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穆禹哲的話,蘇毓宸身子一僵,默默的從儲物袋里掏出了那枚用來傳送的白珍珠,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我完全忘記了……」
最開始是因為想要找到進出幽冥的方法,所以才沒有激活這東西。
後來,因為發生的事情太多……她根本就忘記了……
難道是因為踫上沈筠卿的次數太多,所以智商處于長期掉線狀態。
現在,她更關心宗門大會的情況,幽冥什麼的,有一有二就有三啊!
如果宗門大會上,劍宗真的因為缺了她被沈筠卿帶領的丹門打敗,她非得悔死不可!
楚鰻多了解蘇毓宸啊,一看到她這個表情就什麼都知道了。
「所以你是根本就沒想到!」
不,這麼蠢,一定不是她妹妹!!
拿出白珍珠,蘇毓宸遲疑的看著楚鰻,「你真的不跟我一起離開?你這個樣子,真的讓人覺得很擔心啊!」
楚鰻笑了一聲,「放心吧,有師兄在。什麼事情,我會跟他一起商量的。
而且,你那個東西,也是單人的,要帶我出去也不容易……」
在幽冥這麼長時間,楚鰻不是不想離開。
可是這麼長時間下來,她總覺得自己就快要找到娘親和哥哥的消息了,這麼放棄,總是覺得不甘心的。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那就多注意安全好了。」
說著,手中出現了一個儲物袋,「這是我制作的符,應該能幫上你一些。」
因為宗門大會有符的比拼,為了拿下第一,她特意練了練手,繪制了不少低級符。
雖然幫助有限,但是也聊勝于無。
楚鰻接下,揚起了一個笑臉,「安心,我又不是不出去了,還有幾年,蠻荒塔也到了開啟的時間,錯過了別的,我也不會錯過蠻荒塔的!」
蘇毓宸點點頭,「那麼,我們到時候蠻荒見∼∼」
言罷,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白珍珠。
看著蘇毓宸漸漸消失的身影,楚鰻有些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看到她這個樣子,穆禹哲把她攬入懷中,柔聲安慰道︰「好了,以後也不是見不到了,不至于呀!」
揉了揉臉頰,楚鰻笑笑,「宸宸成長的很快,邪修在她後面追著,她很著急,我也想幫她一把。
除了失蹤的娘親和哥哥,她是我最親的人了。」
楚家對于她來說,只是有著相同血脈的陌生人!
轉個身,靠在穆禹哲胸口,楚鰻笑的燦爛,「所以說,我會努力,以期以後幫得上她。」
穆禹哲將她緊緊的箍在懷里,「我們一起。」
「好啊!」楚鰻笑意盈盈。
「不過,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可是將這個陣中界好好探查一番,宸宸跟我來的時候,說了一些讓我非常在意的事情。」
「可惜這個地方守的太嚴實了,不然的話……」
「拳頭不夠大,我們可以智取嘛!」楚鰻微微一笑,拽著穆禹哲的耳朵說了什麼。
穆禹哲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一個無奈的寵溺微笑,「這主意……雖說陰損了一些,倒也是個極好的方法。」
楚鰻笑的得意,「哼哼,本姑娘怎麼會有出錯的時候……」
「你啊!」穆禹哲點了點她的額頭。
然後抱著她坐下來商量著之前的打算。
如此龐大的計劃,還是要周密一些比較好!
頭好疼!蘇毓宸揉著眉心,神色有些茫然的看著眾人投射在她身上的視線。
遲疑了一下,蘇毓宸將腰間的儲物袋扔給了天詡城的人,「我出了意外,就先回來了。」
還好,她雖然在幽冥里好像過了很久,可是到目前為止,第二輪結束還有一天的時間。
天詡城那位負責的長老目光奇特的看了蘇毓宸一眼,大概也是沒想到她會捏碎珍珠出來。
聳聳肩,蘇毓宸朝著劍宗方位走去。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光儀擔憂的看著她,檢查著她有沒有受傷。
蘇毓宸安慰的笑笑,「放心吧,我沒事,只不過誤入了一處奇怪的地方,我拿不準時間,怕耽擱了下一輪,所以提前捏碎了珍珠出來了。」
如果知道幽冥與大陸的時間不盡相同,她也不會這麼快就跑出來。
光儀點點頭,低聲道︰「你們進去之後,這邊也開始了斗寶,目前是丹門佔據著優勢,不過,我們也還有贏的機會。」
斗寶,其實算是很久之前修真界比較流行的一種賭斗方式,或者說是炫富方式。
簡單來說,就是兩個人拿出兩件寶貝,價值大的那個可以得到另一個人手里那個比較小的。
不過,都想贏,都拿出價值最高的,結果還輸了,容易出問題。
輸了之後殺人奪寶的事情屢見不鮮,斗寶這個東西就漸漸的沒落了……
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延伸到了宗門大會上,變成了比拼宗門內三件寶貝,同樣是價值越高越好。
最後根據三輪的表現,會評出最優的宗門。
天詡城因為某些原因,做事一向公平,所以各大宗門都放心的將這個任務交給了他們……
「丹門的財富有目共睹,我覺得我們贏面不是很大啊!
