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子男看著楊柳等人稚女敕的臉龐,立馬意識到自己態度太強硬,笑著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山路難走現在下山不行。你瞧瞧我們這一身狼狽的模樣,若是再帶上你們要是翻到溝里怎麼辦?」
「這可怎麼辦,這些木材肯定是支撐不了多久,若是熄滅了我們要被凍死的。」楊柳癟癟嘴,一副快哭了的模樣。
王蓉和孔鳴鹿見她吸引對方的注意力,胡亂翻著行囊,繼續兩人的小動作。
絡腮胡子男同自己的弟弟對視一眼,看著火堆眉頭皺起。
她說的不錯這些木材肯定是不夠的,若再不補充一會兒肯定熄火,瞧著雨是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若火堆熄了想再點起來就難了。
可他總決定有點地方不對勁,可又瞧不出所以人,但是他知道若是兩人分開有什麼事情也沒法照應,一時間有點為難。
楊柳見他沉默,沖著王蓉兩人開口道︰「要不你們去撿些樹枝回來烤一下,能支撐多久就多久,先把被褥弄干,不然一會兒怎麼睡。」
孔鳴鹿知道楊柳這事支開自己準備一個人對方那個看起來有些凶狠的男子,心里十分不願意離開,一臉為難的開口說道︰「可是我怕。」
王蓉倒是比較果斷,以楊柳身手,她們留在這里不僅幫不了忙,還有可能拖她的後腿,還不如麻溜離開。
現在唯一能給她爭取的就是盡可能將那個不停灌酒的男子忽悠走,然後乘機處理掉。
「我說你這膽子能不能大一點,有什麼好怕的,這世界上沒有鬼,就是你自己下自己的。」
精壯男打了一個酒嗝,說道︰「哥,要不這樣,我和她們兩去看看哪里還有干的木材拉點回來,你和這個腿腳不利索的大妹子待在這邊可以嗎?」
絡腮胡子男想了想,點點頭,不放心的交代著︰「天黑路滑,別走太遠了。」
「我知道,就她們兩人的膽小的模樣估計也不會走遠。」他隱晦的回答著,哈哈笑著拿著小手電筒帶著兩人往林地間走去。
殊不知他的運氣那麼的背,走出去不多遠就被人盯上了,正好自投羅網踏入了包圍圈。
徐英等人老遠便瞧見了亮光,想都沒想就往這邊趕來,半道上便遇見了四處尋人的秦椋等人,好在遇見的及時,不然真一行無人貿貿然的過去,情況也不知道會怎樣。
為了不讓他們打草驚蛇趕忙將人制止了,可誰知卻有一個死倔怎麼勸說都不離開的主。
「你去做什麼,毛都沒長奇就想當英雄,不是添麻煩嗎?趕緊給我往後撤。」
秦椋覺得這人的聲音很是熟悉,想了想不確定出聲問道︰「孤鷹教官?」
徐英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叫出自己代號,一個令他熱血沸騰的代號。
從他一進血狐大隊孤鷹這個代號便跟著自己,除了隊里的成員沒有人知道。這小子不僅能叫出代號,還能認得自己的聲音,難道也是隊里退出來的?
可他沒听說他們隊有轉到軍事學院,真是見鬼了。
他疑惑說道︰「你是誰?怎麼知道我是孤鷹?」
「教官,我是秦椋,我申請加入這次的戰斗。」秦椋態度堅決,原本他以為能立馬將楊柳抱在懷中,沒想到盡然還有這樣的變故。
既然人就再眼前,他說什麼都不可能躲在後頭等消息。
「你小子怎麼在這?」徐英自然記得這個冷類的公子哥,畢竟因為他自己差點被他小叔訓殘廢了。他壓低音量說道︰「別胡鬧,對方手上可是沾過血的,不是你們這學員兵能對付了,立馬撤退。」
秦椋默不作聲,他有必須去的理由,任何人都不能攔阻。
「連長,人過來了。」
徐英趕忙讓所有人分散形成包圍圈,同時警告的看向秦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大哥,你覺得這里的樹枝怎麼樣,能不能拖回去?」王蓉出聲說道,捏捏孔鳴鹿的手,示意她配合將人再帶遠一些。
精壯男喝了一些酒,有些飄,看著樹上的枝葉點點頭,嘿嘿笑道︰「我看可以,不用走遠就在這里好了。」
「可是這里的太高我弄不到呀,地上那麼骯怎麼撿啊,我瞧著那邊樹上的不錯。」
孔鳴鹿故作嬌氣的說道,又往前走了幾步,眼尖看到了躲在草叢的人差點叫出聲來,隨後立馬擺弄自己手里的手電筒傳遞著信號,希望對方和王蓉能明白。
已經打過照面躲在暗處的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精神高度緊張的王蓉也明白看,趕忙配合往另一個方向退著。
精壯男絲毫沒有察覺,一邊撿著自己的樹枝,一邊念叨著︰「女人就是麻煩,材火不都是髒的嗎。要我說,你們就是太幸」
話還沒說完,人就被撲,驚呼都沒叫出聲嘴巴就被死死的捂住,脖子遭受重重的一擊,暈了過去。
秦椋見眾人並沒有關注自己,悄悄的往楊柳所在的方向潛伏而去,徐英是攔都攔不住。
楊柳一直天真的喋喋不休問東問西,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安撫這個疑似危險分子的男子。
突然,兩人听見嘁嚓的響聲,神情一下子便緊繃起來。
絡腮胡子男一想便意識到情況不對,一下子彈跳起來做出防備舉動,勒住了楊柳的脖子……
「啊,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嚇死我了。」楊柳鎮定的說著,心里懊惱自己慢了一步,不然也落不得這樣的境地。
「你真當我傻是嗎,我兄弟同你兩個同學離開有段時間了,一點聲音都沒有是不是你們幾個臭娘們干的?」絡腮男用力將楊柳的脖子往後 ,沖著聲音來源出道︰「出來,我看到你們了,快出不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在暗處的秦椋瞧見楊柳被挾持並沒有荒神,仔細的觀察完楊柳的表情後,獨自一人走了出來。
「你是什麼人,想干什麼?若是你膽敢傷害她,信不信我弄死你。」
他的表情夸張故作凶狠,可暴露在亮光之下反而顯得有些虛張聲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