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琛捂著自己的臉,憤怒無比的說道。
這還是他頭一次被一個女人當面打耳光。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華琛,我只是一時不習慣,你不要……」
水千凝還在試圖解釋。
不過,張華琛的情緒,好像十分狂暴。
根本就不想听水千凝的解釋。
而是十分激動的說道。
「老子為你出生入死,做了這麼多見不得人的事。」
「結果,你連讓老子踫一下都不可以。」
「小心把老子惹急了,把你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全都抖出來!」
張華琛一聲冷笑。
「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偷偷帶進地牢的!」
「如果沒有老子的話,你能接觸到冷陌軒嗎?」
他大聲笑了起來。
「不要以為老子是傻子。」
「冷陌軒的死,難道跟你沒有半點關系?」
「我呸!」
「說出去,鬼都不信!」
「長老們早就已經查明了,殺死冷陌軒的,是一種非常特殊的針法。」
「這種針法,只有醫術最高明的人才會。」
「但是,我分明在你的屋子里,看到過記載那本針法的醫書!」
「還有他留下的血書。」
「別忘了,你水大會長,有一項特殊的技能,就是最擅長模仿別人的筆跡!」
張華琛越說越得意。
「不要把別人都當成傻子!」
「你以為,秘境里發生的事情,你不說,就沒人知道了?」
「只不過是因為你現在的聲望太好,所以,很多人不相信而已。」
「但是,如果我出來指證你呢?」
張華琛唾沫橫飛的說道。
「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夠把你搞臭!」
「到時候,我看看學院里,還有誰會相信你!」
「華琛,你听我解釋……」
水千凝還試圖接著說。
但是,張華琛卻像連珠炮一樣的說道。
「我警告你,我的手里,可是有你很多把柄的。」
「你最好乖乖的听我的話,否則的話,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華琛,你放心,我剛才只是一時情急而已,我怎麼會不听你的話呢?」
水千凝勉強笑著說道。
「哼哼,說得好听,那就用你的實際行動來證明給我看吧。」
張華琛冷冷的笑了起來。
「現在,馬上把衣服月兌了,然後,上來和老子做!」
「華琛,何必急在一時呢……」
水千凝媚眼如絲的說道。
「等事成之後,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現在的時間地點,都不合適。」
她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說道。
「難道,你想讓人家的第一次,就葬送在這種環境下嗎?」
「老子已經等不及了,老子現在就要做!」
張華琛一副精蟲上腦的樣子。
「反正都是女人,在哪不是做?」
「只要你陪了老子一晚,老子馬上為你赴湯蹈火。」
「否則的話,你就等著,老子揭破你的真面目吧!」
「到時候,看看你這個會長,還能不能當下去!」
張華琛唾沫橫飛的說著。
一副無比快意的樣子。
全然沒有注意到。
水千凝的眼中,一道寒光,已經悄然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