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琛贊同了媽咪的論點,轉頭望了眼象是做錯事的三小,冷聲再度開口問道︰「你們繼續說說,還有什麼發現的嗎?」
三小包子互相隱晦地望了一眼,都立即搖頭。
謝煜琛擰著眉頭,轉頭對著要站起來的媽咪說道︰
「那小十兒,最大可能是去了酒店。媽咪,我帶幾個小的去市里幾家酒店看看,你好好呆在家里休息一下,別太擔心」
「不了,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去,市里的酒店就這麼幾家……」
若是連女兒失蹤了,她仍無動于衷,估計這三小的,就真要不認她這親媽了。
而且,她再生氣,自家白白女敕.女敕的女兒離家出走了,她難道真的不擔心嗎?
就是太擔心了,心髒都刺痛了。
嚴錦姝讓保姆將做好了的飯菜炖著,取了小車親自帶著四個兒子出門去市里。
一個小時後,母子五個都失望了。嚴錦姝其實心里大約也知道她們這一行會無功而返,只不過是希望女兒不過是發陣小脾氣……誰知道,小十兒真的一心要避開她!
也對,那丫頭可是自小听謝景宸講偵察細節長大的,小.嘴兒又甜,總是哄著她爸爸的幾個下級叔叔給她講故事……
小丫頭智商又高,從三歲開始就會記事了,听了近十年的故事,七、八歲後就有人教她防身術……
想到這,嚴錦姝只能安慰自己,她那刁蠻任性的女兒,並不是個真的蠢笨,亦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
***
謝煜確實不是個弱女子,可是,嚴錦姝絕對沒有想到,女兒面對的人,武力比三個熊包子還要強大!而她女兒的那些三腳貓功夫,根本就不是人家一招的對手!
當謝煜以為最少還要多等一個小時,才能等到正主回來時,卻沒有想到,正當她想要再換個姿勢時,這車主就回來了。
嚇地她一動不敢動的保持難堪又古怪的姿態蹲縮在後方里頭,只盼著對方不要發現自己!
這二師兄一上到車,謝煜的鼻翼,就敏.感地聞到了他身上濃郁的酒氣,對方上車後,直接下鎖打火,車子就瞬間開了出去。
謝煜受驚不淺,但是因為知道自己是偷渡者,一直屏氣地安份呆在駕駛座後背。
好在,這個男人看似喝了不少,但是開車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只是才剛慶幸呢,對方開了十多分鐘後,謝煜突兀地听到他罵了句「st/it」之後,車速驀然快了起來。
幸好沒讓謝煜蹲立地太久,又十來分鐘後,對方可能到家了,謝煜探出點頭,看到車子停到了一處私家院子中庭處。
「呼~」見小車終于停了,謝煜虛月兌地出了一口氣,臀部一放松就坐實了她剛剛還真怕這二師兄喝多了,開車會發生交通意外
那她真的是死地特虧了!
「誰?是誰在後面!」都晏明雖是身體不適當中,可耳朵因長年練武的關系,非常地敏銳,立馬聞氣息而喝道。
同時,因停車而伏在方向盤上的大頭,立馬抬起來,轉頭望後頭探過去
卻沒想到,已經悄悄松了口氣坐下來,又猛地提身正要觀察窗外環境的謝煜,被暴喝的男聲嚇地驀然回過頭來,兩人突兀的湊近的腦袋,嚇得兩人都一縮。
「你、是誰?」男人很有踫性的聲線被這突發狀況弄地擰緊眉頭,壓下惡心感,這才嗓音正常了一點,穩著問向這突兀出現的小男生。
謝煜是愣了一下的,無意識地捂著自己的唇皮,然後想到自己是自己上車的,她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輕叫了一聲︰
「呃、二師兄~」眼珠子一轉,揚起淺笑正經回道︰
「我是郭師傅剛收的弟子,因為在武館里見過你,這不,就想著跟你打個招呼…呵、呵呵~~」
渣~、損失大了!謝煜懵懂的想著,但是還不太開竅的她,念頭一閃而過,就沒有多想。
而都晏明喝得腦袋暈呼呼的,看到一個小男生的孩子,又听到他能說出自己師傅的姓啥,防心就放了下來,發木的頭腦根本就沒辦法多想。
都晏明利索的下車,然後打開後車府,在謝煜驚慌的眼光中,將才只有一米七的小男生提出來,冷聲哼道︰
「就這你這小身板,還被師傅他老人家收下來了?」相對于長地快有二米的都晏明來說,只有一米七的謝煜真的不太夠看。
「啊、喂,你快放我下來!」謝煜再蠢再單純,也知道這男人現在扯著的部位,是在她的敏.感部位
窩窩草!她嚇地都想要尖叫了,勉強壓下嗓子里想要沖刺的尖叫,立馬朝著他糾結胸衣的大手大力拍打。
「胸肌這麼軟?沒有听師傅的話,好好鍛煉吧!」都晏明順勢松了大手,倚在車子旁邊,大手更是順手就拍了一下小男人的胸膛,嘴里還感嘆一聲︰
「不就扯了下你的衣服,咋象個女人似的」
謝煜扯住胸衣,被他那動作怵地踉蹌後退,頭上的假發一晃間掉了下來
正好,都暈明的話,因為謝煜假頭發掉下來,而停頓住,發酒暈的大眼瞬間眥大的望向剛還是小少年,轉眼間變成俏麗小女生的少年兒……
「我、我想上個廁所!」謝煜這會兒已經顧不得自己被個陌生男人拍胸這種小事了,她先前想調整坐姿時,就是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小月復有點痛,剛剛兩秒前,她感覺到胯.下的濕意……
已經不是十三歲的謝煜,立馬就明白了,她她她這是來大、姨、媽了!
噢 ,還可以更倒霉一點麼!
「哦、哦!」都晏明看到小女生一手捂住胸口,一手還緊緊地捂住月復部,傻傻地晃了下大頭,然後點頭,立馬從褲袋里掏出鑰匙,帶著小女生回到自已房子前,利索一轉……
「拜托、快一點!」謝煜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感覺月復中越來越脹氣,她小聲的催道。
再不快一點,等一下漏出來,真的是丟臉丟大發了!
都晏明酒意已經全消了,利索地打開房門後,指著最靠近大門的一道門說道︰「呃、那間是衛生間!」
看到小少年聞聲,立馬鞋子都不月兌地沖跑進他的家,一陣風似的沖進廁所……
都晏明一時間頭痛病犯了他有潔癖!
而且,這還不是讓他最頭痛的,最頭痛的是……他剛剛到底對著那少年做了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