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驚喜的看著葉青璃,捂著嘴巴,沒敢出聲。
葉青璃隨意的拍了拍手︰「我就是出去散了個步,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大家都圍在這兒干嘛呢」
她一臉無辜狀︰「二妹,郭表妹,你們這是怎麼了」
郭菲兒瞪大了眼楮。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本來是想爬到外牆看看動靜的。結果不知道怎麼就昏了過去。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和葉錦璃被困在了屋子里。而那個小侯爺,正抱著自己兩個人又親又啃的。
接下來,就是直接被撞破的事情了。
她看著葉青璃,尖叫起來︰「你一定也在這兒,是剛剛才跑出去的剛才,你一定也在」
葉青璃無辜的聳了聳肩︰「郭表妹,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你們把這兒圍的水泄不通的,我又沒長翅膀,不會飛,怎麼從這兒消失的你們說是不是」
「是啊葉小姐明明是從外頭進來的,我們都親眼看見了」
有的人對郭菲兒囂張跋扈的脾氣早就不晚了,反唇相譏說。
「自己丟人現眼,就想拖別人下水,想的可真美」
「就是,自己沒事跑到這兒來,不知道是不是和人私會啊」
「你別說,就她那張臉,說不定真被人看上了。」
「不是自己投懷送抱嗎」
「也說不定啊,你沒听小侯爺說嘛,以後榮華富貴,要多少有多少,沒準人家就動心了呢」
「呸,不要臉」
郭菲兒的臉色又青又白,紅的像塊布一樣,恨不得直接昏過去算了。
葉雲瀟的臉色沉的像鍋底一樣。偏偏在潞王面前,還要故作微笑。
她眼眶微紅的說︰「九哥」
潞王明白她的心意,沉聲說︰「都給我散了吧下半場詩會,還沒進行呢」
看到潞王沉了臉,旁人都不敢說話了。都紛紛要轉身散去。
在這所別院的後方,停著一輛漆黑的馬車。這時,一身黑衣的傲霜,正恭敬的站在車門外,聆听著里面的指示。
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本王十來年沒到別院一行,是不是都忘了,這是皇帝親賜給本王的別府」
他淡淡的說︰「傲雲你拿我的令牌,告訴那些阿貓阿狗,馬上離開」
一個黑衣男子躬身回答︰「遵命」
說罷,他接過了車里的令牌,就飛快遠去。
君傲寒穿著青色的毛皮大氅,慵懶的靠在車中。他漆黑的眸子,若天上的星辰一般,烏黑的長發披在身後,顯得格外動人。
他臉上的表情,平淡的像是不起一絲波瀾。
「那邊那麼熱鬧,出什麼事了」
傲霜猶豫了一下︰「是有人要害一個小姑娘,我幫了她一把。」
她咬著嘴唇說︰「傲霜節外生枝,請主人責罰」
君傲寒淡淡的搖搖頭︰「不知哪里出來的什麼侯爺,居然敢玷污我的別院你拿我的佩劍去,給那些人一個教訓」
說罷,車簾便又拉了起來。
「遵命」
傲霜接過了那柄古樸無光的青銅佩劍,迅速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