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見雲嘉嘉穩操勝券的模樣,壓抑內心的欣喜,手中的青色風刃開始慢慢旋轉,隱藏在底下的震動微乎其微。
「束縛!」雲嘉嘉笑著輕喝,男人臉色一僵,手中青色風刃一刮,竟然與一開始的不同,摧枯拉朽將身上的樹枝隔斷,雲嘉嘉一愣,沒多大在意,一道樹牆拔地而起阻擋著男人的前進,打听吳江一的下落︰「告訴我,吳江一在哪里,你又是誰?」
啪。樹牆迎面粉碎,男人看著近在咫尺的雲嘉嘉,青色風刃旋轉飛出,惡狠狠地說︰「你很快就看見他了。」雲嘉嘉不屑嘲諷一句「幼稚!」不敢托大,心里默念︰守護。緊隨身後的守護精靈白光大熾,浮現在男人的面前,暗道不好的男人失聲叫到︰「什麼時候?」頃刻失神,以為計劃被識破,飛身逃離。卻見白光阻擋在雲嘉嘉面前,而不是襲擊他,看起來十分厲害的白光竟然堪堪抵消他的青色風刃!想到藏在青色風刃下方的震動青絲,不由想要看看眼前小子土崩瓦解的狀況。
噗!佔據主導的雲嘉嘉听見系統提示抵消青色風刃的準備展顏嘲笑,卻是吐出鮮血重傷倒飛,撞在主臥室的門上,發現地上躺著一個死人,「吳江一?」小樹人砰然消散,周圍的樹枝柳條消失殆盡,留下一個璀璨的綠色圓珠在客廳中央。
男人看見召喚物消失,哈哈大笑,空氣的流動讓他重煥自信,在雲嘉嘉四周形成青色囚籠,看了眼在地上的吳江一問︰「你是哪個組織的人,為何過來殺吳江一?」
雲嘉嘉看見周圍的風刀攪碎身上的衣服,不敢輕易嘗試**硬搏,正準備再次召喚小樹人的時候,听見男人這麼問,心中一動,像是認命地低下頭,說︰「我任務已經完成。」不動神色地輕輕掙扎露出放在身上的電子卡,火紅的顏色繡有黑色火焰。
「獄天?獄天什麼時候出了一個召喚異能者這麼強大?」男人手指一轉,地上的電子卡翻了過來,單純的火紅色,自言自語地說,「原來是外圍成員。也就是說死了就死了唄。」
雲嘉嘉听見他這麼說,借虎皮的計劃不成,正要放出小樹人再干一場,听見男人再說︰「沒想到你這麼蠢,打不過還不會跑嗎?」打不過會跑嗎?雲嘉嘉心中一沉,自然不能讓他跑,這麼說小樹人就不好召喚出來了,兩張殺總是要穩妥一些,雲嘉嘉瞄了眼系統留下的【雷殺】介紹。
【雷殺】︰基礎牌,一次性,能夠對目標對象使用,視目標對象的情況造成不同的傷害,附帶雷電效果,威力更大,有一定的幾率秒殺。
「雷殺!」雲嘉嘉望了眼男人心里低喝。一絲絲黑風吹了進來,在空中集結形成烏雲,男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青色風刃往烏雲揮去,消失無影如墜雲霧,烏雲變化更大隱隱雷聲隆隆。看見雷殺的威勢,雲嘉嘉想到了之前的鍘刀,穩了!
