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從眾人的表現中,意外年輕的穿著月白色文士衫的雲嘉嘉竟然是眾人中實力最高的,對于孫煒透露的話,顯然他是眾人中實力排行第二,心里有些輕視,孫煒只不過是s級異能者,對眾人說︰「只有一顆。」
听見女子的話,孫煒望著近在咫尺的雲霧果,心里有了些異樣。在他的心里,雲嘉嘉如果不需要的話,很可能是給曙光或者季星雲,再者就是布衣,其次是展佛等人,最後才是他自己。不管雲嘉嘉是需要還是不需要,輪到自己的機會都接近是零。
「雲兄,既然只有一顆,不如讓給我吧!」孫煒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表明想要的心思,陰影異能如果增加空間特性,是否會月兌離陰影的束縛,能夠在虛幻的空間中潛行呢?這是孫煒心里隱約激動的想法,雲霧果可能提升實力的效果並不是他考慮的主要原因。
讓?
只有一顆雲霧果怎麼讓?
他還要將雲霧果作為雲家賀壽的禮物呢!
于是雲嘉嘉對孫煒說︰「孫煒,這顆雲霧果我需要,不能讓給你。」
「你需要?你真的需要?還是打算給別人?」孫煒不動神色地靠近雲霧果的植株,對于雲嘉嘉不說理由,斷然拒絕的做法心里十分不滿,懷疑的目光在曙光、季星雲、布衣、展佛、付芍、甄羽泓幾人梭巡。
女子注意到孫煒的動作,心里冷笑,默默地望著他們八人。
雲嘉嘉盯著孫煒,他和孫煒的關系一般,不明白為什麼孫煒能夠如此大膽質詢自己,難道雲霧果當真這麼厲害?肯定地對他說︰「我真的需要,如果孫煒你也需要,我們手底下見真章!」話中威脅之意溢于言表。
听見雲嘉嘉的威脅,孫煒有些猶豫了,他擔心獲得了雲霧果之後還沒有煉化就被他殺死了,這就很蠢。正想著如何緩和氣氛好好商談的時候,植株上的雲霧果忽然月兌了下來,往地面上掉去。
女子驚呼出聲︰「快,雲霧果一落地,則會枯萎消失。到時候最後一顆雲霧果都沒有了!」
孫煒在植株旁邊,伸手一接,雲霧果在他的手掌中擦過,往袖子里面鑽去,正要抓住雲霧果的時候,自己對于雲霧果的感應忽然消失了!
他還沒有說出口,女子先一步說︰「既然你們已經拿到了雲霧果,立刻離開絕花葬情之地。」一揮手,水藍色的袖子將孫煒猛地扇向雲嘉嘉等人的位置,冷漠地望著他們。
「雲霧果呢?」雲嘉嘉望著孫煒問,伸手討要雲霧果。
孫煒在身上翻找,一臉著急說︰「我沒有,我不知道它去哪了。雲霧果需要怎麼保存的嗎?它會自己消失的嗎?」
雲嘉嘉一臉狐疑,望著孫煒的目光有些警惕和防備,將曙光和季星雲兩人拉開,遠離孫煒的位置。展佛、付芍和甄羽泓察覺不對勁,悄悄往後退了退。布衣則是望著孫煒說︰「雲霧果存世的消息不多,並沒有保存的方法傳出。但不管雲霧果如今如何,你也應該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雲霧果不見了!」孫煒找不到雲霧果,忽然指向女子說,「你問問她,雲霧果怎麼會消失呢?我也不知道啊!」
「狡猾貪心之人,得一想二!」女子冷聲說。女子的話肯定了眾人認為孫煒將雲霧果據為己有的猜測。
孫煒見眾人虎視眈眈地望著自己,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奈,忽然瞥見女子嘲笑的嘴角,指著女子罵道︰「賤人,一定是你拿了雲霧果!」
雲嘉嘉望了眼女子,女子楚楚可憐,一副自怨自嘆的神情,心想如果女子需要雲霧果,何必帶他們過來?她一定是不能出去的可憐人,留著雲霧果也無用,不如將雲霧果給了我們,讓我們快快離開絕花葬情之地。于是對孫煒說︰「孫煒,別左右言他,將雲霧果交出來,我真的需要!」
孫煒心里徹底失望,指著雲嘉嘉哈哈大笑,說︰「你左一句需要,右一句需要,憑什麼你需要就給你?如果你真的實力無雙,為何金箋庭死在你身邊?為何你窩在听雨閣近一個月不出?」
「秘影潛蹤!」孫煒整個人遁入地里,宛如消失一般。
雲嘉嘉被提及心中痛楚,雙眼通紅憤怒,召喚柴爾火棍,卻沒有發現孫煒的蹤跡,知道他不在身邊,很可能藏在一邊將雲霧果煉化。想著就要將解封夜無月的雙腿,這時,女子突然朝著一處白花花圃攻擊,一團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她在幫我?
