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眾人一臉驚愕,他們也只是看到箱內放著這麼一枚竹簡,至于竹簡的內容,他們卻是不得而知,也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對王大柱如此焦急的神情格外注意,竹簡之中究竟是寫著什麼,竟然讓王長老也緊跟著變了臉色。
雖是如此,但是眾人卻也是遵從著王大柱的指令,飛快的將事情處理妥當,至于那幾只空箱子,則是被那群人重新一只一只的疊放起來,重新擲入了湖泊之中。
見眾人已經折身往洞口而來,珞瑾言便也不再停留,環住莫輕雲的身子直接向出口掠去,等到王大柱等人出來之後,這才悠哉悠哉的跟在他們一眾人身後。
「咚,咚咚咚。」王大柱率領著眾人直接叩響了來福客棧的大門,當掌櫃的見到面前這一片黑壓壓的人群,差點沒下出個好歹來。他一直囑托著王大柱,一定要小心行事,一定要小心行事,確是不知他竟是送給他如此之大的一份大禮,這根本就不是驚喜,而是直接轉化為了驚嚇。
「族長好。」為了害怕被二樓的官大人發現,所以大家都是聰明的降低了音量,只是他們卻是不知,一個人的力量雖小,但卻群眾集結的力量,卻也是不容小覷,所以,在如此深夜,只听得一聲響亮的「族長好」響徹天際,也讓掌櫃的尤為尷尬及心驚。
「你們好,大家辛苦了,今日真是辛苦大家伙了,時辰也不早了,大家還是盡快的回去睡吧,以免讓老婆孩子擔心。」掌櫃的扶額,他們這心意是好,他也感受到了,只是在做這些之前,能不能考慮眼下的狀況啊。
「你這是做的什麼,怎麼把他們也給帶來了?」待迎了王大柱進屋,掌櫃的連忙詢問道,眼下的這種情況,他們早已經是危機四伏,可是這王大柱卻是沒有絲毫的收斂,反而淨給他帶來一些麻煩,如今他擔心的是,只希望樓上那三位早已經熟睡,否則他們可就全完了。
見掌櫃的一臉怒容,王大柱又豈會不知道掌櫃的顯然是已經生氣,不過眼下他更為擔心的卻不是這個,而是那卷竹簡上所言。
王大柱趕忙取下那用外衣臨時充當的包裹,將那四樣東西一一擺放在了掌櫃的面前,見族長一臉的疑惑,他趕忙解釋說道︰「我受族長所托,去將那些東西轉移陣地,可是那幾個大木箱子實在是太大了,我們怕耽誤時間,便擅自將箱子中的東西取出帶回,在這一點上,眾位族人可以給我作證。
當我們打開這四只箱子之時,並未有發現什麼大物件,只發現了這四樣東西,分別是一把金鑰匙,兩枚竹簡和一只玉笛。
我分別查看了兩枚竹簡,一枚竹簡恕我愚鈍,實在是無法看懂上面所記載的文字,至于另外一枚竹簡卻是由先祖親筆所書,因為內容委實太過于離奇,所以小的這才急匆匆的帶回,想讓族長觀後再下定。族長,就是這個。」
說著,王大柱拿起了桌上的其中一枚竹簡,雙手恭敬的舉在掌櫃的面前。
听王大柱言罷,掌櫃的仔細觀察了他的神態動作,發現他言語間並未作假,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接過了王大柱手中的竹簡。
由于竹簡一直存放在最後的一只小箱中,所以整個竹簡並未有絲毫的損壞,且整個竹簡上面的字跡乃是由小刀一筆一劃刻制而成,也就根本不存在筆墨字跡消失的可能。
也正是因為如此,掌櫃的也才能夠清楚的知道這竹簡之上究竟是寫了什麼,只是讓他萬沒有想到的,祖先世世代代傳下的寶物,竟然只是臨終前的交托而已,根本就算不上是金銀財寶這等子身外之物。
「族長,那我們接下去應該怎麼做?」王大柱觀掌櫃臉上的神色,便知曉他已經是全部看完,只是讓他尤為不解的是,先祖既然是有此交代,那麼他們接下去又該如何做,是遵從先祖的命令,找到那名女子?還是違背先祖的指令,置之不顧?
這一切,都取決于族長的選擇。
掌櫃的並沒有理會王大柱,而是不死心的拿起了另外的一枚竹簡,事實也果真是如先祖臨終所言,對于另外一枚竹簡上的字體,他確是並未認識,這讓他不由得有些挫敗,難不成,他們這些人,也不過是為那女子而生?
「砰」也就是在這時,客棧的大門猛地被人推開,當瞧清門口站著的究竟是何人之時,不止王大柱驚愕,就連掌櫃的也是一臉的錯愕,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本應該在樓上睡夢之中的人為何會出現在客棧門口,而且瞧他們這樣子,很明顯也在外頭度過良久。
見二人皆是一臉錯愕的盯著他們直瞧,莫輕雲不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見到他們二人值得那麼驚訝嘛,他們也只不過是來證實一句諺語罷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看來果然美譽說錯,坐享其成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莫輕雲毫不客氣的在掌櫃的對面落座,見桌上擺放著的四樣物件,她無趣的撇了撇嘴,嫌棄道︰「看著這麼大的幾個箱子,沒想到開出來竟然只是這麼四樣東西,真是可惜了那等著鐵木了,依我看吶,還是那東西來的值錢也說不定。」
珞瑾言默不作聲的跟在莫輕雲的身後,當听到莫輕雲說還是那幾個箱子值錢之時,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沒想到還是一個小財迷,若是這金鑰匙也就罷了,只是這玉笛
眼前的玉笛通身墨綠,顏色雖說濃重卻透著一股子的沉穩氣息,它的做工在同類之中更屬上層,材質也非一般的玉笛可比,可以看出的是,這根玉笛絕不像是普通的玉笛那般簡單,顏色與輕輕也正好相配,隨身帶著還能作為防身武器。
很明顯,珞瑾言開始打起了桌上這根玉笛的主意,當然,只為美人。
「你你你。」王大柱完全是指著莫輕雲說不出話來,莫輕雲雖說只是在比較兩者的價值,卻也是無聲的在宣告他們,他們當時打開箱子之時,她也正好在場,只不過卻是作為了旁觀。
掌故的目光一凝,銳利的眼神直接射向了對坐的莫輕雲,但莫輕雲卻是不閃不避,坦然的接受著掌櫃的怒火,如此隱含挑釁的意味,更是讓掌櫃的周身徒然升起了一股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