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們打算加入你的小隊,不知道你接不接受?」三人雖然都是火紅色衣袍裝扮,但是仔細一看,還略有分別。一人脖子上掛著念珠,一人衣袍上松枝祥瑞略有不同,多了幾根特別的紋路,一人袖口收窄,多了幾分運動勁裝的模樣。三人的模樣、發型、身材等相差不大。其中一個脖子上掛著念珠的人追上雲嘉嘉,開門見山地說。
「我任務積分只有10分。」雲嘉嘉故意地說,希望能夠了解三人的異能實力。
「你好,我叫展佛」掛著念珠的人介紹說,隨後他又說,「探險類任務積分10,一般需要三個隊友共四人,我們三個正好。」展佛的話讓其他兩人連連點頭,另兩人同時分別介紹自己,袖口收窄的是甄羽泓,另一個則是付芍。
「但我不清楚你們的實力。」雲嘉嘉繼續刁難說。
「我們可以分別和你較量一下。」付芍接過話說,另外兩人默認答應,雲嘉嘉心里別扭,他們這種方式證明在自己的實力無可厚非,但是他不願意利用得來不易的時間幣,希望好鋼用在刀刃上,比如執行任務中。于是雲嘉嘉說︰「我希望你們能夠相互對抗。」
「你是準備淘汰我們當中的一個嗎?」甄羽泓問,「如果是這樣,我們三個都不會加入你的隊伍。」另外兩人點頭承認。甄羽泓繼續說,「之前是因為有三個名額,我們要同時勝出很容易。」淡淡的自信和張狂讓雲嘉嘉側目,之前雖然是偷襲的原因,但不也表明他們三人對抗經驗不足?
雲嘉嘉想了想,多三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安全得多。最終雲嘉嘉同意三人的加入,他們三人商量了一會兒,展佛對雲嘉嘉說︰「什麼時候出發?我們隨時都可以。」
「現在吧。」
季康像往常一樣來到碧嶠山腳下,看見皮猴手里把玩著成色不錯的異能石頭,不由自主望向碧嶠心里一陣羨慕。還不等季康詢問,皮猴已經清楚季康的打算,直接告訴他︰「你要找的郭金明,我知道了,今天他來過,也說認識你。但是他被史爺剔除了,不再是格玉舍的倒霉師。你回去吧。」
「回來了?啊!被踢了?」季康心里剛露出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心情大起大落,看得皮猴暗自偷笑。季康失魂落魄地離開,剛回到兌換小鎮卻撞倒一伙人身上,跌落在地,胸中郁悶驟然爆發,抬頭正要破口大罵,卻看見刺眼的火紅色衣袍,剛涌起的怒火卡在喉嚨,直直說不出一句。
雲嘉嘉意外踫見季康,心里微微驚訝,三角眼瞪得渾圓似有洶涌的怒氣噴薄而出。可是眼前他正和另外三人執行任務,便按下心思沒有相認,徑直和展佛三人繼續往前走離開。季康恨恨地瞪著雲嘉嘉四人的背影,往兌換小鎮人流里一扎,探听雲嘉嘉的消息。
冬天仿佛在這里不存在似的,天空湛藍無雲,晴空萬里,平靜無波的海面上宛如一塊無暇的碧玉。微風吹來的海水味道沁入心脾,如海洋的碧波在心里蕩漾。身臨其境宛若無拘無束的小船在海里徜徉。微涼透暖的海水緩緩推到澄黃如金子發光的細沙上,如娉婷裊娜的女子在海邊惹惹弱步,留下輕歌曼舞的痕跡,海波退下的浪潮恰似她溫聲細語的呢喃。
「那里應該是任務目標吧?」四人來到海天一角,展佛手指著異能波動明顯的巨石詢問。巨石高聳入雲,寬闊如峰,位于碧波之上,若孤島淺灘卻無登陸之法,露在海面上的部分光滑如鏡,顏色藍潤水洗透白,其海底下更是不知其深淺。
