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康感覺這個男人目光太直,直得讓他感覺心里發毛,不由有了些壓力,心跳加速幾分。隨著他開口說話,壓力才消散,小聲對雲嘉嘉說︰「這男人不簡單。」
「噢?」雲嘉嘉意外地看了眼梁寬,沒想到他能夠得到季康這個異能者的贊嘆。
梁寬讓雲嘉嘉開門,張宏遠得到梁寬的示意,和方敏一起安慰唐雅等親人離開,而雲嘉嘉被列為嫌疑人留下「請」進屋內,季康被梁寬喝令站在屋外等候。
「讓你另外的兩個合租室友進來。」梁寬對雲嘉嘉命令,已經得到準備的張宏遠和方敏也進來和雲嘉嘉呆在一起,梁寬只是簡單地盤問兩人為什麼在唐雅死前的一天離開,是否發現什麼可疑的事情之類的問題。
他不過是走流程。他清楚不能從兩人口里詢問得出什麼,張宏遠和方敏都回答得滴水不漏。雲嘉嘉看得明白,這兩人應該是和唐雅一伙,偵探員的身份大概是假的。
「你呢?昨晚和死者有發生什麼問題嗎?」梁寬將兩人的盤問放下,對著一旁準備就緒的雲嘉嘉詢問。一听梁寬問起昨晚的事情,雲嘉嘉微微有些心虛,不有扭捏腳步有些後撤。
這是逃避!張宏遠、方敏、梁寬都看得明白。梁寬心里失望,給了張宏遠和方敏的「例子」作為模版還有充裕的時間接受詢問,還準備不足,索性閉口不再詢問,站起來往屋里其他房間搜尋查看。
張宏遠和方敏對視一眼,靠著雲嘉嘉,方敏好奇打听地問︰「昨晚你們兩個好上了?」一旁的張宏遠「似乎」听見,快速地否認說︰「肯定沒好上啊,好上了怎麼今天兩人不在一起?對了,你去哪里了呢?」
一個繼續梁寬的問題詢問,確定雲嘉嘉是否有作案的動機;另一個婉轉了解雲嘉嘉的行程,是否有作案的時間。
「你們說的是什麼啊?我跟她沒有你們想的那種關系。」雲嘉嘉後知後覺知道自己剛才的猶豫引起梁寬的懷疑,心里想借張宏遠和方敏兩人的口讓梁寬明白,「我今天一早去雅居天樂,隨後去了景泰豪庭。都是找朋友去了,剛剛和我來的朋友就是打算邀請我搬進景泰豪庭和他一起住。」
雅居天樂和景泰豪庭都是高檔別墅,出入自然有記錄,查驗起來十分方便。听見雲嘉嘉說得言之鑿鑿,方敏和張宏遠的心里同樣相信,合租的日子,雲嘉嘉都沒有任何過分的舉動,他們認為了解雲嘉嘉的品性。
「對了,唐雅死在哪里?怎麼這麼突然?」雲嘉嘉好奇地問。方敏正準備回答,被張宏遠一拉阻止了。
「你回來干什麼?」梁寬在各個房間走了一圈回來,再次詢問雲嘉嘉。雲嘉嘉誠實地回答說︰「我朋友邀請我去景泰豪庭一起住,我回來收拾東西,張宏遠說這個月的月租要到期了,我便答應我朋友。」
「我們有證據顯示,你和唐雅的關系親密,她房間里大多數昂貴的禮物都是你贈送的,她是你的女朋友嗎?還是你打算追求她?」梁寬拿過文件記錄,隨口提問。雲嘉嘉矢口否認,梁寬接著重復詢問昨晚兩人是否發生爭執。
雲嘉嘉將昨晚回來踫見唐雅在房間「襲擊」自己的情景一五一十描述出來,還有當時的自己心里活動。梁寬心里一凝,揮了揮手說︰「那你就房間里面收拾東西吧。你們兩個也走吧。」
回到房間里面的雲嘉嘉,本想著將房門關上,又擔心被懷疑,便不緊不慢地將衣服放到床上,將行李箱鋪在地上,衣服一件又一件地折疊卷起一一碼好,感覺到手里的衣服嶄新,想起是唐雅送給自己的衣服,心里一緊,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涌起難言的滋味。
這時,雲嘉嘉的電話響了起來,是馮佩佩。
「喂,大老爺,你讓我注意的唐雅今天死了,死在花園八層b戶,大約是我打電話過來的三個小時之前吧!也就是下午一點多。具體你到時候看新聞報道吧,應該會提到的。」馮佩佩說完之後,沒有听見雲嘉嘉的回應,繼續說,「大老爺還有沒有吩咐?喂喂?我這邊信號不好,就這樣吧!」
嘟嘟嘟嘟
雲嘉嘉愣愣地將手機放下,花園八層b戶?不就是吳江一死在的地方?怎麼這麼巧?是吳江一報仇,還是她的調查發現了什麼,被殺死了?
叮!
雲嘉嘉連忙搬開衣櫃一角,拿過衣架在衣櫃里面橫掃,沒有任何雜物,只有紛飛的灰塵。「我的暗花呢?!」
「你在找什麼?」梁寬不知道何時站在門口,看著雲嘉嘉趴在地上拿著衣架往衣櫃縫隙下面橫掃,奇怪地問。雲嘉嘉面色一僵,這玩意能夠告訴他嗎?暗暗埋怨自己沒有留心梁寬。
梁寬忽然將房門關上,繼續問雲嘉嘉︰「你在找什麼?」一步步靠近雲嘉嘉。雲嘉嘉心里疑惑,威逼嗎?他可不怕。梁寬走到雲嘉嘉身側停下,雙手將衣櫃抬起,一個側翻,房間內響起砰砰的踫撞聲。翻開一看,衣櫃底下一圈除了衣架橫掃過後的痕跡之外,沒有任何東西存在。梁寬看著瞠目結舌的雲嘉嘉,心中了然,嘴上還是堅持地詢問︰「你在找什麼?」
「沒。我沒找什麼。」雲嘉嘉悵然若失,沒有任何意外,就是唐雅拿走了他的「暗花」,但是她為什麼這麼做呢?
「你混在景泰豪庭的朋友里面,希望不是豬朋狗友,你媽留給你的錢在他們看來不過是零頭。」梁寬臨出門時關心地提了一句,「最近海葵市有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