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當年,曾經那樣的害你。」
「那麼,我就讓她,把當年得到的所有東西,全都吐出來。」
「看著她的所有,在眼前慢慢失去。」
「那樣,將會比死還要痛苦!」
她的眼中,露出無比霸道的神色。
「我的男人,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
她用手捏了一下君傲寒的臉頰。
「記住,在這世上,只有我一個人能欺負你。」
「除此之外,其它人,全都沒有這個資格!」
感受著她柔女敕的手指,在臉上細膩而潤滑的感覺。
君傲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眼神。
「你這個動作,我可不可以理解,你是在非禮我?」
「嗯,如果你想這麼理解,那也可以。」
葉青璃淡淡的一笑。
「不過,記住,有這個資格的,只有我一個人。」
「如果你敢讓別的女人踫你一下的話,那你就死定了。」
「對了,你打算用什麼身份進入雲家?」
「當然是本來面目。」
君傲寒伸手摘去了臉上的面具。
露出他那讓天下無數女子都會嫉妒無比的面容。
「上次,雲家下界的那個人,曾經見過我的真面目。」
「所以,我是瞞不過他的。」
「本來面目?」
葉青璃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調戲的眼神。
「可能,聚雲城的女子,全都會為你而瘋狂!」
「那可不一定。」
君傲寒露出一絲不屑的眼神。
「在修行界,一個男人,並不是靠臉蛋混日子的,而是全靠實力。」
「所以,你這種以色娛人的男人,就混不下去了,是嗎?」
葉青璃忍不住大笑起來。
「沒錯,本王確實是以色娛人。」
君傲寒慢條斯理的說。
「不過,本王只願意取悅我家青璃一人。」
「很好。」
葉青璃邪氣的一笑。
「如果讓我知道,你在雲家的這段時間里,勾搭了任何一個女人的話,那你就死定了。」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雲家找你。」
葉青璃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們,好像很久都沒有並肩作戰了。」
想到當年,他們曾經一起,把那些對頭們,坑得連北都找不著的日子。
葉青璃就頗為懷念。
「這次,讓我們來玩一把大的。」
葉青璃神采飛揚的說。
「隨你。」
君傲寒一點都沒有多問。
只要她開心。
那麼,她願意做什麼都好。
不管怎樣,他都會無條件的支持。
「對了,你可不可以再給他們灌輸一段記憶?」
「你想要灌輸什麼記憶?」
「抹掉今天的記憶,只要記他們記住,邪王來到這里之後,又離開了就好。」
「不要讓我與邪王,扯上任何關系。」
「這樣,以後我才能安然的在聚雲城呆下去。」
「好,一切都听你的。」
君傲寒從懷中拿出了一面獸頭令牌。
「這面令牌,代表著鬼域的最高權力。」
「以後,這塊令牌就歸你執掌,你可以借此,調動鬼域所有的人手,並且,對他們擁有最高的處置權。」
「鬼域的所有勢力,全都會真正的听命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