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溪搖心中的計較,江抒自是不知,淡笑著向她搖搖頭,表示自己並非虛言,隨後抬頭看了看天色道︰「照表姐,五妹,六妹,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四姐,你稍等一下,我進去拿上換洗的衣物,跟你一起走。」葉池挽這才反應過來,她此刻從府內出來,是準備離開的,忙著上前兩步。
「你今日就要去?」江抒聞言眉頭輕微一蹙,「那祖母那里……」
「放心吧,我不會瞞著她的,」葉池挽偏頭沖她一笑,扭頭吩咐那車夫,「不用急著去停車,先在這里等著,待會兒送我和四姐去王府,」
道完,也不等其應聲,越過江抒大步向府內跑去。
不久之後,她便背著個鼓囊囊的藍錦包袱去而復返,走出府門,走下門前的台階,氣喘吁吁地道︰「四姐,我回來啦!」
「這麼快?」轉身對上她帶笑的眼眸,江抒微微有些意外。
這連去加回的,總共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這丫頭也太迅速了吧。
「人家不想讓四姐久等嘛!」葉池挽眨眨眼楮,上前兩步拉起她的手,「四姐,我們快走吧,一會兒太陽就要落山了。」
「……好。」江抒再次抬頭看了看天色,覺得確實不宜再耽擱下去,輕輕點點頭,向著留下來陪她等了一陣子的君晚照與葉溪搖道聲告辭,由她拉著走向馬車。
屏淺身為江抒的貼身侍婢,自是要跟著馬車一起走的,忙在後面跟上。
待到主僕三人走到車前,先後上去,在車內坐好之後,那車夫便跟著竄身上車,揮動手中的馬鞭,調轉車頭,驅車前行。
低垂車簾遮擋下的暗淡的車廂之內,江抒輕輕絞著雙手,直到馬車駛出相府所在的小時雍坊,轉入外面的西長安街,方才意識有些不對,抬頭看向對面掀開車窗簾向外看的葉池挽道︰「六妹,你跟我去王府,真得跟祖母說了嗎?」
「當然了,我怎麼會瞞著她老人家!」葉池挽回過頭來,淡笑著道。
「那她是怎麼說的,為何這麼快就同意了?」江抒想了想,又問道。
假如按照常理的話,她回到位于後院的陵春居,包了包袱,再回來,應該沒有時間去征得老夫人的同意,即便是路上跑得快些,也沒有多長時間。
這老夫人一向對這個六妹嚴厲,今日還說了不喜歡她那樣的性子呢,怎麼會如此好說話地輕易同意了?
「呃……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葉池挽訕笑兩聲,「我是讓櫻零去跟她說得,我怕四姐久等,沒等那丫頭回去,就跑出來了。」
「……」江抒聞言表情不由一僵,「這也算是征得了同意?」
這是完完全全的先斬後奏,好嗎?
「人家總歸沒有瞞她嘛。」葉池挽卻並不覺得自己此舉有什麼不妥的,偏頭沖她一笑。
「就算這樣也不行,」江抒略一沉吟道,「不行,你還是下車吧」
「就算這樣也不行,」江抒略一沉吟道,「不行,你還是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