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江抒淡淡笑了笑,「這還要看他離開書院的原因。他若是因為臨時有事而離開,可能過段時間就會回來,但若不想再待在京城,那就如郡主所說了。」
「不要啊,像張先生那麼好的先生,是一定要回來的!」朱軒嬈立刻道。
以前上課的時候,沒覺得他怎麼樣,但現在和那嚴厲的新先生一對比,頓時感覺他是那麼的和藹可親。
「希望如此,」江抒微微一笑,抬手向著前面的房門指了指,「郡主,里面請。」
朱軒嬈連忙擺擺手︰「不,不進去了,三嫂,謝謝你的提醒,我還要去找青郎呢!」
說完,仿佛多浪費一刻都會錯過那個讓她念念不忘的人似的,大步向外面跑去。
朱軒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子里交錯扶疏的花樹叢中。
江抒緩緩轉身,正準備回房,突然想起今日在宮里的所見所聞,偏頭向身旁的屏淺問道︰「屏淺,你可知道當今皇後是一個怎樣的人?」
屏淺輕輕搖搖頭︰「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說她恭儉賢良,待人寬厚,應該是個好皇後吧。」
「是麼?」江抒想到今日在翊坤宮時鄭貴妃所說的那些話,眼眸微微眯了眯。
在鄭貴妃的口中,她可是害死皇四子朱常治的凶手,甚至還害死了其他更多的已出生未出生的皇子皇女。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與寬厚、賢良搭得上邊?
雖然也許鄭貴妃所言不實,但那也只是一半的可能,還有一半就是那王皇後在偽裝。
話又說回來,她要真是待人寬厚的人,為何會與鄭貴妃不和?
她要真得賢良恭儉,又怎麼會養出榮昌公主朱軒那樣驕奢蠻橫的女兒?
屏淺未注意到江抒的異樣,微微點了點頭,有些好奇地道︰「小姐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要是擱在以前,宮里的事情,小姐可是從來不會過問的。
江抒笑著擺擺手︰「沒什麼,只是今日進宮的時候在御花園遇見了皇後和王恭妃,隨口問問……對了,王恭妃既然是太子的生母,那她為何會不得皇上的喜歡?」
剛穿越來的那天,提到關于立儲之事的時候,屏淺只簡略的告訴她皇上不喜歡王恭妃,連帶著不喜歡她所生的皇長子朱常洛,卻並未提及原因。
她當時因為得知自己穿越一事,情緒波動太大,也沒顧上多問。
屏淺抿唇想了想道︰「听說王恭妃以前是太後身邊的一個宮女,有一次皇上喝醉了,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走到慈寧宮。那時太後正巧去慈慶宮探望陳太後了,不在宮中,王恭妃出來迎的駕,皇上見她面目姣好,舉止嫻靜,昏昏沉沉中臨幸了她。」
「所以,她就成了皇上的妃子?」江抒問道。
屏淺搖搖頭︰「沒有那麼簡單。本來這件事情涉及**,皇上怕在太後面前失了面子,想要不了了之,只是沒想到王恭妃卻懷孕了。當時皇上還沒有皇子,太後盼孫心切,得知此事後,便做主封她為恭妃。」
「原來如此,」江抒微微垂眸,沉吟片刻道,「可你還是沒有說她為什麼會不得皇上的喜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