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城看著寒月終于松口氣的模樣。
好笑。
「你爸爸我已經通知過了,他說立刻過來。」
寒月睜開眼。
就那麼直視著墨清城。
里面風刀霜劍。
就這麼見不得自己輕松一些。
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墨清城是和自己有仇吧!
齊寒月不由得眉頭挑了挑。
「這個立刻是多久?」
李玉玲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人可是她帶走的。
現在變成這樣。
面對齊爸爸,還有何衛芬這個後媽。
她的小肩膀扛不住。
到時侯怎麼辦啊!
墨清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兩個小時前!」
寒月閉眼。
豎起中指。
你大爺的!
李玉玲立刻哭喪了臉。
兩個小時。
從軍區大院到這里!
剛剛好夠。
這是立刻就要備戰的節奏啊。
咬牙。
墨清城清了清嗓子,嘴角都是笑意。
「總要面對的,我知道你不想你父母知道你離開過省城,所以我囑咐過醫生,說你遇到打劫的,你自己也統一口徑,免得露餡,槍傷就不說了。」
那副樣子還是可惡的讓人磨牙。
雖然墨清城的確已經做好了很多齊寒月需要撓掉一腦門的頭發也沒辦法解決的事情,可惜這位妹妹不領情。
「墨清城,你現在該消失了!你在這里不合適吧!一會兒我爸來了,你算哪位?」
齊寒月立刻過河拆橋。
趕人。
李玉玲拉了拉寒月的病號服的袖子。
為自己的閨蜜的禮貌問題羞愧。
墨清城在李玉玲眼中可是大好人。
說話溫和有禮,態度禮貌,總是和善的沒有脾氣的模樣。
呵呵,最大的優點就是在李玉玲眼中,帥的不像話的男人都是可以以禮相待。
齊寒月瞪了一眼李玉玲。
這是胳膊肘往外拐。
你是哪一邊兒的啊?
被寒月的暴虐的小眼神威脅,李玉玲松開手。
墨清城毫不在意。
按下護士鈴。
「我當然是英雄救美的英雄啦!你的救命恩人。」
墨清城早就打算好借這個機會走入齊家。
齊寒月想要撇清關系。
可不行。
小狐狸想要逃走。
齊寒月指了指自己。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呵呵干笑兩聲。
沒有墨清城,還能死了齊寒月。
笑話!
墨清城可真夠臉上貼金的。
遲疑兩秒。
這個家伙不會打得是讓她以身相許吧。
齊寒月邪惡的想,也不擔心她有黑寡婦黑化的本質。
護士小姐拉開房門,見到墨清城的一秒臉上笑靨如花。
溫柔的幾乎要膩死齊寒月。
噓寒問暖。
拔個針頭,都要把齊寒月當換藥對待。
終于護士一步三回頭的離開病房。
墨清城看著齊寒月隱忍的神情,愉悅之極。
「難道不是?」
這次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他想要做的事情,怎麼會做不到。
寒月的拒絕已經被他無視。
抗議無效!
「你也真敢說,我可沒有要你救我!再說你救什麼了?」
寒月覺得墨清城這樣的高大上的人物也會有如此無恥的時候,真的讓人刮目相看。
可不是她忘恩負義,是真真的沒感覺到自己被人救過。
這可是本質上的問題。
墨清城拉了一把椅子坐到齊寒月面前。
面對面。
視線交錯。
抵死不退讓分毫。
「抵賴可不是一個優良品質。」
從容淡定。
寒月嘴角嘲諷微笑。
「無中生有也是其中之一。彼此彼此!」
李玉玲插嘴。
「你們跑題了,現在是你爸和你後媽要來了!」
這兩個人有沒有腦子,現在是討論救命之恩的時候啊!
是面對家長該怎麼應付。
尤其是齊寒月還有一個絕對強大的後媽。
說曹操曹操到。
房門被猛的推開。
齊**一臉焦急的沖進來。
後面緊跟著何衛芬和紅筲。
看到齊寒月那一身傷勢,齊**也是嚇壞了。
「寒月,你這是怎麼啦?好好的怎麼進醫院了?」
他接到電話說是女兒在某某醫院急救,對方根本沒給他機會問清楚怎麼一回事。
放下電話,齊**就準備來。
結果何衛芬死活非要拉著紅筲一起來,說什麼,孩子出事了,她有責任照顧的,何況紅筲應該去看看寒月,怎麼說她們也是姐妹。
齊**就不好說什麼。
三個人到了醫院。
何衛芬一看醫院的規模,心里就是咯 一下。
這個死丫頭,這可是私立醫院。
這種貴的要命的私立醫院哪里是一般人來住的起的。
據說這種何瑞醫院,一天的住院費都要上萬。
這死丫頭這不是要人命啊。
這得多少錢啊?
何衛芬眼楮都急紅了。
家里的錢可都不多了。
這雪上加霜,還讓不讓過了。
現在看到病房里,沙發電視,微波爐,還有舒適的環境,這樣的病房都要比酒店都要貴了。
何衛芬那個心疼。
眼淚這會兒是真的下來了。
哭的那個傷心欲絕。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個後媽對齊寒月多好呢。
紅筲也是一肚子的埋怨。
耽誤了自己玩游戲的時間,可是不來扮演一**貼的妹妹形象也不行。
最近自從齊寒月那次走後,自己的失言讓齊**抓了把柄,對待自己的態度也變的有了隔閡。
這就是不是親生的緣故。
紅筲煩躁的想,看來血緣關系還是很強大,自己再怎麼盡心盡力的討好齊**,只要稍有一點不好,就會指責自己。
看看齊寒月,平時看著齊**對齊寒月不好,不是打就是罵。
齊寒月還經常把齊**氣的半死,可是你看看人家也沒有那麼計較什麼,這不一听說住院了,跑的比兔子都快。
血濃于水啊。
看來齊寒月不能再留在這個家里了。
要不然齊**還會更多的注意到很多事情。
只有想辦法讓齊寒月叛逆的離家出走,徹底傷了齊**的心,才能顯示出來自己的重要性。
紅筲不滿的撇嘴,可是該死的現在齊寒月受傷,這可不是個好機會。
目光落在寒月打了石膏的腿上。
眼楮彎了。
這應該是唯一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不過在看到椅子上站起的男人走向齊**的時候。
紅筲的心髒突然幾乎要窒息。
這個男人是誰?
高貴,神秘,迷人。
她的心砰砰極速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