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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回了寢殿,司畫幫著羋凰換下一身鳳袍朝服,換了一身千絲牡丹長裙出來,剛好司琴也從門外進來。
「怎麼樣了?」司畫替羋凰問道,順邊幫羋凰把腰間絲絛整理好。
「吳王妃的紫煙宮我不好明著進去打听,不過我把秦紅叫了出來。」司琴走上前來說道,「太女不僅有這一樁事,還有另一樁更天大的事情,吳王妃命整個紫煙宮的人都瞞著,就連大王也瞞著。」
「什麼事情?」羋凰好奇地問道。
「吳王妃有喜了。」司琴小聲地對她們說道。
司畫聞言不由暗暗吸了口氣,下意識的止了手里動作。
吳王妃在這個節骨眼有喜了?
怎麼可能?
前世她都沒有孩子,今生怎麼會有二胎。
羋凰的眼底浮現一抹涼意,擋開她的手自己把衣物整理好就舉步朝外走,「走,既然母妃有喜,我就去給她送份禮,免得她日日在背後搞七搞八。」
司畫和司琴聞言,齊齊精神一震,趕緊快步跟上。
因為若敖子琰去了書房處理事情,羋凰也沒有來的及跟他說,就一路去了吳王妃的紫煙宮。
「母妃,如今懷了身孕更應該好好調養,這是兒臣派人送來的補品。以後都派人送來一份,以聊表兒臣的關心。」
「呵呵,這里有鄭御醫他們就夠了。」吳王妃笑道。
「鄭御醫他們平日都被母妃罵作庸醫,怎麼會有駙馬醫術高明,再則這些補品于母妃肚子里的孩子,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羋凰微微笑道。
楚王聞言頷首,「就是凰兒和駙馬一片心意,愛妃就收下吧。」
「就是母妃還是收下吧!」羋凰壓著吳王妃再度躺回床上,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低聲說道。
「母妃不會是怕了吧?」
在她耳邊低若蚊蚋地說道,「只是怕了有何用,要知道整個王宮都是無孔不入的,想要一個孩子死,想要一個女人死,那是有不下一千種方法,比如母妃年紀大了,身子骨弱,摔個跤就跌死了,比如這飯菜里有什麼性涼之物,吃壞肚子,孩子就沒了,再比如半夜里這龍潭里有什麼怨魂索命,嚇個半死……」
「你!……」吳王妃死死瞪著羋凰。
「總之,母妃這一胎可要當心了,得好好養著,兒臣明日再來看您。」羋凰溫言笑道,一雙玉手恰好掩出按在她的月復部上,微微施力拍打,「您可得好好的,早日為父王誕下鱗兒。」
「父王也要注意身體,怎麼說趕緊好起來,好看看王弟生下來是什麼樣子。」
「哈哈,好,為父也希望這一胎能夠得子。」楚王大笑,雖然他也知道得男的幾率幾乎為零,但還是因為吳王妃受孕之事喜不自禁。
她既然向楚王進諂,那也別怪她出手了。
正好前後兩世的帳一起清算。
走出吳王妃的紫煙宮,羋凰開口說道,「你說我母妃這一胎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若敖子琰搖頭,「千真萬確,沒想到人近四十,居然鐵樹開花,吳王妃還真是好福氣。」
「福氣?只怕這福氣都被羋昭給用盡了,到頭來,淪到這肚子里的一個所剩無幾。」羋凰冷笑一聲。
待羋凰離去,羋昭小心地上前,「母妃,你還好吧?」
「我只是擔心這肚子里的孩子。」吳王妃悠悠說道。
「母妃今日這氣色不太好,略顯得有些慘白,莫不是吃錯了什麼吧?」羋凰幽幽說道。
「李姑姑,太女說的是真的嗎?」吳王妃問道。
「是,王妃氣色是有點差,不過孕婦都有點貧血,御醫說了無大礙。」李姑姑小心翼翼地回道。
「母妃今日這手指怎麼了,」
「御醫,本王妃這是怎麼了?」吳王妃問道。
「王妃這是正常的懷孕表現,加上王妃年事已高,所以身體更加吃不消。」鄭御醫回道,這些本來就是常事,這些日子吳王妃基本上一天要問上三遍,還不放心,「還是好好靜養準備待產。」
估計是太在乎肚子里面的孩子了。
只是羋凰日日晨昏定醒,吳王妃果然開始疑神疑鬼。
只是羋凰和楚王不知道的是此次是吳王妃母女兩人同時懷孕,即使她生不出兒子,她的女兒要是生出一個兒子,兩個一掉包,她們又有了一爭的法碼。
而與此同時,羋昭在吳王妃生產那天,同時催產,買通了產婆,捂死了自己的親弟弟,換上了自己的兒子,吳王妃一看生了個死胎,終于暈死過去。
公輸謹一路皆是笑意,對于公輸年今日的表現十分滿意。
尤其他若是真能在治水之上做出成績,那他公輸家的工尹之位算是保住了
公輸府的黑色馬車中,公輸謹拍著兒子寬厚的肩膀,鼓勵道,「好好干,不要給我們司工府丟人!」
「是,父親。」
公輸年第一次看見父親如此和顏悅色的表情,不禁脖子一縮。
公輸謹見此搖頭,「膽子大點,你如此膽小,可是當不得事。」
「嗯嗯,父親。」公輸年連連點頭。
,對著身後惴惴不安的公輸年鼓勵一笑,「別怕,跟著我!」
公輸年緊張地搓了搓胖胖的手,重重點頭,「好,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靜安,你們待會等殿內通傳。」
「是,公子。」
可就在這時,成嘉淡然一笑,再次出聲說道︰「啟稟大王,關于剛才二位大人所說的賑災之事,微臣有一物要呈給大王。」
見是成嘉,楚王微微凝眉,感到有點頭疼。
這早朝還有什麼好說的?
