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院並沒有明著說不給。
只是用了種種小動作拖延而已。
「真是讓人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
喬軒憤憤不平的說。
「今天,那個弟子,還公然為難大師兄!」
「說了很多難听的話。」
「我真想把他暴揍一頓!」
「那就打回去!」
葉青璃的臉色頓時一變。
現在,居然還敢有人欺負到荒院的頭上!
「我本來是想打回去的。」
「不過,大師兄把我攔住了。」
「他說,打一名弟子,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打了他一個,再來一個。」
「其實還是一樣。」
「是我連累了你們。」
沉思了片刻,葉青璃低聲說。
顯然,玄清是在嫉恨,她當眾杖斃水千凝的事情。
雖然他一點理由都說不出來。
但是,心中一直在憤憤不平。
所以,才以各種手段來為難荒院。
畢竟,他身為一院之長,有無數手段,可以正當的為難荒院。
又讓大家都挑不出毛病。
「如果當初,我再把計劃考慮的周詳一些,或許就可以……」
「你千萬別這麼想!」
喬軒拼命擺手。
急得不停的跺腳。
「我就知道不能跟你說!」
「大師兄就是怕你這麼想,所以才一直沒跟你提這件事的。」
「那個水千凝,根本就是死有余辜!」
「她干了那麼多的壞事,死十遍都不嫌多!」
「你根本就是替天行道!」
「這一切,都是壞人在做事而已!」
「我們絕不能因為他人的責任,反而讓自己難過。」
「嗯?」
葉青璃挑眉。
「我有說過,我很難過嗎?」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喬軒。
「你剛才這番話很流利啊,是誰教你說的?」
「這……」
喬軒頓時很尷尬的撓頭。
「這麼條理分明的話,當然是我自己想的。」
「難道,你不信嗎?」
「不信。」
葉青璃很認真的點頭。
喬軒︰「……」
「你看著我這張真誠的臉。」
他直視了葉青璃一會兒,最終還是放棄了。
「好吧,我就知道騙不了你。」
「其實,這些都是師父說的。」
「嗯,師父他老人家,雖然平時很老糊涂,但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很英明睿智的……靠,誰打我?」
喬軒抱著腦袋跳了起來。
在他身後,玉骨已經氣乎乎的說道︰「當初是你師父老子我。」
「這小子,參加了一次大比,翅膀就硬了,居然敢在背地里編排師父了。」
「這樣的徒弟,不狠狠揍一頓怎麼行。」
玉骨揮舞著手里的煙袋。
一路狂追,把喬軒追得暴跳如雷。
葉青璃站在旁邊,安靜的看著。
她的臉上,隱隱浮現出一絲感動。
這里,讓她有一種家的感覺。
其實,這些人的舉動,都是想讓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而已。
「師父。」
她很無辜的說道。
「其實,我真的沒多想。」
「丫頭啊。」
玉骨收起煙袋走過來。
「軒兒說的,就是我說的。」
「不要為別人的錯誤而責怪自己。」
「這些只是小問題,師父很快就會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