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科看了一眼貝倫斯道︰「走右邊,剛來的這隊人員的戰斗力,咱們不清楚,但原來左邊的人員,你已經干掉了兩人,重傷了一個,他們的戰斗力已經下降,這個指揮員也不行,咱們從左邊突圍。」
北科一眼就能看透眼前的局勢,但他做夢都想不到,一個恐怖的殺星,在等著他們兩人。
貝倫斯低聲道︰「好,蛇形沖擊,互相掩護。」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貝倫斯再次打出一顆煙霧,彈。
「 !」一聲爆炸,濃烈的煙霧擋住了兩人的身形,兩個家伙在煙霧後,高速地奔了過來。
歐陽志遠一看,不僅冷笑起來,模出來幾顆白磷手雷,一聲低喝︰「烈焰噴射器、白磷手雷上。」
「嗖!嗖!嗖!」歐陽志遠的白磷手雷,搶先扔了出去。
戰士們一看歐陽隊長扔出了白磷手雷,他們也都開始扔了。投彈手周武手里的烈焰噴射器瞄準了煙霧,一道耀眼刺目的烈焰,噴了過去。
「轟轟轟。」一連串的猛烈爆炸傳來,天崩地裂一般,照的周圍一片雪亮。
貝倫斯和北科剛沖出幾米,就被猛烈的爆炸和烈焰壓了回來,兩人連忙後退。
歐陽志遠借著烈焰的亮光,看到了北科的身影。
他毫不猶豫的扣動了阻擊步槍的扳機。
「 !」阻擊步槍一震,又粗又長的阻擊子彈高速旋轉著,打進了北科的左邊肩膀。
「噗嗤啊」北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這家伙的整條左胳膊和肩膀,被阻擊步槍子彈的強大沖擊力撕裂掉,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和內髒,污血狂噴而出,眼見活不成了。
貝倫斯一看到北科被對方一槍放倒,這讓他暴跳如雷,滿臉的獰笑狂暴。
這家伙不僅沒有後退,反而立刻抱著阻擊步槍,瘋狂地沖過了過來。
這家伙的瘋狂舉動,讓所有的人一愣。
大家立刻開槍。
「砰砰砰」槍聲大作。
但貝倫斯的蛇形規避,十分的詭異快捷,竟然讓大家的子彈落空。
這家伙轉眼沖過來好幾米。
歐陽志遠一聲冷哼,抱起阻擊步槍,沖向這個惡魔。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是巔峰的對決。
所有的戰士都被這個恐怖分子和歐陽隊長的行動驚呆了。
兩人都瘋了?
劉國偉阻擊步槍的瞄準鏡,竟然鎖不住貝倫斯的身影,這人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黑線,就沖了過來。
王牌阻擊手沈安的瞄準鏡鎖住了貝倫斯兩次,但等他扣動扳機的時候,這個家伙竟然再次逃月兌。
歐陽志遠一看這個家伙的身法,就不簡單,這是一種詭異的特殊身法,但和自己的影子身法,還是差一點。
貝倫斯的眼楮都紅了,他的眼里透出怨毒的瘋狂,死死地盯著歐陽志遠,懷里的阻擊步槍一伸,對著歐陽志遠就是一槍。
這家伙開槍,幾乎不瞄準,全憑感覺,抬槍就打,而且絲毫不差。
貝倫斯阻擊步槍的子彈發出尖利的撕裂空氣的厲嘯,打向歐陽志遠的眉心。
歐陽志遠一看這家伙的肩膀一動,槍口一抬,就知道這家伙要搶先開槍。
哼!能打準我嗎?