「哦,成愛卿所獻何物?」歪在玉座上,楚王懶散地問道。
令尹子般也一臉好奇地問道,他早在上朝前就看到成嘉帶著一個不知名的東西一起上朝。
「正是由工尹大人之子所制的水經圖!」
成嘉抬頭回道,目光正好和回頭來看的羋凰對撞了一下。
二人一個擰眉迅速移開,一個頷首一笑。
笑什麼笑!
羋凰擰眉心道。
楚王聞言好奇地道,「水經圖?寡人瞧瞧,凰兒,你也來瞧瞧。」
「是,父王。」
羋凰領命,上前一把扶住楚王上前。
「大王,太女請看,這是公輸公子根據工正府現今的水經圖以及在淮河一帶戍軍多年的世孫的記憶所繪的最新水經沙盤圖。」
成嘉命靜安揭開紅綢,露出底下巨大的水經沙盤,為眾臣細細解說著楚國的山川地貌。
父女二人圍著水經圖轉了兩圈,發現此圖非圖,而且極大,長一丈寬一丈,而且有山川地貌,幾乎就是囊括整個楚國的山川地貌沙盤,而且十分清晰,就連各個郡縣也以大大小小的方塊標了出來。
公輸謹听聞是自己那個不成氣的兒子所繪,也不禁好奇上前。
眾臣走近齊齊一看,此圖已經將如今楚國連年受災最嚴重的淮河區域全部標注清楚,一目了然。
即使不懂治水的臣子也能看出問題一二。
「大王,此圖甚好!」
令尹子般一臉喜色,「有了此圖,我們再加以治理,就會事半功倍。」
楚王不懂,但是子般說好定是好的,點點頭,「嗯,不錯。」
「大王,如今我楚國擊敗庸國,諸國敬服,只要趁此時機,與民休養生息,減少受災郡縣賦稅,同時治理各地水患,定能國力大增。」成嘉緩緩說道。
「治水?」
楚王心有猶豫,「這要花很多錢,很多年的!」
「父王,大江淮河之洪水泛濫,猶如猛獸,年年禍害我楚國萬千黎民百姓,甚至因此為我楚國引來庸國之覬覦,導致楚庸三年大戰。若是大江淮河一日不治,庸國雖滅,他日定還會為我楚國引來虎視耽耽的秦國,巴國甚至晉國等國的趁虛而入,一定會阻礙父王北上稱霸中原的大計。」羋凰扶著楚王的手臂適時地說道。
有些話要由有些人來說。
事半功倍。
楚王一听有礙他的大計,眉頭一皺。
成嘉看了一眼首次出聲的羋凰,頷首接著說道,「太女所言極是,此百世之功,大王之名必當流芳百世,絲毫不亞于敗晉之功,而且可以為我楚國敗晉提供最穩固的大後方。不如就由令公子解說一下。」
公輸謹聞言一驚,然後看著從小到大只會躲在屋子里做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的嫡子,先是往後一退,然後在成嘉的一推下,上前一步。
大著膽子拱手說道,「「大王且看,淮河這邊往往是洪水泛濫的源頭!而這處源頭世孫給我們指了一處期思與雩婁之間的窪地。此處,如果大雨只有兩三日,往往可以蓄水,為上游提供灌溉農田的用水,這一年如果沒有過多雨季,收成極好。但是如果當年大雨不絕,此處就會泛濫成災,影響下游。所以我們研究數日,如果在這里深挖窪地成湖,然後建起土壩攔住,同時沿湖四周開挖溝渠,向兩岸農田引水。」
「一來可以用來蓄水灌溉上游,二來可以防止洪水期流至下游。」
此言一出,負責水利之事多年的公輸謹馬上眼前一亮,「阿年此法極好,如果在此處圍湖建壩,不僅我楚國淮河下游一帶的水患立除,而且糧食產量肯定倍增,屆時大王征戰天下的糧倉也有了。看來為父這麼多年真是小視你了,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