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他應該是十有**會突破武道宗師,三叔十年前就是半步宗師巔峰,按理說也差不多可以突破,只有他們倆突破到宗師,我張家才有可能抵御強敵啊!」張財連連搖頭。
「不錯!不過我父親和四叔應該也差不多可以突破到半步宗師,這樣一來,我張家就是有兩位武道宗師,六位半步宗師了。」張慶雲沉聲說道。
「不過這些還遠遠不夠啊。」
房間中那位半步宗師後期的武者輕嘆口氣,道︰「要光是這些的話,抵御蘇家是沒有什麼問題,關鍵在于他們蘇家請來的可是洪門的一個巨頭,之前洪門有六個巨頭,听說前兩個月又有兩位武道宗師加入了洪門,現在洪門已經有八個巨頭,每一個最少都是宗師前期,我估計他們來的應該是一個中期,在加上蘇家幾個供奉,我張家想要抵御,難,難,難。」
此言一出,整個房間里陷入一片寂靜。
「哎」
半響,張財嘆了口氣,搖頭道︰「我怎會不知哪怕父親他們突破了也不會是洪門的對手,只不過他蘇家會找人,難道我張家就不會找人了麼,最近我讓小煥嘗試請求柳家的幫助,若是柳凌風能出面的話,那我張家此次必然會化險為夷。」
「但柳宗師不問世事,更何況他當年和張文老爺子向來不和,又怎麼可能會出手幫助呢。」老者搖了搖頭。
「那也要試試啊,小煥這些年給柳元青做事,目的也是想和柳家緩和關系,這幾年小煥給柳元青做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柳元青不會坐視不管吧。」張財嘆道。
張家二十年前繁榮昌盛,沒想到現在還要靠別人的援助才能渡過難關,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柳元青出手又有什麼用?他也不過是半步宗師前期的武者,他幫忙無異于螳臂當車,更何況他也不是傻子,這麼大的紛爭他也不一定會參合進來,我倒是覺得我張家只有兩條路可行。」老者沉聲說道。
「哪兩條路?」
張慶雷發聲問道。
「一是我張家全體遷移,放棄半壁江山,蘇家得到了他想要的,我們在付出一些代價,估計他們會放過張家吧。」老者眼中閃過一抹悲哀。
就連在場其他人的目光中也掛起了難過,偌大的張家,有一天竟會被人逼到如此地步?
「哎。」張財再次嘆了口氣,道︰「那樣的話,我張家便一落千丈,成為低等家族了,而且他就算這樣,他蘇家也不一定會放過我們,白老,另外一個辦法是什麼?」
「這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尋求能夠抵御強敵的幫手了!」老者點頭說道。
「什麼幫手?」張財,張慶雷等人眉頭一皺,想不出他們張家認識的有誰能抵御洪門巨頭的強者。
「在當下,偌大的華夏,只有兩人能抵御得了!只要請動這兩人中的一個,我張家自然無礙矣。」老者沉聲說道。
「是哪兩人?」張財趕忙開口問道。
「第一個,是建立了國安局的雷雲震雷宗師!他是宗師後期的強者,有他出手,哪怕是洪門巨頭中宗師後期的來了也無濟于事!」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雷雲震!」
在場眾人表情一頓。
「那可是雷雲震啊,不傷及無辜他從不會過問各家紛爭,尤其是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別說找他幫忙,就是找他這個人都非常難,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根本不可能。」張財搖了搖頭。
「那另外一個是誰?」張慶雲開口問道。
「另外一個」老者閉眼深深的吸了口氣,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眼中繚繞的皆是敬仰和欽佩,就連他的聲音中都帶著一抹恭敬︰「這另外一個自然便是當下最妖孽的天驕,頃刻大敗蒼少陽,和雷宗師大戰僅落後些許的北寒王了!」
「嘶!」
「北寒王!」
在場眾人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盡是驚嘆。
北寒王的名頭在武道界如雷貫耳,幾乎九成以上的武者都知曉,剩下的少許不知道的也是近兩年不問世事的閉關武者。
「這北寒王的確可以,但他同雷雲震一樣,神龍見首不見尾,幾乎找不到他的蹤跡啊!」張財說道。
「大哥,這你就是對他不了解的原因了,听說他是h省合市的人,合市的天雪國際集團就是他的,如果從這里入手,沒準真的可以聯系上北寒王,只是不知道請他出手需要多高的代價。」張慶雷臉色掛起一抹興奮說道。
「放眼華夏武道界,現在就是北寒王的時代,他太強了,近乎橫壓一個時代,若是能請他幫忙,洪門巨頭也要臣服!」
「是啊,听說北寒王前幾日在上京鬧出了不少風雨,力壓了包括付家在內的八大家族!簡直不可思議!」
「主要他才二十歲啊,二十歲便到達如此地步,簡直就是非人類一般,如果在過個五年十年,他會成長到什麼地步?我仿佛看見幾年後他俯瞰天下的一幕了。」
「」
談起北寒王,房間中的眾人不由自主的搖頭驚嘆,但他們卻不知道他們仰望的北寒王,卻是地地道道的張家人,更在張家別墅區的上空看著這一幕。
「既然這樣,那我們便兩頭行動,父親他們估計沒幾天就要出關,在這之前讓小煥嘗試取得柳家的幫忙。」張財臉色沉重的說道︰「小雲,你命人即可趕往h省合市,去聯系天雪國際的人,嘗試能否讓北寒王助我張家渡過難關!」
「好,我這就去辦。」張慶雲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隨後,眾人也都各自離開,在半空中的張天看到這里後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他沒有下去安撫張家眾人,除去今日,還有兩日就是年三十那天,屆時自己的父母會親自趕來,到時候一起前往張家便是。
一夜無話。
次日早九點,鄭言給張天打過來電話,接了電話說幾句後,鄭言和付文兩人來到了張天的房間。
「我擦,真是丟人,昨天飯還沒怎麼吃就特麼喝多了。」付文晃了晃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