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華夏賽車場里正在召開批斗大會——被批斗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潘佩宇和蔡俊偉兩人。
「老潘!蔡胖子!你們特麼的搞什麼啊!」黃鶴憤憤說道。
這蕭鵬去找猛子後,賽車場這邊的工作就交給了潘佩宇和蔡俊偉來做。畢竟潘佩宇參與過賽車場的設計建設。結果兩人倒好,幾天在這里啥事也不干,就是吃喝玩樂,消息傳到了帝都那邊,黃鶴直接殺到了琴島,想問問這兩人到底在干什麼!
蔡俊偉明顯是宿醉未醒,身上還是濃濃的酒味,看著黃鶴道︰「老黃,那麼激動干什麼?這喝酒你也要管管啊。」
黃鶴听後怒道︰「鵬哥他們是走了,可是這是他們的生意啊。交給你們來打理是信任你們,可是你們是怎麼做的?就是吃喝玩樂!蔡胖子,你也是的,你們兩個來到這里就放飛自我了?今後如果鵬哥和猛子哥回來,我看你們怎麼交代!」
蔡俊偉一直沒說話,突然問黃鶴︰「老黃啊,你說如果馬場現在是鵬哥在打理,現在會怎麼樣?」
黃鶴想也沒想︰「還能怎麼樣?早就世界第一了,他就是沒把心放在馬場上!小冰潔都拿了奧運冠軍了,他呢?我就沒記得他什麼時候打過個電話問問馬場的情況!他倒也放心我,可是這些年來我特麼的累不累啊……」
蔡俊偉打了個響指︰「漢惠帝和曹參的故事你知道吧?」
黃鶴搖了搖頭︰「漢惠帝我倒是知道,劉邦他兒子不是?你說他干什麼?」
蔡俊偉說道︰「當年蕭何快死的時候,漢惠帝問他,如果你死了之後誰當宰相?蕭何就舉薦了曹參。結果曹參上台之後,天天就是喝酒吃肉。這要放到現在,那絕對是作風問題。這要查對不對?漢惠帝不開心了,就邀請曹參去喝茶談心去了。」
黃鶴眨了眨眼,不知道蔡俊偉說這事是什麼意思。
蔡俊偉繼續說道︰「這曹參知道皇帝要找自己喝茶,高興地屁顛屁顛的就去了,結果漢惠帝劈頭蓋臉就沖他一頓罵,你什麼意思?天天不干正事,讓你當宰相是讓你天天歌舞生平玩**的麼?你特麼如果不給我說清楚,我收拾你丫的!嗯,就跟你現在的樣子挺像。」
黃鶴的臉都綠了,蔡俊偉繼續說道︰「結果曹參倒很淡定,問漢惠帝︰‘你覺得你跟你爹那個牛逼一點?’漢惠帝他爹是誰?劉邦啊!漢惠帝肯定說自己比不上自己親爹對吧?結果曹參又問,那我和蕭何比誰牛逼?結果漢惠帝也樂了︰這尼瑪還用問啊,你要是比蕭何牛逼就不是蕭何跟我爹混了不是?那必須是蕭何牛逼啊!」
「曹參听了一拍大腿︰那不就得了,你不如你爹牛逼,我不如蕭何牛逼,那咱們還折騰個什麼勁?他們該干的都干了,咱倆就接著干就行了,還搞什麼ど蛾子?我現在沒事干說明蕭何當年發展的政策很好嘛。我何必推翻他的想法呢?漢惠帝一听,我去,是這個道理啊,于是就放曹參回去繼續喝酒吃肉去了。」
「老黃,不是我說你,那麼緊張干什麼?你想啊,這里的發展路線是猛子哥和鵬哥制定下來的,我們過來指手畫腳算什麼事?這都已經走上正軌了,不給他們添亂就是最好的管理了。」
黃鶴深吸一口氣︰「特麼的把不務正業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你們倆也算是有本事的了!不過你特麼的別拿曹參說事,人家那麼做是正確的!當時漢朝需要韜光養晦,漢惠帝覺得他爹功業太大,也想建立一番業績,但是那時候的漢朝可經不起折騰,曹參用這個辦法勸說了漢惠帝,才有了文景之治。你別拿著你們偷懶和曹參比!」
潘佩宇道︰「那我們該怎麼辦?把這里折騰一番?」
黃鶴說不出話來了……
潘佩宇道︰「與其現在想著賽車場什麼情況,不如擔心一下鵬哥,他不能有事吧?狄偉他大舅子幫鵬哥偷渡出去,結果倒好,他自己都不知道鵬哥上了那艘船。哪有這麼辦事的啊。」
「你懂什麼!這才叫會辦事!」黃鶴說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鵬哥,咱們幾個人的電話都讓人監听著,鵬哥不就是想自己一個人去把事情辦了麼?」
「可是這樣風險太大了吧!」潘佩宇說道︰「我打听了一下,這走水路可是很遭罪的。」
蔡俊偉听後倒很是不屑︰「遭罪?你說咱們任何人會遭罪我都相信,就是鵬哥遭罪我不信!他壓根就不是讓自己受罪的人!不信咱們走著瞧!行了,老黃,別為鵬哥擔心了,既然跑出來了咱們就好好玩一個!該放松放松了!」
