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簡單的猝不及防,讓周圍的老兵們一下子驚慌失措起來。如果換成平時,久經沙場的他們絕對不會這樣手忙腳亂,只不過這次護送太子殿下發生了刺殺!
一旦太子殿下受到什麼傷害,那麼他們這些親衛軍絕對是死罪難逃!
索性太子殿下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唯一被刺殺也只是蘇御史而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在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隔離了那些難民,十分粗暴的方式將謝謝難民們圍成了一個圈。甚至,還有一些企圖逃跑的難民,被親衛軍的甲士們當場格殺。
那些難民們圍在了一起,一個個瑟瑟發抖不敢去看那些甲士,還有一些婦孺幼兒已經開始抽泣哽咽起來,只是低著聲。
鳳鳴衛執法隊的成員們就體現她們的精銳了,她們沒有感到一點點驚慌,都是微微向太子殿下這里靠了過去,方便第一時間為太子殿下擋刀。
「鈺兒?可沒事嗎?」
衛慕言出聲關懷,臉上盡是擔憂。
「殿下,沒事……」
回答衛慕言不是蘇鈺,而是直接將蘇鈺留下來的執法隊的統領。她默默地說了一句,就退到了後面,好不在意地掃了一眼人群,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能夠讓她為此警惕的。
衛慕言也沒有跟統領計較她的態度,鳳鳴衛的人都知道這位統領就是一個殺人機器,沒有一點點感情
的起伏,在他的眼里只有可殺與不可殺的
所以這次她能出手救人,衛慕言就已經心中感謝不已了,這也算是這位統領破例的摘了的。
蘇鈺只是措手不及,回過神來的時候,並沒有理衛慕言的關懷,而是直接盯著另外一邊,那邊的親衛軍的兩個甲士已經把刺客像死狗一樣拖了過來。
隨意地丟在了地上,兩個東宮親衛軍的甲士很有默契地抽出自己的佩劍,一人一劍直接刺斷了刺客的雙手!
「啊∼」
那名刺客一聲慘叫,整個人痛得蜷縮了起來,鮮血流滿了一地。
一名甲士直接拉住那名刺客的頭發,粗魯地向後拉著,那名刺客的面容才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蘇鈺這才瞧清楚了竟然是一個髒兮兮的少女,這個少女雖然滿臉污垢,但是明顯能夠看出她平滑的肌膚,說明她的出身肯定很好。
甲士的殘暴的行為,並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如果這名刺客刺殺的不是蘇鈺,而是太子殿下,而太子殿下如果擦傷了一點點,他們這些親衛軍的甲士可能回去就會被下了鳳鳴衛的大牢。
一旦進了鳳鳴衛的大牢,那麼可真是九死一生了,這輩子能不能活著走出來,都是一個問題。
「是你?!」
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蘇鈺和衛慕言頓時轉頭過去,正看到應琪捂住嘴,滿臉的震驚。
「應樓主認識這名刺客?」
衛慕言的態度有些冷淡,應琪以前是策劃過一次謀殺的,而且這次又踫到了刺殺,還是應琪所認識的,衛慕言的態度能好才怪呢。
應琪的眼神有些復雜,看了看那名刺客,再看了看太子衛慕言,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應琪樓主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
蘇鈺立馬會意問道,應琪有難言之隱不僅蘇鈺看出來了,衛慕言也看出來了。
只不過這是蘇鈺故意問給衛慕言的听的,如果衛慕言真的成長了,那麼衛慕言能夠明白蘇鈺的意思。
「但說無妨,赦你無罪!」
衛慕言大手一揮,好不在意地說道。
听到了衛慕言的保證,應琪這才在馬上拜道。
「稟告太子殿下,眼前的這個少女乃是鳳鳴衛的一個女官,叫綠兒。她的姐姐乃是鳳鳴衛情報司的一個小隊長,正是當初在樊城,畏罪自殺在太子殿下和蘇御史面前的那個女官。卑職所猜測的,可能是她……」
應琪說道這里,就很識趣地閉上了嘴。她說的那個鳳鳴衛情報司的女官,就是上次在樊城外殺人暗殺蘇鈺的那一批人。
那是蘇鈺第一次見識到了鳳鳴衛的厲害之處,那一次蘇鈺和蔣伯齡兩個人,差點被鳳鳴衛的這些人被殺了!
應琪點到為止了,蘇鈺也明白應琪的意思,無非是因為這名刺客的姐姐,是因為誤傷了太子衛慕言,畏罪自殺。而她的妹妹一心想要復仇,既然不能找太子殿下復仇,那麼就只能找蘇鈺復仇記的,畢竟鳳鳴衛的存在就是為皇權服務的。
衛慕言聳聳肩,看著蘇鈺,意思讓蘇鈺自行決定。眼前的這名刺客,好歹也是鳳鳴衛的女官,在這種敏感時期,衛慕言不太好得罪氣勢洶洶的皇姑姑。
蘇鈺跳下馬,走了過去,盯著那名刺客,柔聲問道。
「你想殺我?」
那名刺客將頭一撇,冷冷地回道︰「要殺要剮,但憑處置!此事都是我一人所謂,無關他人!」
應琪默默地看著蘇鈺怎麼處理,以她現在對蘇鈺的認識,知道蘇鈺已經變了很多,但願蘇鈺能夠放綠兒一馬,也算是應琪對她姐姐的虧欠了。
「他人?剛剛那些因為騷動而被亂刀砍死的難民們難道就不是他人了嗎?」
蘇鈺指向那些圍在了一起的難民們,質問道。
「不過是一群賤民,死了就死了,又如何?」
那個少女轉過頭,直視著蘇鈺的眼楮,毫不畏懼!
「是不是和平的日子過久了,曾經那個殺伐果決的蘇鈺好像已經被人忘記了啊……」
蘇鈺抬起頭,仰天長嘆,感慨萬分。蘇鈺右手一閃,突然奪過了一名甲士的長劍!長劍輕輕一劃,只見得那名刺客就無聲地倒在了地上抽搐著,一劍封喉!
應琪不忍地別過頭去,她的姐姐一直都是跟著應琪走南闖北的心月復之人,如今她唯一的妹妹也就這麼死了,怎麼不叫應琪心生不忍?
「此事無關應琪樓主,還請太子殿下明查!」
蘇鈺遞還給了甲士的長劍,悠悠地說道。
「蘇御史所言極是……」
衛慕言不咸不淡地應了一句,如今一兩個人的死,已經驚不起衛慕言內心一絲波瀾了。只不過蘇鈺竟然為應琪求情了,那麼衛慕言只好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