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驚醒了還處于睡夢中蘇鈺,草坪上一個蜷縮起來的很多衣服包起來的大包,蘇鈺突然從里面跳了出來,頭發亂糟糟的,臉色十分迷茫。
蘇鈺看起來有些慘淡,也有些孤冷,如果蘇鈺知道昨天晚上無名山下的**一刻值千金,也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而亡!
蘇鈺定了定神,這才發現原來聲音是從下面的深坑傳出來的。蘇鈺並沒有第一時間沖過去,而是先理了理頭發,這才拿起佩劍跑了過去。
等蘇鈺跑到了那個深坑,再向下望的時候,這才倒吸了一口涼氣!
借著白天的陽光,蘇鈺這才看到了深坑下面是各種場景。可以說下面的深坑並不深,目測最多也就是只有兩丈多高。
兩丈多高,說起來已經很高了,至今為止,蘇鈺還沒有見過有誰輕功能夠在平地原地跳得有兩丈高的。別說見過,甚至听都沒有听過。
陽光給下面帶來了難得的光明,很明顯下面就是一個地下墳墓,而墳墓的主人也就是那個花奴的主人了。
下面傳來一股甜香味,那是下面無數的的蜂蜜匯聚了一片淺灘,那幾十個灃水軍將士此刻都躺在了蜂蜜之中,似乎下面也灑了迷藥,所以導致了他們都還處于昏睡之中了。
蘇鈺掃了一眼,並沒有發現花奴和洛陽王衛景華的影子,恐怕這樣的機關,還是困不住如此的絕世高手。
蘇鈺一開始以為是山洞里面的大夢千年,結果蘇鈺這才看到了並不是那個慘痛大叫的灃水軍漢子在蜂蜜海里痛得打滾。
蘇鈺微微有些好奇,感覺這里流滿了一地的蜂蜜,絕對不可能是用來吃的那麼簡單的,想著這無名山里面重重的機關暗器陣法,蘇鈺就感覺到不寒而栗。
「難道是蜂蜜中有毒?」
蘇鈺喃喃自語,但是第一時間否決了,如果蜂蜜之中下了劇毒的話,那麼痛得打滾的不止一個灃水軍將士,而是所有的灃水軍將士了。
然而並沒有讓蘇鈺等太久,這個時候蘇鈺這才看到了,一群個頭很大的黑色的螞蟻,鋪天蓋地而來!!
「那是什麼東西?!」
蘇鈺驚得叫出了聲音,那種螞蟻遠不是蘇鈺平常在田間看到過的螞蟻,而是一種個頭有成年人的拇指一般粗大的螞蟻。
這種螞蟻發出刺耳的磨牙聲,嘴巴上巨大的獠牙,一張一合,像是一輩子沒吃過肉一樣,瘋狂地沖向了那些昏睡之中的灃水軍將士。
「啊∼啊∼」
一瞬間,那些昏迷之中的灃水軍將士就痛得滿地打滾,在蜂蜜海中濺起一片漣漪。
然而他們的反抗本就是徒勞無功的,只看到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剛剛還活靈活現的數十個灃水軍就化成了一堆白骨……
蘇鈺沉默了,她無法理解這種東西,像是怪物一樣,讓人覺得特別惡心。
從無名山外圍那鋪天蓋地的機關暗器,到了無名山山洞的大夢千年,再到梅花陣的虛虛實實,最後是要眼前這恐怖的怪物。都讓蘇鈺有一種拔腿就跑的沖動,但是還有一種沖動強行壓制住了蘇鈺的恐懼。
那種沖動一直在提醒蘇鈺︰「下去看看吧?不然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蘇鈺不知道自己在後悔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錯覺,只是蘇鈺感覺到了一種平白無故的吸引力,還吸引著自己下去。這種吸引力,讓蘇鈺的心感到一陣一陣揪心的疼痛。
蘇鈺倒退了幾步,最後還是立馬向身後跑去了。蘇鈺沒命地跑著,仿佛身後有什麼怪物在追著蘇鈺一樣。直到蘇鈺最後跑到了邊緣,回身遠遠地看著那巨大的深坑,有一種慶幸解月兌的感覺油然而生。
蘇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好想驅逐心中的恐懼和膽寒。但是當蘇鈺低下頭再次抬起頭的一瞬間,蘇鈺卻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靜靜地站在深坑旁邊,同樣他也在看著蘇鈺。
蘇鈺有些好奇,只是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有些奇怪,並沒有感覺到半分危險感。
還沒等蘇鈺看的仔細,就看到了那個黑衣人竟然轉過身子,縱身一躍,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
蘇鈺看著他跳下去的背影,頓時一種熟悉感油然而生,一個熟悉的臉龐突然浮現在蘇鈺的腦海里。蘇鈺不敢相信,又再次死命地沖向了那個深坑!
等蘇鈺再次來到深坑邊緣的時候,拿還有什麼黑衣人?有的竟然是遍地的螞蟻的尸體!
蘇鈺一開始跑回去的時候,那些螞蟻剛剛食完了人肉,還活蹦亂跳的。結果那個黑衣人下去以後,這些螞蟻竟然全部死完了?由此可見那個黑衣人十分熟悉這個寢陵,所以才敢這麼跳下去。
然而蘇鈺卻站在了邊緣上,蘇鈺的輕功不是很好,鬼知道這些螞蟻是不是有毒?萬一沾了這些東西,那不是死的莫名其妙?
是的,從蘇鈺重新跑回來的一刻開始,蘇鈺就決定下去了。因為那個黑衣人,讓蘇鈺感覺到了十分熟悉,熟悉得特別像是一個人,也就是自己的父親武侯蘇應!
蘇鈺已經重新裹好了一身衣服,這些衣服都是蘇鈺剛剛月兌下來的灃水軍的衣服。
蘇鈺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縱身一躍,整個人直接直線掉落了下來……
「啪嗒!」
一聲清脆的聲響,蘇鈺終于安全落地了,畢竟兩丈說高也不高,說低也不低,這樣摔下來雖然對于習武之人來說沒什麼事情,但也是摔得挺痛的。
蘇鈺呲了一聲,幸好自己穿的特別多,不然這一下還真是摔慘了。蘇鈺又月兌下了那些死人的衣服,按了按背後有些酸痛的骨頭。
等蘇鈺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這才看到了頭頂上全是成片成片的蜂窩……
雖然這里梅花樹居多,但是梅花畢竟不產蜜,而蜜蜂也不是冬天出沒的。由此看來,這里面很多枯黃的植物,其實也就是其他的花類植物罷了。
只不過經過二十一年的聚集,早就積土成山,積水成淵了。
蘇鈺只能望洋興嘆了一會兒,這才打量起來了周圍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