「你們快離開絕花葬情之地,不得逗留!」女子冷漠地說,似乎在解釋剛剛的行為。
雙手向虛空一抓,無盡的白花倒卷飛來,形成一道封鎖的花牆,將眾人全部籠罩在內。形成花牆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防御和封鎖,只是為了在白花下隱藏的孫煒!花牆幾乎將周圍的白花全部摧毀,光禿禿的地上露出明顯的黑影。
雲嘉嘉輕笑︰「孫煒,再給你一次機會,將雲霧果交出來!」
「不在我這里。那賤人心懷鬼胎!」孫煒回應說,黑影慢慢融入到泥土里。
女子柳眉一豎,她不知道孫煒是禍水東引,還是心如明鏡,但是她不能再給孫煒時間,素手輕點,一抹藍光劃過空中,鋪在孫煒所在的泥土里。泥土忽然藍光一閃,如水晶一樣,黑影竟然侵入不得。女子嬌喝︰「粗鄙之人,拿我雲霧果簡直是暴殄天物!給我還回來!」
孫煒往一旁飛遁,只是藍光如影隨形,像是探照燈一樣將孫煒照得原形畢露,根本無處躲藏。雲嘉嘉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閃身出現在黑影前,猛地擊出一掌,聲洪如雷,迅捷如電。
「雲兄,雲霧果真不在我這里!」孫煒知道躲避不了雲嘉嘉的一掌,暗自抵抗的時候,目光誠懇地望著雲嘉嘉,無畏迎來的沛然一掌。
「真的不在?」雲嘉嘉輕聲問,手中暗自減少了力量。
女子感應到雲嘉嘉的力量減輕,心里暗恨,他相信雲霧果不在孫煒身上,不就是懷疑在自己身上嗎?蔥蔥玉指暗扣,如弦線在空中牽扯,緊隨孫煒的藍光忽然一變,化作藍色硯台,藍光充盈如水,將孫煒的黑影一下子裹了進去,混雜在藍光當中!
雲嘉嘉一掌拍在藍光硯台之上,女子身體一震,大罵︰「卑鄙!你們狼狽為奸!」
藍色硯台朝著曙光等人一灑如潑墨山水,熠熠藍光如漫天繁星,朝著眾人當頭罩下,眾人只感覺身處浪潮漩渦,上下前後左右,四面八方無不受沖擊滌蕩。季星雲體內力量全無,一丁點的力量侵入,猛地吐了鮮血,身上衣衫盡皆帶血。
雲嘉嘉心里一顫,撇下孫煒,閃身回到季星雲身前,施展力量抵抗,一邊向女子解釋︰「姑娘,你誤會了!」
女子見雲嘉嘉回到季星雲身前,心里更恨,玉指連點,閃現白花兩朵,朝著昏迷的季星雲和曙光兩人飛去,空中藍色硯台依舊傾瀉,襲擊布衣、展佛、付芍、甄羽泓四人,試圖讓雲嘉嘉首尾難顧。
解封夜無月的雙腿!
女子杏眼瞪圓,不敢置信地望著閃身出現在近前的雲嘉嘉,藍色硯台、兩朵白花頃刻被粉碎摧毀,正欲飛身後退,卻發現身體不受控制,僵立在地,對雲嘉嘉喝問︰「你想干什麼!快放開我!」
「姑娘,你真的誤會了。我沒有攻擊你的打算。」雲嘉嘉向女子解釋。
女子卻毫不領情,說︰「雲霧果既然拿了,為何還在此地逗留?」
雲嘉嘉正想將目光投向孫煒,卻發現吸收了黑影的藍色硯台已經消失,而黑影不見蹤影,他已經是超s級力量,還沒有感應到孫煒的氣息,心里暗暗感覺不妙,盯著女子問︰「為何我的朋友不見了?」
「你的朋友?我怎麼知道!」女子望著雲嘉嘉露出輕蔑的笑容,「你是不是故意將他殺了,想要將這個責任推卸給我?」
女子的話讓布衣、展佛、付芍、甄羽泓四人心里大驚,望向雲嘉嘉的目光有些變化。在布衣心里,孫煒擅自藏匿雲霧果,沒有將雲嘉嘉的放在眼里,這可能招來殺身之禍,更重要的是,孫煒對雲嘉嘉始終懷有目的,可能雲嘉嘉已經察覺了苗頭。在展佛、付芍、甄羽泓三人的心里,雲嘉嘉本來就在獄天中有赫赫凶威,孫煒之前挑釁雲嘉嘉的行為可能已經惹來了殺機。
雲嘉嘉目光森森地望著女子,他不過是打破了藍色硯台和兩朵白花,由始自終都沒有感覺到孫煒的存在。在場眾人,除了這個女子之外,誰還有特殊的本事?他終于感覺到女子的古怪,心思不純,忍不住出言威脅︰「妖女,妖言惑眾,快將孫煒交出來!」
「交?我怎麼交出來?你既然殺了就殺了,何必惺惺作態?」女子冷冷譏笑,感受到雲嘉嘉握緊自己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殺了我,恐怕是為了隱瞞雲霧果的事情吧?或許由始自終,雲霧果都在你的身上,我說得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