歐陽志遠一個錯步,身形如同一道殘影一般左右搖擺。
「砰」子彈從志遠的耳邊射過,恐怖的子彈音爆,震得志遠的耳膜差點穿孔。
貝倫斯的阻擊步槍,從來沒有失過手,這一槍竟然沒有打中對方,這讓貝倫斯一愣。
歐陽志遠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等的就是這個恐怖分子的一愣。
「砰砰」歐陽志遠同樣沒有瞄準,直接連續扣動了兩次扳機。
兩顆子彈,旋轉著奔向貝倫斯的兩只眼楮。
而且開槍的角度極其刁鑽,槍口微微的上揚,子彈自下而上,帶著一定的角度,打了過來。
任何人開槍,肩頭都會動的,但貝倫斯沒有看到歐陽志遠肩頭在動,他就看到了對方槍口噴出了兩次烈焰,這讓貝倫斯很是吃驚,他知道,自己今天踫到了高手了。
貝倫斯一聲怪叫,身體一抖,旋風一般的左右一晃,志遠的子彈同樣走空了。
但就在他左右搖擺的同時,志遠再次開槍。
「砰砰砰。」志遠用內力抖動著阻擊步槍的槍口,這次連開三槍,子彈撕裂著空氣,發出刺耳的怪嘯,竟然帶著詭異的弧形軌跡,從三個方向射向貝倫斯的左右太陽穴和眉心。
子彈一般的軌跡,都是直線,但志遠打出的子彈軌跡,卻帶著弧度。
這種射擊的角度很難,只有世界上頂尖的殺手,才能打出這種帶弧度的子彈。
貝倫斯剛一躲過志遠的兩顆子彈,後面三顆恐怖的子彈就到了。
沒有人眼楮能看到子彈怎麼飛行的,但經驗豐富的殺手能從子彈的簫音,听出子彈的軌跡。
當貝倫斯听到這三顆子彈的嘯音後,他的眼楮里露出了恐懼而絕望的目光,他知道,自己躲不開這三顆子彈的打擊,今天,死定了。
但這家伙瘋狂至極,他索性不再躲避這三顆子彈,而是槍口一伸,猙獰的對著歐陽志遠連續扣動扳機。
但是他的心已經動搖,他的子彈已經失去了準確性,根本打不到歐陽志遠。
「噗噗噗!」歐陽志遠的三顆子彈,全部打進了貝倫斯的腦袋里。
「 !」這家伙的腦袋頓時炸裂開來,四分五裂。
失去頭顱的死尸,一頭栽倒在地。
所有的戰士都沖了過來,圍住了貝倫斯的尸體。
看著這個恐怖分子被歐陽隊長打爆了頭顱,所有的戰士都松了口氣。
年英豪對著志遠豎起了大拇指道︰「這個家伙真是恐怖,這麼多的槍都沒有打中他,志遠,你是怎麼打中他的?」
歐陽志遠看著地上的這個恐怖的家伙道︰「這人的身法很厲害,阻擊手不好瞄準。」
劉國偉道︰「是的,我的瞄準鏡根本鎖不住他。」
歐陽志遠道︰「我用了一種特殊的方法,一次打出三發帶弧度的子彈,才干掉了他。」「什麼?歐陽隊長,你你能打出帶弧度的子彈?這個世界上,真有這種本事?」
阻擊手沈安吃驚地看著歐陽隊長。
沈安在阻擊手學校學習的時候,听說過這種神奇的槍法,當時,他一點不相信。
歐陽志遠點點頭道︰「沈安,這種槍法,需要內力支持,如果你有內力的話,我可以教你。」
沈安一听需要內力支持,歐陽隊長答應教給自己這種槍法,他的眼楮亮了起來。
「歐陽隊長,我一直在練五禽戲,內力早就生成。」沈安激動的道。
歐陽志遠點點頭道︰「好,有時間我教給你。」
「謝謝你,歐陽隊長。」沈安高興地差點跳起來。
「我也要學。」年英豪急切地道。
「好,一起教。」
歐陽志遠立刻聯系隊長陳劍,把這里的情況,向他做了匯報。
陳劍一听犧牲了兩位戰士,重傷了一個,這讓他難以接受,對歐陽志遠很是失望,立刻大聲吼道︰「歐陽志遠,我要處理你,你是怎麼搞的?戰士的生命,是極其的珍貴,你」
歐陽志遠的心里也是很難過,他低聲道︰「對不起,陳隊長。」歐陽志遠並沒有說是劉國偉指揮失誤造成的。
「現在不是說對不起的時候,你立刻帶人來,去支援張龍他們,他們在山洞里,和敵人打得很激烈,但沒有任何的傷亡,我派直升機去你那里接傷員和戰士們的遺體。」陳劍大聲命令著,掛上了話筒。
歐陽志遠留下兩名戰士,等候直升機,然後帶著年英豪和劉國偉沖向另一個岩洞。
這個岩洞被直升機攻擊後,洞口並沒有完全垮塌,張龍帶著兩個戰斗小組,前後夾擊,沖進了山洞,和敵人展開了山洞戰。
這個山洞里,還剩下十幾名恐怖分子。
歐陽志遠趕到山洞的時候,張龍已經把這十幾名恐怖分子壓縮到一個山洞的分支洞里。
「歐陽隊長,你來了,你們結束得真快。」一身硝煙味極濃烈的張龍一看歐陽志遠帶人趕到,連忙迎了過來。
志遠看著張龍道︰「你這里情況怎麼樣?」
張龍惱火的道︰「十幾個恐怖分子被壓縮到一條分支山洞,這個分支山洞,竟然是個死角,子彈、手雷和火焰噴射器,都用上了,還是不行。」
「走,我去看看。」歐陽志遠低聲道。
「好,跟我來。」張龍帶著歐陽志遠,沖向那個分支山洞。
眾人來到那個分支山洞一看,果然就像張龍說的那樣,這個分支山洞是個死角,手雷扔不進去。
兩邊的人都不在開槍。
歐陽志遠看著分支山洞這個角度,他低聲道︰「給我一段繩索。」
一個戰士,立刻遞過來一段繩索。
他直接綁上兩顆白磷手雷道︰「準備好烈焰噴射器,我把手雷扔進去,咱們就沖過去,噴射烈焰,再扔白磷手雷。」
張龍看了看志遠手里的手雷,又看看那個山洞的直角拐彎,低聲道︰「歐陽隊長,你能扔進去?」