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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庭杖!

蘇鈺不卑不亢,挺直了身子,走到了宋瑜旁邊,正義凜然地注視著刑部右侍郎宋瑜,回道。

「襄陽之戰,小臣雖然只是降將,但是全賴太子殿下信任,得此重用。再說了太子殿下當時也是南征軍統帥,認命小臣為軍師祭酒,又有何不對?如果宋大人不信,大可以問問太子殿下就是了!」

宋瑜頓時被噎得無話可說,要知道當初南征的統兵職權實際上是在副帥藍欽手中的,太子殿下雖然貴為統帥,但是並不掌握軍符,因此太子殿下任命蘇鈺為軍師祭酒是不合法的。

可是宋瑜不敢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南征是太子殿下掌權的最重要的基礎,否決了太子殿下功勞簡直就在玩火**。

宋瑜可以忽略太子殿下的感受,那是因為上面還有陶相爺頂著。如果動搖了太子殿下的基礎,那就是動搖了太子一黨的基礎,想必陶相爺也不會介意拿宋瑜頂罪的。

「太子聖明,是微臣失察之罪,那麼其余四罪又做何解?」

宋瑜微微一拜,毫不在意。

「至于宋大人的第二條罪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馬賊禍害藍田縣已有大半年,在小臣還沒有到藍田縣上任的時候,藍田縣的馬賊就敢殺官了!」

「藍田縣東鄉百姓深受馬賊禍害,死傷眾多,實非我願。最後小臣也設下埋伏,全誅馬賊及其二當家。藍田縣萬民擁戴,甚至在小臣離職升調長安城,還贈千家衣。這究竟是有傷天和?還是為民除害?難道宋大人心里當真不清楚嗎?」

蘇鈺立馬咄咄逼人,這次還沒有等宋瑜解釋,又立馬繼續說道。

「至于罪三乃是污蔑,宋大人只不過從自己的角度,帶有私心的評論而已。試問當事人,尊貴的太子殿下,覺得小臣可有過不敬?」

蘇鈺問完,衛慕言愣了一會兒,想著蘇鈺對自己的種種不友善的態度。忍不住苦笑一下,搖搖頭,昧著良心否認了。

蘇鈺微微一笑,又接著反駁。

「所謂罪四更是胡扯,我堂堂大齊,一個七品小官竟然敢威脅同級官員,並且剛用茶杯擲五品御史,如此膽大包天?敢問誰借給他的狗膽?」

「臣蘇鈺!乃是大齊長公主殿下親封授命行察御史,又有太子殿下印信,更有皇帝陛下首肯,經三省行批,代表的就是大齊的骨氣和名譽!請問,到底是誰不敬殿下?不敬大齊?」

自從瑞雪之變過後,雖然大齊的清流都被打的很慘,但是在大齊清流的骨氣依舊被打響了,即便刀劍加身,也從沒有退縮過。

而現在蘇鈺已經是御史監御史,說白了也是清流之中的一員。如果換一個清流來這麼狀告蘇鈺,還說得過去,而你宋瑜是刑部右侍郎,在道義上還是低了一頭。

長公主殿下微微頷首,蘇鈺的表現越來越亮眼,給予了長公主殿下很多驚喜。

「最後的第四罪,下官只能當朝認罪了……還請長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處罰就是了。」

蘇鈺微微一拜,該說的她都說完了。句句在理,完美化解了一波危險的攻勢。

至于宋瑜,此刻已經臉色發黑,氣得直哆嗦,不知該說什麼好,只能破口大罵!

「潑婦!潑婦!」

朝堂上文武百官都驚愣地看著宋瑜,誰曾想到堂堂大齊刑部右侍郎竟然如此失態?當庭辱罵同僚?

蘇鈺抬起頭,笑著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看著憤怒的宋瑜,輕聲問道︰「宋大人?剛剛您說什麼?下官听不清……」

「潑婦!妖言惑眾,搬弄是非,混肴視听!你就是禍水,命中克家!」

宋瑜貴為刑部右侍郎,自然脾氣也是有些火爆,指著蘇鈺的鼻子破口大罵!

蘇鈺臉色一變,直接抬起腳,一腳踹在了宋瑜的肚子上。宋瑜一把老骨頭,哪經得起蘇鈺這麼一腳?就算蘇鈺是女人,那也是久經沙場的女強人。

這一腳直接將宋瑜踹在地上,四腳朝天,活像一只王八。

文武百官震驚地看著發生的一切,本來說大齊崇尚武風,官員之間私下斗毆挺正常的,但是竟然在朝堂上斗毆……不,是單方面的毆打,還從未有過。

這一下所有人都忘了去拉,就看著蘇鈺舉起了她手中潔白的牙笏,直接掄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鮮血淋灕……

蘇鈺很淡然地將牙笏上的鮮血在宋瑜的衣服上擦干淨,再重新站了起來,在眾人驚愣的目光中,拜道。

「長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正如你們所見,這次罪臣是真打了人了,連上瞌睡之錯,一起罰吧!」

蘇鈺很坦然地面對長公主殿下的審視,蘇鈺心里壓根不怕長公主殿下把自己怎麼樣。因為今天,蘇鈺的表現已經足夠讓所有人驚訝了。

這個世界上亙古不變的道理,沒有價值的人早晚會拋棄,沒有加價值的人永遠不會被你的上司重視。而蘇鈺的價值就在這里,哪怕她現在還有一些價值,卻能夠成為長公主殿下手中最鋒利的刀!

殺伐果決!

不就是蘇鈺的特色嗎?蘇鈺心里也暗自在肯定了,長公主殿下就是看中了自己的特色。

長公主殿下微微驚訝,隨後問向了旁邊的太監,也就是內侍監中常侍黃公公,皇帝陛下的大伴。

「朝會瞌睡失禮,該如何?」

黃公公早就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了,哪會听不懂長公主殿下想放蘇鈺一馬的意思,于是說道。

「按律,當罰俸一個月。」

「那麼因為有人言語辱罵,不得不被迫反擊,該如何?」

「按律,當杖十,以儆效尤。不過今天乃是二月二,龍抬頭,理當減半……」

兩個人的對話完畢,文武百官們都詭異而又羨慕地看著蘇鈺,沒有人再去關注那個昏死在地上的宋瑜了。

誰曾想到?朝會瞌睡就罰了一個月的俸祿?最主要的是庭杖啊!那可是大齊所有文武百官都拼了命想要得到的待遇,真的是悲痛中滿含幸福的淚水。

凡是受過庭杖的御史,那可都是名滿天下的直臣啊!有些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混到庭杖的資格,結果蘇鈺剛來就有了,還是最輕的五杖……

然而蘇鈺模了模自己的**,上朝第一天就被打了**,讓蘇鈺心里好生苦惱,只能老老實實地拜道。

「臣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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