入口的人瞧見他們是從西面下來的,估模著就在六號路段北面入口。」魏剛肯定的說道。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耐溫高聲笑道︰「我倒是要去會一會,這個讓昂上吃了悶虧的林椋是什麼人物。」
啪的一聲,他將一小袋子金子扔在桌面上,隨後又將自己的配木倉放置在上頭,警告意味十足。
「只要你能盡可能久的拖住那幾個人,這便是你的報酬。若是你敢陽奉陰違,你我的手段和你的下場。」
葛培龍看了一眼桌上的袋子,心里鄙視耐溫真是小氣霸道,求人辦事竟然是這種態度,無奈自己勢力太小,只能伏低做小笑。
「是,將軍,一定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耐溫見他還算老實,諒他也不敢興風作浪。
可他想了想依舊不放心沖著魏剛說道︰「你留下,若有異動自行處理。」
為了這次的伏擊他費了很大的勁,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是!」魏剛沖著昂上恭敬行禮,直起身看他馬不停蹄帶著自己的心月復參謀從後門出去。
耐溫或許做夢也沒想到,他這個命令正中幾人的下懷,就是這樣一個貪婪的小人左右逢源,老早便想好了坐上觀虎斗,好坐收漁翁之利。
葛培龍從小人處確定耐溫已經離開,拎起桌上的袋子掂掂冷笑道︰「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他自來便是如此。」魏剛哂笑,隨後說道︰「先讓人通知眉苗,魚兒上鉤了,讓她盡快做準備。」
「對,先通知那邊做好準備。」葛培龍找來自己的心月復,小聲的低語著,隨後走回書房,全身通暢。
魏剛見狀端起茶壺為令他和自己倒了兩杯茶恭維道︰「魏剛提前祝葛兄心想事成咯,成為一方霸主。」
「哈哈哈,承你吉言了。」葛培龍哈哈笑著接過他手里的茶杯,興奮道︰「等他們兩人斗的你死我活,到時候咱們再來一個伏擊,然後接收了他們的勢力。」
他想著自己這回若是能順利的接收耐溫和昂上的勢力,那麼便能獨佔孟林通往大其了的路線,同時可拓展通往景棟和湄公河的線路,到時候還怕沒有財路嗎。
他越想越覺得這次和眉苗兩人的合作劃算,早知道自己當年就應該這麼做了,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
魏剛看著他張狂的模樣,嘴上奉承話不斷,可實際上對于這個草包很是瞧不上。
若不是自己和眉苗兩人手中的勢力所剩無幾,而這人又處在關鍵位置他們也不會找上這個蠢貨。
也正是因為他的愚蠢,才好被自己利用。
臨出發前,眉苗托人約自己出去,說了眼下的情況,並且願意割讓大部分的利益促成這次合作。
他想著自己同耐溫合作,以他水蛭一般凶殘吸血的模樣,最後到自己手里還能剩下多少。
如果他和眉苗聯合起來,等兩方斗的不可開交,或者一方失敗後再偷襲殺人越貨,然後帶著貨物遠走高飛,又有誰能知道?
于是,魏剛心動了!
實際上他老早就過膩了這有朝不保夕提心吊膽的日子,賭一把便能拿到一批以噸為單位的貨,那麼下半輩子根本不需要再發愁,為何不呢?
書房內的人各懷鬼胎,暢想著自己的美好未來,心馳神往。
再說瑞金和秦椋等人,他們在前廳坐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葛培龍前來,心里很是疑惑。
瑞金逮住一個路過的佣人出聲道︰「你家主人什麼時候過來?」
「我不知道,應該很快了。」
「很快是什麼時候?」瑞金拍著桌面發出砰的一聲,突然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女佣嚇了一跳,跳到秦椋的身後瑟縮成一圈哭著說道︰「客人饒命,我真的不知道。」
秦椋條件反射的側身,突然發覺自己的衣服被人扯了一下,動作很快,若不是他警覺根本留意不到。
他冷哼一聲轉身掐著女人的脖子,「不知道你來干嘛?」
「咳咳咳客人饒命!」女人雙手抓著秦椋的手,臉漲的通紅,不住求饒。
秦椋一眼便瞧見她手臂內側不規則類似五角星排布的疤痕,輕輕放開自己的力道,心下了然。
瑞金雖然煩躁卻知道這里不是自己的地盤,冷聲說道︰「哈桑,別惹事。」
話音剛落,外頭便傳來了腳步聲,還沒等秦椋松開手,葛培龍便出現了。
「這是怎麼了,可是女奴伺候的不到位?」
「是我這位兄弟被尿憋急了,情緒有些躁。」瑞金笑著說道,不等葛培龍回神,轉聲呵斥︰「還不賠罪,耍什麼脾氣,你以為小姐看中你那點小手段就當自己是號人物,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在場之人都知道瑞金這是在指桑罵槐,主人家忙客人等一會正常,可這一等便是半個多小時,他們喝茶喝了一個水飽人才慢悠悠的前來,怎麼也說不過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