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很尷尬的站在邊上,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至少現在,我只是荒院的一名弟子。」
葉青璃聳了聳肩。
「祖師也沒留下遺訓,說這種情況該如何稱呼吧?」
「所以,照舊就好。」
「現在,我要去研究一件大事,你們都別來打擾我。」
說完,葉青璃就飛快的回了荒院。
來到了臥室之後。
她才把那個小木盒托起。
「砰!砰!砰!」
她幾乎能夠听到,面前君傲寒的心中專的。
她向著君傲寒,微微一笑。
「放心,我有預感。」
「這里所帶來的,一定是個好消息。」
然後,她就將小木盒打開。
兩個人全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在盒子掀開的一瞬間。
君傲寒無比緊張的向上看去。
里面是一塊玉佩,還帶著血跡。
「是它!」
君傲寒一只手,緊緊的將玉佩抓在了掌中。
「這是母親平常所佩戴的龍鳳玉佩。」
「不過,她平常戴的都是另外一半。」
「沒想到這一半,居然被扣在了雲家,成為了本命法器。」
「真是讓人想不到!」
他握著這半塊浸著血跡的玉佩。
全身微微顫抖起來。
在十二歲之前,他一直都是與他的母親為伴。
那曾經是他生命中所出現過的唯一女人。
一直到現在……
葉青璃有所感應的握住了他的手。
「放心,我永遠都在這里。」
她溫柔的聲音,讓君傲寒慢慢回到了現實。
「現在,看看玉佩上有什麼線索吧。」
葉青璃的聲音帶著興奮。
「既然你母親的本命法器還在,也就意味著,她現在應該還在人世。」
「所以,你總有一天,會找到自己的母親的!」
葉青璃握著拳頭,鼓勵著說道。
「嗯,我相信。」
君傲寒攥著手中的玉佩。
「不過,青璃,我更感謝你。」
他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本來,我早就已經不抱希望了。」
「以前的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夠找到她安葬的地方,然後,在她的墳頭上一柱香,我就于願足矣。」
「是你,告訴了我,她還可能在人世的消息。」
「謝謝!」
他無比真誠的看著葉青璃。
讓葉青璃莫名的有些臉紅。
這個家伙,好像以前,還很少這麼鄭重的跟她說過話。
讓她有點不好意思。
感覺,真的有些怪怪的啊!
不過,心里卻那麼的舒服……
葉青璃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這時,她忽然看到,在那塊玉佩上,血痕的顏色,似乎有些不一樣。
「嗯,這是什麼?」
她在玉佩的上面,發現了一道隱隱的血線。
「這絲血跡,好像並不是你母親的?」
君傲寒把玉佩拿了起來。
那絲血痕很隱蔽,如果不是刻意去看的話,根本無法看到。
然後,他的臉色就為之一變。
「這好像是……血引法?」
「把本人的鮮血,與它人的本命之血相連,然後再施以法術的血引法?」
葉青璃的臉色,頓時為之一變!
「到底是什麼人,居然使用如此歹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