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查這人雖然有些狂妄,卻不是沒腦子的,尤其耐溫對這次的事情很是看中,半點馬虎不得。
雖然檢查過這車和人都沒什麼問題,但警犬一直叫個不停,令他心中覺得疑惑。
他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人,一手放在自己的腰間,一手指著她道︰「讓她下來,我們要檢查。」
秦椋見狀,自己灑的那些催情的藥粉對警犬起作用了,立馬開始自己計劃的第二步。
是的,警犬只要一靠近車輛便開始狂吠是他故意的,為的就是制造慌亂,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秦椋佯裝害怕的舉著自己的手,沖著那人嘰里呱啦講著,然後將圍在車前的男人推開一定距離,不允許他們靠近。
「干什麼,他這是干什麼?」納查直接掏出自己的木倉,怒了。
阿布見狀躲在人群中配合喊道︰「軍爺,印度人不會允許別的男人靠近自己女人的,你們這麼多人圍著那個女人,他以為你是的挑釁呢。」
「是啊,之前我就在印度人家里做事,哪家的女人連出門都不被允許的。」
納查咒罵一聲,示意自己的手下稍微往後退一些,等那個女人下來之後再上前檢查。
秦椋佯裝滿意的點頭,然後沖著車里人喊著。
楊柳柔柔弱弱的打開車門,右手握著自己臨時混合搭配的香水,慢吞吞的下車。
「阿嚏阿嚏」
她一下車眾人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開始不停的打噴嚏,警犬又開始狂叫不止,同時凶猛的往她身上撲。
「啊」楊柳佯裝受驚,高聲尖叫,將手里的東西扔了出去,正好砸到警犬所在的區域。
玻璃瓶落地碎裂,多種香精混合的劣質香水刺鼻的味道開始彌散,嗆的警犬直打噴嚏,隨後狂吠不止。
警犬嗅覺神經很是靈敏,對于特殊的氣味有獨特的記憶力,同樣的它們對于刺鼻的味道同樣敏感,過于濃重刺激的味道會干擾其嗅覺。
雖然這樣做不能保證兩人順利的通過關卡,卻輔助他們能制造一點小混亂,讓旁人好渾水模魚蒙混過關。
「啊啊啊」
楊柳再一次高聲尖叫忍著肩膀的傷痛,打開後排車門躥進去,一腳將里頭的筐子踹了下去。
筐子里的蛇一下子跑了出來,四處游動。
「蛇蛇」
楊柳的舉動成功的引起了混亂,人群開始暴亂,哨聲不斷。
嗶嗶嗶嗶
秦椋動作迅速的爬上駕駛座,一踩油門車一下子沖斷了木柵欄飛了出去。
阿布等人見狀,鼓動平民一起擁向關卡處,趁亂通過。
納查抬手放了一木倉,顧不得亂糟糟的人群,氣急敗壞道︰「追!快追!」
這兩個印度人有問題,因為孟洋鎮從來就沒來過印度人,更何況還是商人。
秦椋車子開的飛快,隨著道路的情況上下起伏了,可他知道後頭的人很快便會追到不能滿下來。
楊柳緊緊的抓著前排的座椅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的平衡,左肩已疼到麻木,額頭和後背滿是汗水。
「快到了,再堅持一下。」他心疼的看著楊柳,再一次加快速度。
吱的一聲,他將車子停再一出狹小周圍滿是草木的小道上,然後從副駕駛座位下拿出一個黑色的包裹,然後滑進車底,又拿出所有的彈匣,順手敲破了油箱。
楊柳下車很是自然的伸手去拎包裹。
「不用,我來。」秦椋拒絕,看著她左側已經被血水浸濕的衣物,看著沒有任何攀岩物的斜坡,不放心道︰「你一個人能爬上山坡上躲好?」
楊柳知道時間緊迫也不同他爭,點點頭,「我沒問題,你小心一點。」
秦椋模模她的腦門道︰「一會兒等人靠近車輛,你就朝著車蓋上的酒瓶射擊,咱們等著甕中捉鱉,給他們一個串聯大驚喜,全部烤了。」
楊柳知道他手里的袋子中裝著三個自制的za彈,並明白他為何選擇這個位置停車。
道路狹窄,只能允許一輛車通行,那麼他們勢必要下車上前檢查,到時候只要自己擊中酒瓶,引起車輛燃燒誘發第一個bao炸物,那麼秦椋隱藏的另外兩個同樣也會炸了。
秦椋見楊柳爬上斜坡,丈量著好位置埋好,然後用沿路島上機油,將三個bao炸物串聯起來,听著動靜,快速跑向河邊,一頭鑽進水里。
納查等人見到車子停在一旁,果然下車慢慢靠近。
膽小的他擔心有詐,示意自己的下屬先上前,而他卻站在車旁觀望。
楊柳在高出看著人慢慢的靠近皮卡車,使勁的搖晃著腦袋,右手據槍瞄準,扣下扳機,隨後又不了一木倉。
若是平時,她絕對不會再浪費一顆子彈,但是眼下他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實在不敢自大拿兩人的命開玩笑。
突如其來的木倉聲,嚇破了眾人的膽子,條件反射的開始四處放木倉。
原本落地灑落的酒瓶,實際上裝著柴油的,已經開始燃燒,隨後車周圍也因為 里啪啦木倉響開始猛烈燃燒。
納查覺察到情況不對,趕忙上車,催促司機開車,可這是已經來不及了
連續不斷的三聲巨響,周圍的草木迅速燃燒起來,再也沒有站著的人。
秦椋听見聲音便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從水中冒出頭,謹慎的等了好一會才上岸,然後從岸邊草叢中拎起自己的袋子,將木倉上膛慢慢靠近。
納查那一車的人因為距離bao炸物有些距離,因此大多只是受了重傷並沒有第一時間死亡。
秦椋二話不說沖著幾人補上一木倉,然後指著納查的腦門道︰「耐溫的客人是誰?」
「我不知道。」納查滿臉是血的哀求道︰「求求求你別殺我。我給你錢。」
秦椋哼聲,冷冽道︰「我再問一次,耐溫的客人是誰?」
納查搖搖頭,「別別殺我,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很是傲慢不易親近,從來不再公共場所露面。耐溫喊他希利先生。」
「希利先生?!」秦椋重復道,眉頭一抬,腦海中壓根沒有這人的詳細介紹。
「是的,他的手下都喊他希利先生。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千萬被殺我。」納查柔聲哀求著,手卻不老實的伸向自己的武器。
砰納查頭一歪,再也沒有意識。
秦椋自然不會相信這人會乖乖求饒,不等他手接觸道wu器,一木倉將人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