而且魔門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一向神秘,誰知道有沒有底牌。
還有北凌門,一向不顯山不露水的,可是屹立多年,也不是好惹的……」
光儀無奈的笑笑,「你就這麼看輕我們劍宗?能連續奪得第一,劍宗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蘇毓宸搖搖頭,「我記得,宗門內最重要的那個寶貝不能動來的……」
光儀面色一變,「你怎麼知道的?」
那個東西,就連宗門內部都沒有幾個知道的。
蘇毓宸攤手,「你難道忘記了我的身份?若是真的論起來,清蓮師姐都是我的晚輩了,宗門內部,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也對。」光儀笑笑。
因為最開始以木字輩相處,光儀是把蘇毓宸當做晚輩的,即便是結丹大典之後,她也一直沒扭過來。
蘇毓宸也沒有多想,轉頭去關注斗寶了。
她知道光儀是那種愛心或者說母愛爆棚的性格,比她小的,都是需要保護的……
光儀根本就沒有把她當成一個長輩。
不過,她也是好心,蘇毓宸並不生氣。有人關心的感覺還挺好的,不是麼……
斗寶被放在了最中心的高台,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估計是敢參加的都家大業大不怕被圍堵。
當然了,多少還是有所遮掩的。蘇毓宸在一邊,看的並不真切。
最後干脆的靠在一邊,想著那本書中這一段的劇情。
不過很可惜,因為男主並沒有出現在斗寶台上,書中描寫的也不是很仔細,只是大概說最後魔門異軍突起,勝了丹門和劍宗……
鳳眸微微眯起,蘇毓宸嘴角微挑,魔門……麼……
她覺得,那位少主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呢。
想著想著,蘇毓宸也覺得有些無聊了,干脆的拿出符筆和符紙,準備練手制符了。
其實她更想入定來的,可是入定什麼的,到時候突然被叫醒發生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所以,她非常干脆的放棄了入定的想法,趁著這個時機,多多繪制一些符,說不定最後就用得上了。
其實她更想試試符板的,可惜她才四品,估計研究不出什麼來。
光儀本就是負責符的,這會兒看到蘇毓宸這番動作,頓時就來了興致。
看著蘇毓宸的動作,忍不住出聲提示著。
鑒于她符上的天賦,光儀很少觀看她制符,這時候發現她一身的壞毛病,忍不住開口提示。
蘇毓宸知道光儀是好意,在她的提示下,一點點的改正自己的習慣。
因為是在劍宗最後面,再加上沒有什麼動靜,周圍的人也沒有管她們,最多安靜的圍觀。
所以,等到蘇毓宸消化了光儀所講,恢復過來的時候,基本上二輪已經結束了。
蘇毓宸抬起頭,目光詢問的看向了光瓊和杜錫。
因為剩下的兩隊是他們帶著的。
光瓊嘴角一挑,露出了一個驕傲的笑容,杜錫也微微點頭。
蘇毓宸松了一口氣,他們這個反應,任務應該已經完成了。
「你怎麼樣了?」光燃將自己的儲物袋交上去,低聲詢問蘇毓宸。
蘇毓宸搖頭,「一言難盡,總之發生了一點兒意外,被送到了別的地方,我怕趕不上最後的比斗,干脆的捏碎了那個珍珠,先出來了。」
「沒有受傷吧。」光燃上下打量著她。
「放心吧,就算是受傷,不是還有光菲在,不會帶傷上去比斗的。」
「這就好。」光燃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
人多干活也迅速,跟光燃說了幾句話的功夫,那邊已經處理完了。
包括蘇毓宸送出來的那塊木牌,劍宗竟然拿了整整三塊……
好吧,看到這個結果,包括天詡城長老在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根本都不用看別的了,劍宗簡直勝的毫無疑問!
「後面兩塊是怎麼回事?」蘇毓宸壓低了聲音問光燃。
「有一塊是我們找到的,還有一塊是出來之前雅兒給我的。」光燃聲音也是極輕的。
蘇毓宸一下子就猜到,怕是洛雅害怕她們沒有找到,自己根據記憶先拿了一塊。然後她失蹤,光燃怕出了意外,自己又弄了一塊。
最後的結果就是,她們拿到了三塊……
「會不會太囂張了?」蘇毓宸擔心的戳了光儀一下。
光儀笑的溫柔,「放心吧,劍宗的人,還沒有敢動的!」
听到光儀這麼說,蘇毓宸也不擔心了,目光放在了最後面,那里是重頭戲,第三輪比斗的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