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告訴飛鸞麼?
容白懵逼的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鷹七︰「小衡知道了?」
「世子就算在西北,京城的事情,也盡在掌握。」鷹七回道。
听到鷹七的話,衡清不住的點頭。沒錯,衛玄是跟他一樣的人,既然有足夠的能力,邊要隨時能拿到一手的情報。若是衛玄連在京城安插一些人手的能力都沒有,衡清就應該考慮衛玄的真實能力了。
「鷹七,飛鸞在西北如何?」容白將鷹七拉起之後,衡清便問道。
「西北安好。」似乎衛玄早就料到衡清會問一些什麼,連答案都準備好了︰「二皇子到靈州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整合西北軍事。世子去的時候,二皇子正準備將手伸到西北大營。」
衡清點頭。
正準備將手伸到西北大營,說明二皇子當時並沒有將手伸進去。既然衛玄已經到西北了,那麼二皇子想要拿到西北大營的指揮權基本上就不可能了。從另一面來看,二皇子顯然還不死心,根本沒有體會陛下將他送到西北的良苦用心。
「鷹七,你可知道,哪家家里有個女子名叫胡姬?」語其說衛玄讓鷹七來幫容白的,倒不如說,鷹七是來幫衡清的。
「今夜告訴您消息。」鷹七回道。
容白在家中一直等到晚上,天一黑,鷹七就回來了。容白知道,鷹衛在京城有據點,但是,這個據點在什麼地方,她卻不清楚。甚至,衛玄的鷹衛到底有多少人,容白也不清楚。常年跟在衛玄身邊的鷹衛,看著只有兩百人,可是,容白知道,還有更多人,不再眾人眼中。
「鷹七,你找到什麼消息了?」鷹七還沒進門,就被容白攔住了。
「胡姬的身份。」鷹七回道。
「胡姬是什麼身份?」容白知道胡姬這個人,衡清通過溫婉提供的資料里分析出的這個人,說白了,這個人十有**就是那個陷害衡清的人。
「三皇子府中的姬妾。」鷹七的答案,簡單粗暴。
得到這個消息,容白出門,直奔三皇子府而去。她想看看那個叫胡姬的人為什麼要陷害衡清,明明按照衡清的分析,只要三皇子不蠢,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出風頭。
三皇子府,在城南最繁華的地方。其實,幾位皇子,除了太子住在東宮,進去麻煩一點,其他幾位皇子的府邸對于容白來說,都不設防。
找了個角落,容白直接翻了進去。
天雖然黑了,三皇子府中卻依舊燈火通明。好在,容白一身的紅色衣衫,跟三皇子親衛的衣衫顏色差不多,而且,三皇子府中種了不少海棠花,三四月份,正好海棠花期,到處都是火紅一片。
皇子作為大雍最有身份的一批人,住宅設計走向,是嚴格按照風水要求的。所以,大體格局差不多。
後院的方向位置,容白很容易就模到了。燈火最輝煌的地方,就是三皇子待的地方吧。容白小心翼翼的接近。
「賤人!」剛翻進小院子,容白就听到惡狠狠的聲音。
停下步子,容白飛快的躥上圍牆,爬到屋頂上,揭開一片瓦。當初在臨江縣想到的辦法實在好用。
「皇子妃娘娘,您跟犯不著跟那賤人生氣,終究只是個下等人罷了。」
「下等人?你也不看看,這皇子府中,到底誰才是下等人!」
下面久久沒有聲音,容白清楚,這屋子里的人,並不是自己要找的。不過,似乎可以談談條件。
刺啦一聲,容白將袖子上的布料撕了下來。
「什麼人!」
「噓!」還沒等那人聲音傳遠,容白一只手將她的嘴巴捂住,另一只手,伸到面前,對那個坐在梳妝台邊的女人比了個禁聲的姿勢。
「你是什麼人?」
那個女人聲音有些顫抖,聲音低到容白非常努力才能听到的程度。
容白瞥了眼大門處。
門外傳來侍衛的喊聲。
「你們下去吧,本宮只是被貓鬧到了。」女人顫抖著,對外面的侍衛命令道。
等到外面的人影消失,容白才將手中的中年婦人放開。一放開,那婦人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容白,手指顫抖,聲音也顫抖︰「你,你是什麼人?」
「你們知道胡姬是什麼人麼?」容白偏著頭問道。
胡姬!
坐在梳妝台面前的女人眸子一眯,眼神冷厲,咬著牙一字一句︰「本宮自然認得那個賤人!」
容白知道,這個時代,女人最恨的人,就是搶自己伴侶的人。以前,容白還不大能理解,現在容白倒是有些感觸。誰要跟自己搶衡清,容白非得把她揍死不可。所以,听到那個中年女人叫這人皇子妃,推己及人,容白便知道這人多討厭那個叫胡姬的姬妾了。
「你不喜歡她?」
皇子妃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容白︰「我瘋了才會喜歡她!」
一想到胡姬,皇子妃就恨得牙癢癢的。她是名門之後,是家中最看重的女兒,長相也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可是,這又怎麼樣,三皇子根本不待見她。
那人心心念念的,都是住在他書房的賤人。大雍女子不參與政務,也不知道那狐狸精到底給三皇子灌了什麼**藥,居然讓一個後宅的女人,住在書房那種處理正事的地方。越想,三皇子妃就越生氣,連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她都顧不上了。
「你不喜歡她正好,我也不喜歡她。」容白出聲,經過刻意壓低的聲音有些沙啞。她一**坐在三皇子妃旁邊︰「我是來找她麻煩的,你能不能告訴我,她住在什麼地方?」
「書房。」
「皇子妃!」
兩聲同時響起,容白眼楮眯了起來。
三皇子妃看著像是個沒腦子的,不代表她的陪嫁嬤嬤是個沒腦子的。容白一來就目的性極強,怎麼可能不多防備一些。
「你是不是被那個賤人拉攏了?」三皇子妃指著中年女人質問道︰「你一定被她收買了,從以前開始,你就幫她說話,每次都讓本宮忍。」三皇子妃咬牙切齒,仿佛眼前這個中年女人就是胡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