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梅花雪凝固骨刀的血槽冒出的血液,骨刀紫火為之一暗。
刑長老心生警兆,雙手高捧,欲要迎回骨刀,卻听見骨刀尖厲惡鳴,刀尖紫火燃燒異變生出紫心黑焰,氤氳霧氣,這霧氣雖然淡薄,卻厚重如岩石,隨風潛入場中眾人心中。
于是,眾人心中如遭重擊,一個個鼓起力量抵抗,此時,骨刀血槽梅花雪開始融化,眾人只感覺血液開始爆沸,力量不自覺外溢,血槽汩汩冒出液體,不像是紅光,而是多彩多姿的顏色,宛如場中眾人的異能特性力量。
轟!
雷木劍刺在骨刀刀身,御霄紅雷如山岳一樣重重壓在骨刀之上,「 」斷裂聲傳出,骨刀似乎不堪重負,刀身開始裂出裂紋,眾多血槽更是斷成兩半。
一聲怪異的叫聲從骨刀上傳出,仿佛是骨刀的不甘,刀身上的血槽全都爆開,濺射的液體全都被刀尖的紫心黑火吸收。
刑長老臉色大變,紫心黑火分出一絲竟然射向刑長老,獄天一方驚呼怪叫。刑長老眼中凶光閃過,仿佛明晰梅花雪中白茫茫內世界隱藏的力量到底何其強大,手刀凝成一線,竟然斬向骨刀斷裂處的另一面!
置之死地而後生!
骨刀斷裂,刀柄跌落在地上,地面冤魂聲起,萬千骷髏白骨一具具浮現在地面上,宛如埋葬之地,更像是獄天刑堂中的壁畫。
「快走!」雲城拉過雲月氏猛然飛身而起,遠離地面的白骨,並提醒雲家眾人。眾人不敢遲疑,連忙飛身而起。听到雲城的提醒的獄天人員,猶豫一會兒,望向郭長老。
因為這短暫的猶豫,獄天異能者中爆發奇怪的慘叫聲,身上猛然燃燒黑火,化為一具具活著的骷髏。幸免于難的其他人,連忙飛去,遠離地面,更是遠離刑長老。
刑長老被眼前黑線重創,雙腳又化為白骨,黑火正在蔓延而上,但被刑長老磅礡的力量壓住。即便如此,他仍舊月兌離不得地面,雙眼只能死死地盯著空中余下的半截骨刀。
骨刀刀尖紫心黑火旺盛,朵朵梅花雪被融化,若煉金一樣,焚燒著至尊御霄紅雷,連雷木劍都不放過,想要焚盡天地萬物。
雲嘉嘉就勢月兌身,可惜地望著空中逐漸消失的虛影,望向有些失控的刑長老,心里閃過一股豪情,現在不正是大好的機會嗎?
「什麼!」雲城驚愕地望著雲嘉嘉的動作,正要張口阻攔,才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和刑長老距離最近的雲嘉嘉,已經欺身出現在刑長老的面前,攻擊就要落在刑長老的頭上!
郭長老後知後覺,驚呼提醒說︰「刑長老,小心!」當下,甩出一道極細的光箭試圖引起雲嘉嘉的一瞬間遲疑。
雲嘉嘉全神貫注,注意力全在刑長老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听見郭長老的話,更不用說他後手甩出的光箭。即便看見,雲嘉嘉也不會放在心上。
「找死!」刑長老惡狠狠地擠出兩個字。骨刀上的紫心黑火分出一絲,射向雲嘉嘉。
雲嘉嘉听見刑長老的話,心里忽然放下心來,暗念靈體守護,一拳一掌如游龍金鳳,激起龍嘯鳳鳴,落在刑長老的身上,輕笑道︰「你是在色厲內荏嗎?」
這時,刑長老的身上浮現一個絕美的女子,形似獄天樓。她身穿精美宮裙,雙瞳剪水,最為美麗的眉毛忽然皺了皺,明眸的眼楮望向雲嘉嘉,如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雲嘉嘉的胸口上!