「知道我是獄天的人,你還不放了我?」雲嘉嘉拖延時間詢問眼前的男人,男人謹慎地避開烏雲的範圍,嗤笑地說︰「老老實實告訴我,獄天真的收到殺吳江一的任務?之前被我打跑的男人也是你們獄天的人了?」
之前有人來過?雲嘉嘉心中一凜,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和七樓踫見的人有關,好好的電梯不坐去爬樓梯干嘛?「我獄天的事務關你什麼事,你是什麼人?哪個組織的?」雲嘉嘉悄悄瞄了眼烏雲越來越厚,有種烏雲壓城城欲摧的壓抑,這蓄力也太長了吧?雲嘉嘉心里微微吐槽。
「你一個階下囚還敢放肆?」男人手一揮,一道風劍劃傷雲嘉嘉的胸口,血液涌了出來,不由鄙視說,「真弱,召喚異能沒了召喚物就是戰五渣的存在。」
雲嘉嘉的話對于獄天接到殺害吳江一的任務不置可否,選擇性地忽略被打跑的男人,這無疑是有問題的。之前被打跑的男人能力更強,本來就不應該還是獄天的人,試探性地詢問發現還有別的組織參與進來。他的心里微微起了波瀾,他要將這個消息匯報上去。
抬手一道青色光芒閃爍,打算將雲嘉嘉結果在這里,忽然間屋內電閃雷鳴,一道黑色閃電凌空突兀從烏雲劈來,感受到黑色閃電的威力,飛速後退,手中青色小針疾射雲嘉嘉而去,剛剛離開指尖的青色小針,就被黑色閃電的氣勢碾碎,烏光更甚。
「跑!」男人心里不可抑止地涌出這個念頭,身後風盾甩出,阻擋黑色閃電的靠近。電光一閃,瞬間擊穿全部風盾,直直擊中飛奔的男人,啪!男人焦黑倒地。烏雲開始緩慢消散,雲嘉嘉看了眼還在的囚籠,不可置信地收到系統地提示。
「你對前方男人出【雷殺】,造成瀕死傷害,【雷殺】牌破碎,獲得卡塵一份。」
瀕死也就是沒死咯!雲嘉嘉心中一急,正想兌換1時間幣制成血刀甩出,又擔心血刀威力太低,召喚小樹人又怕一擊不成,「就算是逃,黑色閃電比血刀、小樹人要靠譜得多。」黑色閃電可是有一定幾率的秒殺效果。
「雷殺!」
正在潰散的烏雲,再次凝聚,似乎因為少了靠攏集結的過程,這一次黑色閃電形成很快,隆隆聲震耳欲聾。男人听見雷聲,亡魂大冒,肝膽欲裂,用盡一絲力氣凝聚風卷,卻是形成擴音器一般,大吼︰「獄天的人竟然殺我雲家的人?!」
啪嗒,電花一閃,男人焦黑成炭。雲嘉嘉卻沒有如釋重負的輕松,听見男人最後的大吼,和樓上凌亂的腳步聲,他知道,男人的同伴或許已經知道,正往這邊趕來,來的人或者正像他所說的姓雲
「姓雲的和我有關嗎?姓雲的殺了吳江一?不對,姓雲的殺了吳江一為什麼之前說打跑了另一個男人,那麼那個男人過來的目的就不明了,因為結果是吳江一死了。只有過來的男人被他打跑,但是依然殺了吳江一才說得通。那麼問題來了,姓雲的為什麼保護吳江一?還是說他故布疑陣,臨死前擺一道?」
雲嘉嘉晃了晃腦袋,將心中的愁緒擱置,身上的時間幣已經被清空,還需要熬過今晚才能再次重置守護技能,如果要面臨新的異能者,怕是充當螻蟻的角色。看了眼吳江一的死狀,安靜若素,沒有任何傷勢和痕跡,想到周莎的慘狀,撿起地上的玻璃渣子發泄地朝他身上扎去。
噗、噗、噗、噗數道血液飛濺而出,雲嘉嘉才覺得略微痛快,看著冒血的傷口,雲嘉嘉準備離開。卻發現胳膊一處的玻璃渣子扎進去卻沒有出血,感覺怪異,找來一把小刀,毫不猶豫地將手臂切開。
哧像是頭皮撕裂的聲音割開胳膊的皮膚,一張完整的 膠薄紙出現在雲嘉嘉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