黃鶴嘆口氣︰「行吧,你們怎麼說都有理,去哪玩?你們安排的不好我可不高興啊!」
「放心好了!」潘佩宇樂呵呵的說道︰「你們說鵬哥現在干什麼呢?」
黃鶴哈哈笑道︰「咱們鵬哥這些年一直憋在家里,這好不容易放出去了,肯定是左擁右抱啦!」
蔡胖子舉起右手比出中指︰「鵬哥那是在哪里?是在偷渡船上,他從哪里去去左擁右抱?別用你骯髒的思想去想鵬哥。」
黃鶴卻道︰「行了吧,別人做不到,鵬哥能做不到?他就算去石頭縫里都能找到女人投懷送抱好吧!」
潘佩宇一臉不屑︰「鵬哥又不在這里,用拍他這個馬屁了!走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咱們三個也好久沒爽爽啦!走吧!」
「我跟你說,老潘,你要是安排的不好我可跟你急!」黃鶴笑呵呵的是說道。
潘佩宇露出得意的深情︰「我可是跟在猛子哥**後面的,比會玩有人能趕得上猛子哥麼?放心好了,我起碼學會了猛子哥七成的功力。」
說到這,潘佩宇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黃鶴和蔡胖子也是,
黃鶴拍了拍潘佩宇的肩膀︰「沒事的,鵬哥都親自出馬了,還能找不到猛子?咱們現在想的應該是研究出點新的玩的花樣,等著迎接鵬哥和猛子回來!」
「說得對!特麼的,都叫什麼事呢!照我說擔心他就是多余!說不定猛子現在正不知道摟著哪個國家的大姑娘滾床單呢!」潘佩宇點頭說道。
蔡胖子笑著說道︰「說不定鵬哥現在也是,不知道被哪里的姑娘纏著呢!」
不得不說,黃鶴一個馬屁還真拍對了,蕭鵬現在真讓女人給搞的撓頭了……
他還想裝睡,準備溜出集裝箱去吃點東西抽根煙什麼的——在集裝箱里,一般到他關掉游戲機,就是所有人睡覺的時候。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蕭鵬每次想要溜出去出去,都會使用帶的催眠氣體來讓所有人睡覺,他用的是七氟醚和芬太尼調配的一種氣體麻醉劑,這都是杜玉林幫他搞來的,這種氣體麻醉劑通過呼吸吸入,會給人起到麻醉效果,而且幾乎沒有副作用,會由身體代謝掉,對大腦也沒有什麼影響,比普通醫用七氟醚的效果更佳的更佳,在這樣的狹小空間里效果非常好。
但是用了幾次後,蕭鵬發現這根本就沒有什麼必要,現在他只要一關游戲機,用不了多少時間集裝箱里就鼾聲一片了。
蕭鵬剛想爬起來往外開溜,一只手卻搭在了他身上。蕭鵬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他睜開了眼楮,發現竟然是陳玲!陳玲正在那里小心翼翼把手放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模來模去。手那麼輕肯定不是為了模自己,那麼小心翼翼就是怕自己醒來的樣子。
蕭鵬皺緊了眉頭,搞什麼鬼?我把吃喝的東西都給你們了。你們還想偷我東西麼?不過他並沒有出聲,想看看這女人到底要干什麼!
集裝箱里伸手不見五指,陳玲並沒有看到蕭鵬正在睜著眼楮看自己,還在那里輕輕的模著自己衣服。
蕭鵬更加不解了,自己衣服里有什麼可以偷的麼?他好奇的看著陳玲。
陳玲的手在蕭鵬衣服腰間上下模索著,倒是一臉焦急之色。不過他的手卻不是在蕭鵬的外套里,而把手伸進了蕭鵬的內衣。
這也不奇怪。現在整個集裝箱里穿長袖外套的的也就他一個了。而且他這還是保溫連體內衣,要小便只能把小弟弟從褲襠里拿出來,跟小朋友穿的**有異曲同工之妙的那種……
陳玲好不容易模到了蕭鵬外套的縫隙,卻把手伸進了蕭鵬的褲襠里,抓住了他的小弟弟!
蕭鵬嚇了一跳,蹭的就坐了起來,看著陳玲。
陳玲雖說看不到蕭鵬的表情,但是也能感覺到蕭鵬坐了起來,知道他已經醒了,但是陳玲並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而是直接低頭趴了上去……
蕭鵬徹底嚇壞了,姐們兒,我跟你沒怨沒仇吧,你丫的不是想給我咬斷我‘兄弟’吧?
他已經做出把陳玲敲暈的準備了,可是真不敢敲啊,萬一誤傷了自己兄弟那可就不好玩了。
額,陳玲果然咬了蕭鵬的小兄弟,不過……
‘咬’字是分開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