雲嘉嘉猛然心驚︰這是獄天羽!她在刑長老的身上留下的一道護身符。
如今大勢已定,雲城成了壓死刑長老最後的一根稻草,單手一握,無形的大手捏碎空中的骨刀刀尖,紫心黑火隨後泯滅在空間當中。刑長老一臉灰白,雙腿徹底化為骷髏白骨,身上黑火竟然無心阻攔,任由它肆意妄為。
「你沒事吧?」雲天縱飛身接住雲嘉嘉,關心地詢問。雲嘉嘉拘束地掙月兌雲天縱的親近舉動,淡淡地「嗯」了一聲,閃身飛向刑長老,就要將這個差點害死雲天縱的凶手擊斃掌下。
刑長老望了眼雲嘉嘉,突兀地說︰「我知道一個你關心的消息。」迎面的掌風吹得刑長老的牙關打架,險之又險地挽回了自己的性命。
「嘉嘉,刑天獄這人詭計多端,不要被他騙了,他害死雲家這麼多人,一定要將他就地正法,以告慰雲家戰士在天之靈,更是要將首惡雲成霄揭發出來,訴諸雲成霄和獄天之間的陰謀。」雲天縱隨後趕到,就要將刑長老擊斃掌下。
刑天獄即刑長老的名字。
刑長老臉色不變,冷哼一聲,他雖然失敗,但依舊是z級三階的實力,雲天縱想要將他殺死,根本不可能。但他不急著出手,反而望了眼雲城和雲嘉嘉兩人。沒有讓他失望的是,雲嘉嘉果然出手攔住了雲天縱。
雲嘉嘉為了心中牽掛的事情奔波近兩年,自然不會放過任何的線索消息。刑長老身為獄天的刑堂掌控著,了解獄天內外的消息,知道他心中的事情並不奇怪。他沒有看雲天縱難看的臉色,盯著刑長老說︰「告訴我。」
「雲成霄既然有把握如此行事,一方面原因是雲成煙。雲成煙雖然淡薄無情,但這個無情只在于「成」之輩以後。雲成煙成為族長之路並不光明,除了害死他自己的三弟之外,還陷害了雲成霄,心里一直虧欠雲成霄。對此雲成霄犯再大的錯,雲成煙都不會過問插手。雲家內訌之亂,我已經見識雲成霄所說的話。這也是我們行動的基礎。另一方方面的原因則是雲天縱,但我更認為是你,雲嘉嘉。」
「雲成煙一手引起雲家內訌,雲成霄如果失敗,必然要面臨雲天縱的報復,結果只可能是死亡。但雲成霄是怕死的人,所以他保留著一張底牌,一副棺木,你猜的沒錯,里面放置的是你的媽媽,他說是雲天縱深愛的妻子。但我並不覺得。」
刑長老說道最後,不忘挑撥雲天縱和雲嘉嘉的關系。雲天縱心里有氣,但對于一個敵人解釋有什麼用?望向雲嘉嘉,卻沒有看見雲嘉嘉任何情緒波動,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雲嘉嘉長長呼了一口氣,說︰「你一直都沒有找到媽媽的尸體嗎?」
「雲家大部分力量都被雲成霄控制,雲家眾人對我陽奉陰違居多,我有心查莎莎的尸體,也無能為力。」雲天縱無奈地說。
刑長老桀桀怪笑,說︰「恐怕是擔心暴露弱點,被雲成霄利用吧?」
「你閉嘴!」雲天縱怒斥,伸手就要刮向刑長老的臉。
刑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冷色,一閃而逝的光芒如刺扎向雲天縱的手掌,被雲嘉嘉衣袖掃落,即便如此,雲天縱的手掌還是沒有打在刑長老的臉上,引得刑長老怪笑,說︰「即便你不暴露你的弱點,你的實力本身就是一個弱點。」
「我的實力也不行,對付你不也是易如反掌?」雲嘉嘉一手抓住刑長老,雲天縱的一掌狠狠地拍在刑長老的臉上。雲嘉嘉沒有理會刑長老眼中露出的怨恨,繼續說,「除了這個消息,還有其他麼?這里不僅只有你,還有其他獄天的人員。」
刑長老冷笑連連,說︰「照你的話說,你是你,他是他,你放了我,他們卻不放過我,也是合理麼?」
雲嘉嘉鄙視地望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失望,轉身就要離開。刑長老心里一動,忽然開口說︰「在碧瑤湖,我偶爾踫見一個女孩在念叨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