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月不在說話,不一會兒,白靈換了干淨的衣服首飾,在夢雲的陪伴下走了出來,人靠衣裝,白靈換了整齊的衣服,狼狽盡去,如今更是嬌怯的走到閉月面前,盈盈一禮,
「多謝畢月大俠相救,仗義援手之恩,白靈銘記于心,他日必然回報答畢大俠。」
閉月微微一笑,對著白靈柔聲道,
「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在下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白靈羞澀不已,其實拋開閉月殺人的手段,其他一切不說,閉月這個人,外貌還是存在一定的優勢。
如今這舉止風度,更是遠勝于一般尋常的王孫公子,對女子的殺傷力,可見一斑。
如今白靈見到風雨,還有夜部的其他人,心神安定下來,對閉月也不那麼害怕,自然會注意到他的其他方面。
縱然白靈心里愛著夜傾櫟,可是有一個容貌氣質都屬上乘的人在跟前,且表現出對她的不同,女人的虛榮心更能滿足。
見閉月這麼說,白靈心里對他的印象又高了幾分,
「閉月大俠施恩不圖報,此等高風,實在令白靈欽佩,只等兄長回來以後,白靈會親自登門,向閉月大俠道謝。」
閉月笑了笑不置可否,風雨上前一步,對著白靈行了一禮,
「白姑娘,門外已經備好了轎子,還是早些回去吧。」
白靈點了點頭,今天她的確嚇壞了,所以就算她能強自鎮定與閉月侃侃而談,也不代表她就真的承受住了恐懼,這一點,從她蒼白的臉色就能看出來。
白靈在夢雲的攙扶下向門口走去,風雨則是一臉的面無表情,看著風雨的樣子,閉月突然起了一些玩心。
閉月很清楚,風雨不是白靈,自己的這點功夫,瞞得了白靈,卻一定瞞不過風雨,所以他決定再加點東西,白靈已經走到門口,閉月突然開口道,
「白姑娘受了驚嚇,這位姑娘,麻煩你回去的路上,去請個大夫替她看看,再開點寧神的藥,也讓她晚上睡得安穩些。」
風雨皺了皺眉頭,這個畢月,搞什麼鬼?為什麼總覺得他別走所圖?而白靈卻沒有想這麼多,感激的回頭看了一眼閉月,柔聲道,
「多謝關心!」
風雨懶得多說什麼,直接轉身看著閉月,
「多謝關心,小婢會好生照顧小姐,告辭。」
說完這句話,示意白靈趕緊走,這一次,閉月沒有再開口,等到白靈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角落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好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只不過,救美不為美人,卻是別有所圖,不累嗎?」
閉月尋聲看去,一個身穿普通黑衣的少年,正目不斜視的吃著菜喝著酒,面前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小菜,還有一壇酒,而在少年的手邊,一柄造型奇特的劍就放在桌上。
那劍造型猶如一條彎彎曲曲的蛇,劍尖處猶如蛇的舌尖,一分為二,而是,劍無鞘。
自古劍為百兵之首,凡近身兵器必然有鞘,無鞘視為凶,易傷人傷己。
可這少年面前的無鞘劍,卻是那樣自然而然的躺在他的手邊,仿佛與他融為一體,那樣的自然,和諧。
閉月看著這個少年,腦海里卻突然想起一個人,近兩年江湖上聲名鵲起的絕頂殺手,鬼見愁!
所以,閉月緩緩的走過去,在少年面前的桌子旁坐了下來,饒有興味的看著他,
「閣下似乎看到了一些東西?」
少年繼續吃著面前的菜,淡定的喝了一杯酒,這才抬起頭看著他,
「這個女人,曾經是我的雇主,不過,當時是初十,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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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麼說來,閣下對這個人感興趣?」
少年看了一眼閉月,淡淡的道,
「我對她沒興趣,我對你要對付的人感興趣,那個人,一定欠了你很多錢,還不還,所以你才這麼費盡心機,要繞著彎對付他。」
閉月突然對這個人興趣滿滿,他究竟是從哪里看出來的這些?自己跟白靈的交流,並不多啊?他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似乎是看出閉月的好奇,也似乎是少年心情好,所以,他不緊不慢的吃著菜喝著酒,一邊淡淡的開口,
「一個人在怎麼會演戲,眼神騙不了人,你若是救她只為她的人,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而且,你看她的眼神,帶著排斥,呵呵……」
少年沒再說下去,閉月卻驚出一身冷汗,僅憑一個眼神,就能判斷出這麼多,這少年也太可怕了些。
閉月沒有說話,那少年吃飽喝足,放了一塊碎銀子在桌上,看著發愣的閉月搖了搖頭,起身離開,這個家伙,看著挺聰明,原來也不過是一個稍微有點小聰明的人罷了。
比起墨墨……想到那個人,少年心里猛的一抽,她的一顰一笑,如今只能在夢中相見了。
她與他,從來不需要太多言語,一個眼神都能明白彼此的意思,只可惜,那一場禍事,今生今世,也不知是否還能再見她一面,兩年了,當日也不知道她到底逃出去了沒有……
墨墨,師兄再也不能護著你,不管人在哪里,都一定一定要保重自己!
與此同時,身在南疆南靖軍帥府的雲墨,似乎心有所感,抬頭看向玄城的方向,有那麼一瞬間,雲墨有種感覺,她有個至親至近的人,在那里等著她!
夜傾櫟正在她身邊,看著她的樣子,有些疑惑,
「墨兒,怎麼了?」
雲墨搖了搖頭,心里那種感覺越發明顯,
「小夜,我總有一種感覺,玄城有什麼東西,或者說什麼人,在等我回去。」
夜傾櫟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他也相信,直覺這種東西是存在的,更何況,他信任雲墨如同他自己,
「好,那我們就這兩天就出發,南疆的事已經告一段落,是時候回去處理玄城的事了。」
雲墨點了點頭,心里還在想著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人?亦或是,什麼東西,讓她如此心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