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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廢除燕王

三月,春暖花開,張園中桃花朵朵。

房媧兒剛從宮中回來,便直徑去往桃林。見血貂再粉色桃花中竄來竄去,景象甚是美好。

房媧兒取下面具來,輕輕喚血貂︰「到女乃女乃這兒來。」

血貂看見了她,也不下樹來,竄得很更加厲害,揚言就是在搖樹,將那滿樹的花兒搖了大半下來。

張子房從手邊取來一塊兒石子,朝著血貂的方向發去,嚇得那兩血貂跳下樹來,鑽進房媧兒的袖子里。

張子房輕罵︰「小畜牲,膽敢來擾我的桃花!」

房媧兒從袖子中掏出它們兩來,抱在懷里,說道︰「看,闖禍了吧。」

血貂一直閉著眼,假裝睡著了,張子房笑道︰「遇到事情就睡覺,除了它倆,真沒誰了。」

房媧兒是個護短的人,她對張子房說︰「你若是再嚇唬這倆畜牲,我就把你的桃林砍了。」

張子房不說話,只看著方才還在裝睡的血貂,瑟得搖晃起了毛茸茸的大尾巴。房媧兒「噗嗤」一下,輕彈血貂的腦袋是︰「裝死都不會,蠢到家了。」張子房在一旁呵呵地笑不停。

木患子將茶水端上來,張子房問道︰「今日進宮,怎麼這麼早便回來了?」

房媧兒一笑,說道︰「衛子夫生了個男孩子,陛下取名劉據。」

張子房月兌口而出︰「長子,你說陛下會任衛子夫為皇後嗎?」

房媧兒點點頭,她問道︰「子房,近來可聞得司馬相如的新作?」

張子房不屑地一笑,問︰「《長門賦》?」

房媧兒點頭,認同,張子房笑道︰「可憐司馬相如,寫了這東西,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房媧兒擺手說︰「我不想听司馬相如,我想听你說的,為什麼你們男人不喜歡這篇《長門賦》?」

張子房喝了一口茶水,笑說︰「男人都討厭怨婦,這種字字含怨的東西,听見便覺得討厭。」

房媧兒哈哈笑了,說︰「你們男人的喜好,我可是不懂,你听說過燕王劉定國嗎?」

張子房問︰「燕敬王劉澤之孫,燕康王劉嘉之子?」

房媧兒點頭,張子房問︰「他這是闖了什麼禍,女乃女乃會想起他來?」

房媧兒從袖中取出一封寫在布帛上的書信,遞到張子房面前,她微微勾唇,說︰「大開眼界呢!」

張子房難得看到房媧兒這般的神情,于是細細看來。看完之後,只覺得月復中陣陣反酸,背上發涼。問︰「你是從哪兒听來的?」

房媧兒笑道︰「是不是,看著就覺得很驚訝?這件事,就差流點血了。」

張子房正言說︰「真是夠惡心的,這種人死不足惜。」

房媧兒笑道︰「陛下現在的眼楮,全在匈奴身上,得提醒提醒他,她不止有外患,還有內憂呢。」

張子房問︰「你要讓宗室流血?」他看了房媧兒那得意的神情,便知道,她現在已是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可房媧兒卻說︰「既然可以用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這種法子來替代焚書坑儒,那自然也有一種更為柔和的方法廢分封行郡縣。」房媧兒眼楮一亮,笑說︰「這次,不殺人,我們只誅心。」

皇長子劉據滿了百日之後。

郢人的兄弟上書,向中央朝廷詳告劉定國之丑事,朝廷發覺。

皇帝得知,下詔令給公卿評議這件事。

一時間,全漢,都听說了此事。

劉定國是燕敬王劉澤之孫,燕康王劉嘉之子。劉定國為人好yin,早年,父親劉嘉還在世之時,見父親納了一位歌舞伎女做了妾室,此女生得妖媚,劉定國一見,便暗下色心。

一日待父親外出,劉定國悄悄潛入父親妾室的房間,二話不說,便將那妾室按住,扒開褲子便強來。那歌舞伎女在王府中,原本就沒什麼地位,遇到這種事,她是萬萬不敢說出去的。于是只得容忍下來,劉定國既然能有一次,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此事,傳得王府中幾乎人盡皆知,當迫于劉定國的身份與劉嘉的面子,眾人也不過是私下議論罷了。

可劉定國竟然與父親的妾室生下一個兒子。此子在府中備受下人的冷眼。

後來劉嘉郁郁而終,燕王之位被劉定國繼承,便更加肆無忌憚。

父親的妾室容顏衰老之時,他又在弟弟大婚時,看見新娘子生得端莊嫻雅,姿態不俗,便在那二人婚後沒多久,強邀弟妹入王府來飲宴,飲宴之後,竟然將弟妹拉進自己的房中,行不軌之事,後弟弟來討要人時,他已將弟妹納為自己的姬妾。

最令人不齒的,是劉定國見他的三個女兒生得如花似玉,居然對自己的親生女兒色心大起,在女孩子少不更事之時,他作為父親接近女兒,強行了那男女之事,他的女兒都是閨閣中的女子,哪里曉得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只知道父親命她們做什麼,便要做什麼不得有任何的反抗。

劉定國在王府中擺起了當年商紂王酒池肉林,種種行徑,不堪入目。

劉定國收下有一位名叫肥如的臣子,因為肥如上書,勸諫他停止野獸一般的行為,劉定國不但不加以改制,還想誅殺臣子肥如。肥如眼看自己難逃劉定國之手,便令親信郢人申告劉定國的罪行。可是此事敗露,劉定國變了個借口,說郢人犯法,將他逮捕殺害。

郢人的兄弟得知郢人慘死,心中憤憤,便離開帶著罪狀,上長安城來,揭露劉定國種種道德淪喪之事。

他知道,此時,皇帝推崇儒學,儒學極為看重禮制,劉定國以身試法,正好撞在刀口上。

皇帝得知後,覺得此事過于骯髒,便下詔令給公卿評議這件事。

朝中無論哪一個學派的大臣,都說燕王的獸行,太過惡劣,敗壞人倫道德,更違反天理,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劉定國在國中,得知此事,害怕朝廷的刑法嚴酷,于是畏罪自殺。

可,事情並不這麼簡單,房媧兒常在皇帝身邊走動,得知劉定國畏罪自殺。

她向皇帝說︰「劉定國既然做出這樣大逆不道之事,那,他的弟弟和孩子們,血統不堪,怕無人可以承襲王位。」

皇帝會意,廢除封國,改燕為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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