「對。先找個地方休息,任務應該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完成的。」雲嘉嘉肯定展佛的話,黃玉來到這里閃爍不止,身上紅點顯露像是方位一般,直指巨石。
四人折返來時的路,尋找一個視野開闊的樹叢,拿出準備的野外帳篷搭建起來。這時,樹叢里面傳來聲響,陸陸續續走出十七人,雖然打扮五花八門,但是四人心里還是微微警惕,因為能夠來到海天一角的不可能是普通人。
雲嘉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輕輕掃過留下印象,意外地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利杰。這個在異能坊市猶如「」形象的他,在雲嘉嘉心里印象深刻。前行的十七人慢慢降低了速度,聲音也輕了,他們也發現了前面雲嘉嘉一行四人,身穿火紅色衣袍打扮的獄天成員。
相互對視,沒有打招呼,更沒有發生爭執。四人繼續搭帳篷,十七人則是繞開地方,繼續往前面走,想來也是收到消息過來探險。「他們應該是異能坊市的人。」雲嘉嘉想了想還是告訴展佛三人,「我認得其中一個。」
「看出來了。也只有異能坊市的人才會如此打扮。」甄羽泓語氣有些輕視。雲嘉嘉沒有接話,付芍忽然拍手,提醒眾人說︰「還有人在附近。」雲嘉嘉面露不解,展佛和甄羽泓發現付芍腳下的符紙,恍然大悟。甄羽泓笑罵︰「你小子還是速度快,這一次應該不會虧吧?」
付芍笑了笑,回了句「希望吧」,發覺雲嘉嘉一直沉默,拍了拍腦袋歉意地說︰「我剛剛使用了異能,我這異能有偵查警示的作用,所以附近有其他異能者我都會知道,除非高出我異能等級太多。」隨後他朝著四人左後方朗聲說︰「四位還不出來嗎?」
空氣泛起一陣波紋,空中突然走出四個人。兩人穿著梨黃褶裙,束腰輕紗,身材婀娜曼妙,眉蹙春山眼顰秋水,一人面薄臉若桃花,一人面小圓潤笑帶梨渦,各有千秋。另外兩人身穿白衣流蘇長袍若翩翩君子。
「是虛入夢的人。」展佛輕聲說。付芍點點頭,只有虛入夢的組織的人才有如此隱藏之法。雲嘉嘉愣愣地看著不期而遇的馮佩佩略微驚訝,隨即反應過來,朝著兩人微笑見禮。
「佩佩,他是你的朋友?」白衣男子中的一人察覺雲嘉嘉的善意,奇怪地詢問馮佩佩,「倒是沒听你提起過獄天當中有你的朋友。」
馮佩佩一來到附近就感覺心里像被捆綁一樣,久違的感覺在心底里涌現,那是只有踫見雲嘉嘉的時候才有的感覺。心中頓覺慌亂,羞憤難抑,氣血上涌,耳邊響起如蒼蠅一般糾纏自己的南宮鳴的話,抬頭看著厚實普通的雲嘉嘉,突然杏目圓睜,氣不打一處來。只好對著南宮鳴出氣,「南宮鳴!我和你很熟嗎?我是因為藍藍才來的。」說著拉上藍藍往雲嘉嘉走去,耳邊低語。
藍藍美目在雲嘉嘉身上流轉,略顯英氣的眉毛挑了挑似乎表露無聲的驚訝,臉上倏忽泛起一層淺淺緋紅如薔薇始開絕勝佳人,梨渦淺笑佳人顧盼生輝。
「你們也是接到任務?」馮佩佩和藍藍的做法無異于表明她們和雲嘉嘉相識。雲嘉嘉只好先一步上前熟絡地詢問,避免露出稱呼時的馬腳。
馮佩佩和藍藍相視一笑,這和馮佩佩私語猜測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